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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你不能去!你的家在云國,這輩子就是云國的人,你要去風國做什么?”
洛鴻纓聽到她的話,想被千萬只利箭劃破心臟,疼得鮮血淋漓,窒息的疼痛感像洶涌澎湃的潮水一樣差點將他淹沒了,那雙看盡世間滄桑的眸子里充滿了不舍,急切的勸阻,害怕她真的去了風國,阻斷了他們之間最后的聯(lián)系。
“那是我娘的故鄉(xiāng),我非去不可?!?br/>
江南站得筆直,眼睛里卻迸射出堅定的光芒,認真的說道。
軒轅祁淵皺著眉,還是有些舍不得,畢竟是五座城池呢,怒火在胸口處燃燒著,他臉上籠罩著冰冷的寒霜,沉聲說道,“洛江南,此事非同小可,你可要考慮清楚了,不要最后追悔莫及?!?br/>
他原本還想著等到軒轅語澈喝了忘情水將她徹底的遺忘之后,云國和北荻之間的交易還是能夠順利的進行,但是如果洛江南真的答應了去風國,那么和親的事情肯定要化為烏有,他是真的舍不得啊。
“皇上,我已經(jīng)考慮好了,我要跟隨風國太子去風國,那也是我娘親臨終之前的愿望。”
江南緩緩的抬眸,晶亮的眸子有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認真的開口說道。與其成為這群上位者手中的棋子,任人拿捏,她不如去到風國,說不定還能從中尋到一絲生機。
軒轅雪衣看到急轉(zhuǎn)直下的局勢,氣得肺都快要爆炸了,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睛里通紅一片,恨得想要殺人,事情怎么會轉(zhuǎn)變成這個樣子?他不甘心,如果不能將洛江南送給北荻的六皇子,那他還能不能安穩(wěn)的坐在太子之位上還說不清楚,他絕對不允許屬于他的一切被人搶了去。
皇后眼睛里也有陰霾仇恨涌動著,心口像是被螞蟻咬了一樣,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將滿腔的怨恨給咽了下去,在看到兒子掩飾不住的憤怒和殺氣時,忍不住狠狠的瞪了兒子一眼,提醒他不要輕舉妄動。
“云皇殿下,洛小姐愿意跟隨本殿回到風國去,她以后會是風國的公主,她的終身大事理應由風國的皇室決定,您就不要費這個心思了。”
司徒煜弦嘴角噙著淺淡的笑容,優(yōu)雅的環(huán)視四周,將眾人的反應一一看在了眼底,眼睛里有著一絲嘲諷的意味。他的表妹從來就沒有享受過貴族少女的優(yōu)渥生活,現(xiàn)在她身上有了利用價值,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人就想要將她往火坑里推,也要看風國同不同意,他同不同意!
軒轅祁淵只覺得一股氣憋在肚子里,差點要將他的五臟六腑給燃燒了起來,恨得幾乎要吐血了,卻不能發(fā)作出來,臉上還要勉強堆起君主應該有的威嚴,“風國太子這話未免太過草率,洛江南就算愿意跟隨你去風國,她到底還是云國的人,還是翼親王心儀的女人,你覺得翼親王愿意放她離開嗎?”
