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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騷 嗯 要 雖然天色陰沉卻燥熱得厲害云樂

    雖然天色陰沉,卻燥熱得厲害,云樂一身濕衣,覺得有些難受。

    穩(wěn)了穩(wěn)臉上的面具,云樂身影如燕,穿梭在夜色之中,她的身后跟著長長的尾巴。

    一支利箭劃破天際,云樂側身躲過,卻仍能感受到那裹挾著的殺意,令人心悸。

    不過剛剛落地,便是前后兩個玄色短袍的男子將自己圍了個結結實實。

    他們的身上交叉著銀色的鐵鏈,腰間掛著利刃,看模樣,應是路府的暗衛(wèi),說不定還是十四修羅鬼煞中的人。

    云樂不敢馬虎,抽出腰間的軟劍,步子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他們只是交換了一下目光,便是毫不猶豫的朝著云樂襲了過來,勢如破竹,招式凌厲。

    一時之間,刀劍碰撞,寒光交匯,錚錚作響。

    剛擋掉那人揮來的利刃,云樂只覺得虎口一陣刺痛,也顧不得多想,軟劍猶如蛇骨一般,順勢纏繞一人利刃,云樂硬生生將利刃甩了出去。

    另一人緊接而上,直擊心口,云樂眸眼微閃,抬起手腕便是去擋。

    利刃刺穿護甲,倒是與腕刃碰了個正著,云樂被逼的連連后退,揮劍就要去斬。

    卻沒想就那么一個眨眼的功夫,另一人解下身上鐵鏈,甩出纏住云樂右手手腕,一時之間動彈不得。

    鐵鏈的一頭系著一個純銀帶刺的小球,扎入皮膚帶著陣陣麻酥酥的痛意,大抵是有毒的。

    云樂微微皺眉,并未出聲,這兩人實在是難纏。

    她只好舍棄軟劍,當破當立,干脆主動迎了上去。

    利刃劃過護甲,云樂突然襲到跟前,那人隨即收回利刃,也給了云樂喘息的機會。

    她轉動腕刃便是想要直取那人的性命,那人反應倒也快,揮拳迎了上來,卻也抵不過腕刃的多變。

    他的臉上還是留下了一道傷痕,那邊的鐵鏈猛的用力,云樂便是硬生生拽倒倒地,后背甚至被大力拖拽著滑行了幾步。

    鐵鏈一緊一松便是要纏住云樂脖頸,云樂見狀只好將手護在身前,卻也被纏了個結結實實。

    緊握在手中的腕刃與鐵鏈摩擦發(fā)出難聽的聲音,那人手執(zhí)利刃便是慢條斯理的走了過來,隨即就要刺下。

    云樂連忙滾到一邊,這樣的動作似乎激怒了眼前的兩人,他們的動作明顯快了很多。

    鐵鏈越收越緊,云樂的手腕已經勒出了青,小臉也漲的通紅。

    眼看著那人的利刃便是朝著自己的面門襲來,云樂面色倒是如常,只聽見兩聲清脆的響聲傳來,云樂卻是突然掙脫了鐵鏈的束縛,身子滾到一邊。

    明顯兩人都是一愣,他們沒有想到云樂竟然自斷手腕,借此脫身。

    手腕處的痛意還在不斷的傳來,云樂的身子有些踉蹌,血液不斷的通過腕刃滴落,最后腕刃也翩然落地,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來。

    云樂往后退了退,看來這次還要麻煩一下師兄了,斷手斷腳的事兒還是他最為擅長。

    閃電劃破天際,一聲悶雷炸響,隨即便是有豆大的雨水滴落,啪嗒啪嗒落在地面上,開成一朵朵透明的花。

    眼前的視線忽然有些模糊,兩人不敢再耽擱,便又是朝著云樂的位置撲來。

    云樂顯然不會是兩人的對手,轉身便是朝著黑暗中跑去,兩人緊隨其后。

    也不知是哪里突然冒出的利箭,直刺兩人面門,借此阻礙了云樂身后的兩人。

    云樂的步子沒有停留,卻是看見了眼前的葉腐,連忙迎了上去。

    葉腐一言不發(fā),帶著云樂七拐八拐很快便是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路承安只穿了一件白色外衫坐在軟榻上,發(fā)絲未束,隨意的披在腦后,眼眸微沉,聲音淡漠。

    “你們的意思是那人跑了?”

