“怎么?不上來嗎?你剛才不是很會發(fā)狠嗎?說的狠話一句比一句真似的,怎么現(xiàn)在反倒是像個老鼠一樣不上來了,還是說你的膽子就跟你的眼睛一樣是豆子似的嗎?呵呵,我還以為你是一個什么樣的狠角色呢,結(jié)果不就是一個空有肌肉的蠢貨罷了!”比說狠話誰比得過誰呢,猛*男出來混的時候,我早就聲名遠播了,害怕他嗎!
我的這番話顯然是讓她生氣了,是個男人聽了我的話也絕對不會這么的善罷甘休的,那種男人不是沒有氣性,太軟弱無能了,就是一個傻子,只聽不還手的,很顯然,猛*男這兩者都不是,所以就算是為了面子,猛*男也沖了上來要揍我,我眼看著猛*男沖過來,隨即擺好了姿勢,我很清楚的看見猛*男抬起手來,手肘向上,朝著我揮了過來,這些動作都像是慢動作的鏡頭似的,在我的眼前緩緩的展開來,我一把抓住那人粗壯的手腕,然后手上使勁,將猛*男來了一個過肩摔,猛*男摔倒在地上的時候,發(fā)出的聲音簡直就是震天動地。..cop>我手上用力很清楚,所以我敢肯定猛*男這一下摔下去肯定是半天爬不起來了,不過猛*男的身體素質(zhì)顯然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得多了,他躺在地上,打了幾下滾,然后慢慢的竟是爬了起來,不過猛*男的臉色很是難看,粗壯的雙腿卻是抖個不停,看樣子他單單就是站起來也是花了很長的時間了,以及花費了他很大的力氣了。
“你……你這家伙,別以為這個樣子我就會放過你!你就是用你那張臉騙了雅致的吧!呵呵呵,你以為你現(xiàn)在是榜上了雅致,就可以平步青云了嗎?別開玩笑了,等著雅致玩膩你了,我看你跟誰哭去!我勸你現(xiàn)在還是快些看明白點,早點知難而退吧!免得到時候被人玩膩了拋棄了,我可是為你好。”
如果這家伙能夠用更加溫和的表情的話,或許我還會信上幾分,但是這家伙慘白著一張臉,虛弱的就像是一只白鬼,但是眼底的陰險卻絲毫不減,怎么看都是騙人的。
我嘴巴一張,剛想說些什么,就聽見一個分外熟悉的聲音響起,“這種事情你根本就不用擔心,不管我以后會不會拋棄他,這都不管你的事情,最重要的是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不要你了,真是不知道你有什么資格管我的事情。..co我抬頭看過去,就看見羽田雅致優(yōu)雅的走過來,每一步都像是在自家的后院散步似的。
她一邊走過來一邊說著:“話我都跟你說清楚了,我都不知道你哪里來的自信替我選男伴的,我之前還覺得你肌肉發(fā)達,床上功夫不錯,還挺喜歡你的,可惜啊,腦子不夠,怎么好都是白搭,要是你有幾分的腦子,懂得討好人,我也就不會那么的討厭你了,也不會那么快的就不要你了,興許還會跟你處一段時間呢,只是可惜了?!?br/>
說完這些話,羽田雅致已經(jīng)站在了猛*男的面前,眼神冷淡的就像是看一個廢物似的,只看他紅唇輕啟,吐出來的話確實像是冰渣子似的,冷的嚇人,“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趕快從我的面前的消失,永遠不準出現(xiàn)!”這個時候,我才覺得羽田雅致不愧是黑道出生的,周身的氣勢跟他的哥哥羽田信之郎格外的相似。
我原本想要說出口的話頓時咽了下去,只覺得眼前的這個羽田雅致陌生的有些嚇人,猛*男嘴巴蠕動了一下,眼中的光芒逐漸的暗淡下來,臉上頓時灰敗了下去,他默默的從羽田雅致的身邊走過,嘴巴動了動,用著很輕的聲音說了句我根本就沒有聽清楚的話,我只看見羽田雅致不動聲色的但是很堅定的搖了搖頭,猛*男便什么都沒有說的走了。
等猛*男走后,羽田雅致臉上的表情頓時一變,開始扭著屁股走了過來,挽住我的胳膊,用著柔軟的胸部擠壓著我的手肘,我還沒有說什么,就看見羽田雅致用著特別崇拜的目光看著我,用剛才截然不同的輕柔的聲音說道:“你剛才的樣子實在是太兇猛了,我簡直就是愛死了你剛才的樣子,我都不知道你衣服下面的身體竟是那么的堅實,我想,我重新的愛上你了?!?br/>
我得意的笑著,其實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原本就猜得出來像是羽田雅致這種從小生活在黑道之家的女孩子應(yīng)該是很崇拜孔武有力的男人的,從羽田雅致找上那個猛*男就可以看出一二來,我原本也想到找個機會在羽田雅致的面前展示一下我的力量,但是沒有想到誤打誤撞的,竟是讓羽田雅致看見了我收拾那個來找我麻煩的猛*男了。
我頓時覺得就連這個老天爺都是站在我這邊的,這下子還真是要謝謝這個不知死活過來找我麻煩的猛*男呢,要不是因為她,羽田雅致也不會高看我一眼呢。
我享受著羽田雅致崇拜的目光,只覺得我心中的男子漢的自尊心大大的膨脹了起來,我連忙說這種事情都是小事,像是猛*男這樣的男人再出現(xiàn)好幾個我也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漸漸的,我就發(fā)現(xiàn)了羽田雅致有些不對勁了,因為我聽見他的喘氣明顯就變大了,我低頭一看,就看見羽田雅致眼神迷離,臉頰通紅,喘出來的氣息炙熱的可怕,她的身體無疑是的磨蹭著我,不用看就知道是情動了,我一瞬間覺得很是無語,不知道是哪一個機關(guān)點燃了羽田雅致的開關(guān),讓她開始難以克制的,竟是在大白天里就情動了。
“我們?nèi)ベe館吧?”羽田雅致晃動著我的胳膊,聲音甜膩膩的說道:“要是你不喜歡賓館的話,那么我們就在可以可以啊,你覺得呢?”我能覺得什么呢,自然是去賓館的,像上次那樣在小巷里面完事的事情還是只有一次就可以了,我實在無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