就算真的很不想承認,掌握著云國一切生殺大權(quán)的皇上也不得不搬出這個理由,似笑非笑的說道。
“這點父皇請放心,江南本來就是風國如玉公主的千金,如今她在云國已經(jīng)沒有親人,風國皇室將她接回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兒臣根本就沒有反對的道理,只要她愿意,兒臣自然也是希望看到她好的,省得某些別有用心的人以為她只是孤苦無依的少女,想要將她往火坑里推,以為她真的那么好欺負的?!?br/>
軒轅語澈一直牽著江南的手,以一個保護者的姿勢站在她的身邊,清晰有力的聲音在大殿內(nèi)響起來,原先那些吵得最兇的人面色訕訕的,低著頭不敢再說話。他們也不是怕翼親王,畢竟能夠參加今晚宴會的都是朝中重臣,將來軒轅語澈就算是要登上皇位,也要依仗他們,哪怕現(xiàn)在鬧得不愉快,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因為他們都是以云國的江山社稷為出發(fā)點,是為了云國能夠更加富強而奮斗。但是風國太子就不一樣了,他的話語里面的決然讓他們害怕,風國的鐵蹄如果真的踐踏上了云國的江山,那么他們就是云國的罪人。如果洛江南懷恨在心,派了風國的殺手出來暗殺他們,究竟是怎么死的,恐怕他們都不知道。
“云皇殿下,既然江南想要跟隨本殿回風國,本殿是一定要將她帶回去的,你也知道她在這里沒有親人,吾皇作為她的舅舅,自然要做她強有力的后盾的?!?br/>
司徒煜弦清晰的聲音撞擊著所有人的耳膜,似乎鐵定了心要要把江南帶走。
軒轅祁淵很不甘心,心煩意亂,明顯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這件事情不是簡單的家事這么簡單,還事關(guān)風國和云國的關(guān)系,還要細細斟酌才能做決定?!?br/>
皇上干脆打起了太極,盡量拖延著,他真的不想讓那五座城池從他的手上飛走了,他該有多么心痛啊。
“云皇殿下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本公主如果記性不錯,之前云皇殿下可是說這是江南姐姐的家事,怎么轉(zhuǎn)眼之間又變得非同小可了?這不是前言不搭后語,自相矛盾嗎?還是云皇殿下聽到北荻使者想用五座城池換取江南姐姐聯(lián)姻,看到她身上的利用價值了,舍不得了?只是不管怎么說江南姐姐都是風國的公主,她的婚事不是那么草率就能夠決定了,殿下也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讓兩國關(guān)系破裂戰(zhàn)火紛飛吧?”
司徒清雅忽然站起來了,明媚的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只有那雙清凌凌寒澈澈的眸子里籠罩著一層寒霜,那隱隱的怒氣似乎昭示了若是不將這件事情解決清楚了,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軒轅祁淵被司徒清雅的搶白氣得肺都快要爆炸了,臉色鐵青,嘴角噙著冷冷的笑容,咬著牙恨聲說道,“那公主是什么意思?洛江南始終是朕的子民,朕想要讓她怎么做她都得乖乖的服從,你們別欺人太甚!”
真是氣死他了,兒子給他施加壓力也就算了,那是他最疼愛虧欠最多的兒子,他尚且能夠咽下這口氣,風國公主算什么東西,竟然也敢這樣搶白,老虎不發(fā)威,當他是病貓嗎?
“皇上息怒,在下并沒有對皇上不敬的意思,只是洛小姐畢竟是在下的表姐,吃了這么多苦頭,吾皇很是心疼,想要將她接回去,讓她過得好一些,是以在下太心急了,如果沖撞了殿下我在這里給殿下道歉了,還請殿下不要往心里去?!?br/>
司徒清雅渾身散發(fā)著高貴的氣質(zhì),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溫和不失禮節(jié)的說道,倒是讓軒轅祁淵的怒火發(fā)又發(fā)不出來,咽又咽不下去。他是一國君主,哪里能和一個年輕不懂事的小女娃置氣,如果真的要斤斤計較起來還不是讓人把他們看輕了去。
“今天晚上設(shè)宴款待來自風國和北荻的貴客,其余的事情概不討論,請各位繼續(xù)欣賞歌舞,品嘗美食佳肴,不醉不歸?!?br/>
軒轅祁淵又笑了起來,情緒收放自如,大聲的說道,不給所有人反應的時間,歌姬已經(jīng)上來了,輕靈優(yōu)美的舞蹈晃得人眼花繚亂。
司徒清雅氣得忍不住握緊了拳頭,貼在哥哥的耳邊恨聲說道,“哥,你看他們這樣,真是太氣人了?!?br/>
“你別動怒,不要將他逼得太急了。這件事情到最后一定會順著我們的心思走,你就放心吧?!?br/>
軒轅煜弦微微瞇起了眼睛,漆黑的眸子里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芒,清潤如水的聲音透著濃濃的自信和堅定。
這個時候給云國的皇上一個面子也沒有什么,反正只要江南跟著他們回到風國就行了,她已經(jīng)受了太多的苦,如今好不容易有一個將她當成稀世珍寶的男人疼她愛她,他們身為他的親人,一定要給她一個顯赫的家世,不會讓她再受人輕視欺凌。
“哥,那個洛丞相看起來也是很疼江南姐姐的樣子,可是我們打聽到的消息為什么說他對江南恨之入骨呢?”