    竹衣和竹溪點了點頭,不敢說話,將自己的頭埋得很低。

    竹幽也是微微皺眉,他看了看路承安淡漠的神色,“你們出手從未有人逃生,那人倒是個例外。”

    竹衣隨即拱手,字字鏗鏘,“請主子再給我和竹溪一個機會,將功贖罪!”

    路承安微微側目,“不用了,既然已經逃了,怕是很難再找到那人的蹤跡?!?br/>
    他轉眸去看竹幽,“讓竹喧去查,長安有變,要多加注意才是?!?br/>
    “是?!?br/>
    竹幽退下,路承安看了一眼地上擺放著帶血的軟劍和腕刃,“能與你們交手還讓你們吃虧的人不多,可有試探出底細?”

    竹溪皺了皺眉,“看身形應該是個女子,招式凌厲,功力不在我們之下。不像是長安的人,但看她逃跑路線,顯然對長安十分熟悉,應該是來了長安有一段時間了?!?br/>
    竹衣點了點頭,“還有人暗中協(xié)助,出了路府,那人直奔郊外方向去了。不過她左手受了傷,雙手手腕骨節(jié)錯位,一時半會兒應該好不了。”

    路承安微微瞇了瞇眼,看了一眼有些狼狽的兩人,“知道了,竹溪,你的劍落地了,是么?”

    竹溪連忙跪了下去,“是屬下學藝不精,被那人奪了劍?!?br/>
    “今日饒你一次,退下吧。”

    “是?!?br/>
    路承安看著那把腕刃有些出了神,用腕刃的女子?藏在腰間的軟劍?

    這般行事風格倒是聞所未聞……

    屋內的燭火通明,云樂的臉蒼白如雪,額間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方才的雨水,一身狼狽。

    葉腐皺著眉,手中的動作倒是沒停,他握著云樂的手腕,只聽得清脆的響聲,骨骼復位。

    云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任由葉腐為自己處理起傷口來。

    “那兩人是什么人?你從未這么狼狽過?!?br/>
    云樂飲下一大口熱茶,緩了半天這才說道:“我也不確定他們是誰,但大抵是路承安府中的人?!?br/>
    上藥的手微微一震,葉腐似乎是有些不相信,“路承安?他怎么會突然對你下手?”

    “此事說來話長,他并不知道是我?!?br/>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云樂沉默了一瞬,她不知道這件事該不該說,若是說了,葉腐定是會毫不隱瞞的告訴沈隋。

    知道路承安和沈酒卿有關系,沈隋的行動定會更加瘋狂,只會打亂自己的計劃。

    云樂抿了抿唇,“本是想著去他府中找找有關那道保命圣旨的線索,不小心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br/>
    “胡鬧!”

    葉腐似乎是有些激動,手上的力度有些加重,云樂頓時疼得齜牙咧嘴的。

    “師兄!輕點兒!”

    葉腐瞪了云樂一眼,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我,你今日就死在他手中了!”

    “所以說啊,師兄你就是我最有力的靠山呀?!?br/>
    看著云樂笑瞇瞇的樣子,葉腐不滿的嘖了一聲,但是怒氣也消散了大半,“那你可有查到什么?”

    云樂撅了撅嘴,“關于路承安的倒是沒查到什么,但是關于沈酒卿的倒是知道了一些,或許我知道為什么沈酒卿一直與陛下不對付了?!?br/>
    “難道不是因為皇位么?”

    “差不多,當初先皇并非急火攻心而死,而是被人一劍封喉?!?br/>
    葉腐皺了皺眉,沉默了半晌,神色有些沉重。

    良久,他抬起深邃的眸子來,“云樂知道太多對我們沒什么好處,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兒就是了?!?br/>
    云樂垂下了眼眸,一時之間心中思緒萬千,她輕輕應了一聲,心情卻是越發(fā)的沉重起來。

    “沈酒卿沒有懷疑過你吧?”