司徒清雅有些奇怪洛江南和洛丞相之間的關(guān)系,不解的問道。
“誰知道呢,但是有一條,如果他真的那么疼愛江南,那么江南就不會和洛家斷絕關(guān)系,自己跑到戎州去住了五年,還生了一個乖巧可愛的孩子。”
司徒煜弦握緊了酒杯,手背上的青筋暴漲,無比肯定的說道,眼底多了一抹心疼,落在江南的身上,帶著絲絲的愧疚和憐惜。
歌舞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只是氣氛再也沒有之前的歡悅輕松,在場的不少人各懷心思,平靜的表面之下風云暗涌。
錢姝涵眼眶被溫熱的淚水填滿了,她拽著父親的袖子,最后的一絲希望破滅,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瘋狂,“爹,我等不及了,你一定要幫幫我?!?br/>
她被折磨得快要發(fā)瘋了,如果再不將那個女人除去,她可能這輩子都不能再嫁給軒轅語澈了?,F(xiàn)在她比洛江南只不過多了一層尊貴的身份,多了一些清白的名聲,所以皇上中意她做翼親王。如果洛江南真的成為了風國的公主,她身后的勢力比她只會多不會少,再加上她已經(jīng)給軒轅語澈生下了孩子,又有軒轅語澈的純粹深沉的愛,皇上同意軒轅語澈迎娶她只是時間的問題,她不能再等,不能再耗下去了。
看著女兒為情所困痛苦掙扎的模樣,遼遠王的心像刀割一樣疼,沉默了半晌,終于還是緩緩的點頭,“姝涵,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爹一定會竭盡全力的達成你的愿望?!?br/>
錢姝涵低頭用帕子擦干了眼淚,眼神落在軒轅語澈和洛江南的身上,兩人正低著頭親密的說著什么,她忍不住握緊了拳頭,眼底閃過駭然的殺意。洛江南,是你把我逼上了絕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洛江南忽然感受到一道火辣辣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猛的抬頭就看到錢姝涵充滿殺氣的眼神,似乎想要將她碎尸萬段一般,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她自問沒有哪里得罪錢姝涵的地方,只是她喜歡軒轅語澈,但是也是在那個男人沒有婚約,也沒有心儀女子的前提之下,她不是小三,也沒有對不起錢姝涵。
“軒轅語澈,你最好打消了錢姝涵喜歡你的想法,別把事情越拖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她附在軒轅語澈的耳邊說道,心底到底很不舒服,感情從來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他們兩情相悅,錢姝涵非要上趕著在中間插上一腳算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等到她去風國的時候錢姝涵還想鬧出什么幺蛾子來。
軒轅語澈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錢姝涵眼底的狠厲和殺意瞬間就變成了委屈和哀怨,楚楚可憐的看著她的心上人,貌似他是始亂終棄的負心漢一般。
清風朗月般的男人眼神陡的變得寒冷,沒有一絲溫度的瞪著錢姝涵,淡漠疏離,像是看著陌生人一般,甚至隱隱還帶著厭惡。
錢姝涵心底強烈的不甘更是將她的心填滿了,執(zhí)拗的脾氣上來更是想要嫁給軒轅語澈。
“姝涵,要不算了吧,你那么年輕那么美麗,皇上也從來沒有頒布過圣旨讓你成為翼親王妃,何必苦著給自己找罪受呢?天底下好男人多得是,只要你喜歡,大批優(yōu)秀的男人甘愿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何苦守著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呢?”
遼遠王也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心疼女兒的同時,更是苦口婆心的勸導,他雖然想讓女兒成為翼親王妃,可是如果那個男人根本不喜歡她,就算嫁過去了女兒也不幸福,何苦呢?
“爹,我只愛他一個人,除了他再也沒有別的男人進入我的心,你要是心疼我就幫助我,我只要他?!?br/>
錢姝涵氣得手背上的青筋暴漲,堅定不移的說道。
遼遠王知道女兒是絕對不會改變主意了,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算了,既然女兒一條道走到死,他這個做父親的也只能給女兒掃清楚障礙,讓她能夠在日后過得好一些了。
宴會一直舉行了有一個半時辰才結(jié)束,軒轅祁淵讓人送風國和北荻使者回行館之后,在眾多妃嬪的簇擁之下離開了太和殿。
“閔柔,江南,我們走吧?!?br/>
軒轅語澈拉著江南的手朝著太和殿外面走去。
熙熙攘攘的人群分外的嘈雜,紛紛往外涌去。
錢姝涵朝著父親使了個眼色,遼遠王的手指在空中打了一個復雜的手勢,那早就做好準備的宮女跌跌撞撞的隨著人流向前走去,在快要走到洛江南身邊的時候,右手伸進了左手寬大的袖子里。
越來越靠近江南一行人的身邊了,削鐵如泥的匕首悄悄的露出了一丁點銀色的寒芒,悄然的靠近洛江南身后那個最年輕的丫鬟身邊。
那個丫鬟眼神忽然變了,只是短短一瞬間,她又若無其事的跟在另外兩個丫鬟的身邊,頭垂得低低的,一副乖順聽話的模樣。
錢姝涵看著她爹買通的那個武功很好的宮女離洛江南的身邊只差兩尺的距離,忍不住繃緊了身子,拳頭捏得緊緊的,緊張得心臟差點跳出來。
她暗暗的祈禱上天,一定要讓洛江南死在那個宮女的手上,就再也沒有人阻擋她的幸福了。
拿著匕首的宮女眼神閃爍著瘋狂的殺意,忽然推開了她身邊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沾了劇毒的匕首猛的朝著洛江南心臟位置猛的刺去。
“江南危險——”
在內(nèi)侍殷勤的招待下朝著門口走去的司徒煜弦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匕首閃爍著藍色的光芒,再也顧不得什么貴族的修養(yǎng)和風度,失聲尖叫了起來,臉上多了強烈的惶恐。
話音落下,鋒利的匕首已經(jīng)要刺進江南心臟的位置,只差一寸的距離,江南回過身來就看到了面露兇光的殺手,可是她想要躲開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軒轅語澈摟著江南的腰,足尖點地往旁邊閃去,那個宮女眼睛里的殺意燃燒得更加旺盛,像矯健的雄鷹一樣朝著江南的心臟刺去,匕首叮的一聲,刀刃瞬間加長了一倍,在燈光下閃耀著寒冷的光芒。
驚恐的尖叫聲在太和殿內(nèi)響了起來,場面頓時亂作一團。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軒轅閔柔迅猛的撲過來,費盡了全身的力氣將那個宮女往一旁推去,那把淬了劇毒的匕首偏離開了江南的身體,硬生生的刺進了軒轅閔柔的血肉里。
軒轅語澈心下大駭,殺氣瞬間在眼睛里蔓延著,怒火熊熊的怒火,鋒利的暗器咻咻的從袖子里飛出去,帶著凌厲嗜血的殺意,精確無比的刺進那個行兇者的要害之處,那宮女還想要爬起來奮力一擊,喉嚨已經(jīng)被鋒利的暗器割斷了,見血封喉,絕了氣息。
“閔柔,你怎么樣了?閔柔!”
軒轅語澈眼睛通紅一片,猛的將臉色烏青的軒轅閔柔抱起來,聲嘶力竭的咆哮了起來,“來人啊,封鎖住太和殿的出口,誰都不許出去!江南,過來救救閔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