    葉腐搖了搖頭,“一切都好,只是自從回了長安他便是沒有見過我的,傳遞的吩咐也是由手下的息燭帶話?!?br/>
    “那你也沒有見過其他沈酒卿的幕僚?”

    “沒有?!?br/>
    云樂抿了抿嘴,沈酒卿還真的是將小心二字貫徹到了極點啊。

    等云樂處理好傷口的時候已經接近天明,云樂交代了幾句便是偷偷摸摸的回了郡主府。

    云樂這次回來匆匆忙忙便是換好了衣物,又讓慎兒將那一身的濕衣拿去燒了,慎兒不敢耽擱。

    可是很快慎兒便又是捧著那身濕衣匆匆忙忙的折返了回來,“郡主,出事兒了!”

    云樂整理了衣衫,“怎么了?”

    “大理寺卿來了,氣勢洶洶,說是要來抓人的?!?br/>
    慎兒滿臉皆是擔憂,“郡主,他們抓的不是你吧?”

    云樂微微皺眉,語氣倒是平淡得緊,“是我,你該怎么辦呢?”

    慎兒皺緊了眉頭,“現(xiàn)在燒濕衣肯定是來不及了的,得先藏起來才是。”

    四下環(huán)顧了一圈,慎兒突然抬頭看向了頭頂?shù)姆苛?,“姑娘,你看藏在那里可好??br/>
    云樂點了點頭,隨即喚來了阿言,阿言接過濕衣便是飛身上了房梁,確定慎兒也看不見濕衣之后才跳了下來。

    對于云樂隱瞞的事兒兩人似乎并不好奇,只是不怎么淡定的為云樂處理著。

    阿言鄭重的說道:“我去拖延時間。”

    慎兒關緊了房門,很快便是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倒真的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云樂忍不住笑了笑,隨即自顧自的坐到了銅鏡前,自己的臉色實在是蒼白,也不知這些脂粉遮不遮得住。

    君如珩帶著人很快便是闖入了內院,阿言不悅的看著君如珩,“這是郡主府,怎由得你大理寺胡來?!”

    君如珩的眼神淡漠,但看了一眼院門,步子還是停了下來,“奉首輔大人之命調查昨夜闖入路府的刺客,郡主府離得那么近,我也是為了郡主的安全著想。”

    “就算這樣,那你也得等著郡主熟悉完畢,哪有外男闖入郡主內院的道理?堂堂大理寺卿不會這么不懂規(guī)矩吧?”

    阿言毫不畏懼,只是站在那兒,便是無形有了一種莫名的壓迫。

    君如珩勾了勾唇角,看著阿言的神色也微微變了變,云樂身邊的人果然都是一等一的厲害。

    他點了點頭,“好,那我就在此處等著?!?br/>
    隨即他給身后的荼歇遞了一個眼色,荼歇點了點頭,隨即便是將內院圍了個結結實實。

    云樂的聲音慢悠悠的傳了過來,帶著些慵懶,似乎才剛剛睡醒,“大清早的,大理寺卿有何貴干?”

    阿言沒有轉眸,只是聽見聲音后便是自顧自的退下了。

    云樂不緊不慢的在慎兒的攙扶下出了門,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只是還有些蒼白。

    她掩面輕輕咳了幾聲,“之前的病還沒有完全痊愈,我身子骨弱,起的晚了,還請大理寺卿莫要怪罪?!?br/>
    君如珩微微拱手行禮,“郡主的身子要緊,只是今日微臣不得不稍作打擾,還請郡主見諒?!?br/>
    云樂還是笑,不動聲色,“剛才我也聽見了,路府進了刺客,驚動了大理寺倒也不意外。只是……”

    她抬眸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君如珩,“大理寺來查郡主府是為了查我,還是為了確保我的安全?”

    君如珩自然是知道云樂的意思,“自然是為了確保郡主的安全,還請郡主莫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