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戰(zhàn)斗的時候,易小火也沒閑著。她憑著同主靈寵間的契約關(guān)聯(lián)很容易的路邊的草叢里找到了氣息奄奄的豆小藍(lán)。
“嘶......”易小火方才靠近豆小藍(lán),整個蟲就像建了鬼一樣,咧著鐵鉗似得大嘴在空中狠狠的哆嗦了幾把,尤其是頭上的兩根觸角顫抖的比那蜜蜂翅膀還要快上幾分。
“好重,好刺蟲的火藥味......嗚嗚嗚嗚......”
易小火本就是以嗅覺為主的蟻類,開啟靈智,晉級二階靈蟲后,她的嗅覺更是翻了十幾倍。平時里易小火一直為自己這超乎常蟲的嗅覺,感到自豪,感到驕傲。
但是,此時此刻。她那自豪而又驕傲的嗅覺,卻成了她受苦受難的根源。聞著豆小藍(lán)身上那濃郁而又刺鼻的火藥味,易小火整個蟲都快瘋了。
易小火現(xiàn)在的感覺,比普通人聞到十幾只黃鼠狼的臭屁還要酸爽好幾倍。要是她有淚腺的話,她一定比那傳說中的孟姜女哭還要凄慘幾分。
“好嗆......好難聞......難受死了......誰來救救我呀......”易小火哭著嚎著,不情不愿的落到了豆小藍(lán)的跟前,嫌棄的將他抓了起來?;位斡朴频耐倾y灰色的賓利飛將過去。
易小火飛了一會兒,她手下的豆小藍(lán)悠悠的醒了過來,他虛弱的調(diào)侃道:“哭......哭毛線,哥我還沒死呢......”
豆小藍(lán)方才開口,易小火只覺一股刺鼻惡風(fēng)撲面而來,她整個蟲狠狠的哆嗦了一下:“閉嘴,再啰嗦,小心姐直接摔死你!”
豆小藍(lán):“......”
看著易小火這兇狠,豆小藍(lán)當(dāng)時就懵,逼了,小小的蟲腦里只剩一個念頭:這小妞受啥刺激了?這么兇!
豆小藍(lán)的蘇醒,一下子讓易小火找到了出氣筒。她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的把心頭的怨氣倒了出來。
“你說你,沒那么大本事逞什么能!”
“現(xiàn)在好了吧,六條小細(xì)腿斷了四條!”
“兩對兒翅膀,被燒斷了一對兒半!”
“好不容易活了下來,整個蟲還黑的要死要活?!?br/>
“你現(xiàn)在就是活生生的廢蟲!蟲渣!你說怎么不去死??!”
“活著干嘛,浪費空氣,浪費土地?。 ?br/>
“告訴你,你要是敢掛了,姐分分鐘就把你丟到蟻窩,讓我那些個小弟把你給吃了?。?!”
......
面對易小火的憤怒與指責(zé),豆小藍(lán)不怒反喜,他得意的笑道:“嘿嘿,小火,火妹妹,沒想到你這么關(guān)心我啊,你是不是看上哥了!”
“滾蛋?!币仔』鸷蘼暳R了句,邪笑道:“你死了,我拿毒針捅誰去!老大可說了,捅一針賞一瓶二階的金蟬圣水,上不封頂!”
“我去,你還惦記這事兒呢,哥可剛救了老大的命根子??!”
“呸,你救的是他的,又不是我的......馬丹,說起命根子這事兒,姐就來氣。我它瞄的當(dāng)初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雄蟻,那貨一瓶金蟬圣水,活生生的把姐給變成了雌蟻!”
豆小藍(lán):“......”我怎么把這茬兒給忘了,母蟲還真是記仇啊。
......
易小火拎著豆小藍(lán),晃晃悠悠的越過車頭那破碎不堪的擋風(fēng)玻璃,順腿將豆小藍(lán)丟到了賓利車的副駕駛座上,跟虛弱的魅影雙蟲擠成了一團(tuán)。
“嘶......你要謀殺親哥??!”豆小藍(lán)剛一落座,整個蟲差點疼的跳了起來。
“小藍(lán)哥,你怎么了?”
“怎么傷這么重!”魅影雙蟲看到豆小藍(lán)這幅慘像,連忙涌了過來。
“你們等著,姐去老大哪兒弄點兒金蟬圣水,給你們?nèi)齻€恢復(fù)一下?!币仔』鹫f罷,振翅便欲離開車子。
“易小火,你給我站?。。。 蓖纯喽哙碌亩剐∷{(lán)忽然扯著嗓子吼了一聲。
“你......干啥?”易小火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停了下來,不知為何她的心頭,竟泛出了些許恐懼。
“老大那笨蛋,好不容易頓悟了一下,你現(xiàn)在過去打擾他,天知道他什么時候才能有第二次頓悟的機(jī)會。再說了,這貨現(xiàn)在之所以能在那三人的圍攻下,這么活蹦亂跳,主要是因為他這種頓悟的玄妙狀態(tài)。你如果冒冒失失的過去打攪他,很容易就會被那三個雄人抓住空檔,把你們倆分分鐘打趴!”
“那你怎么辦!未來主母家老爸怎么辦!你倆這樣隨時都可能會死的,會死的你懂不懂。”
“哼哼。別看我這樣,一時半會還真死不了?!倍剐∷{(lán)驕傲揚(yáng)起腦袋,歉然看了看趙天德,解釋道:“葉楓那貨又不懂醫(yī)術(shù),你就算把他驚醒了,拉倒未來主母家老爸跟前,也沒有半點兒屁用?,F(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等人類的醫(yī)生過來......”
“該死!要是我們這些蟲有會醫(yī)術(shù)的就好了!”豆小藍(lán)的話說的非常直白,易小火很容易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但是明白是一回事,有能力行動卻只能干等著悲劇的發(fā)生又是一回事兒。
經(jīng)常來這兒拍電影的他們,非常非常了解這條路的情況。從他們所在的位置到市中心,至少需要四十分鐘的車程。
即便急救中心的救護(hù)車,一路綠燈的全力狂飆過來,也至少需要十五分鐘。以趙天德這種中槍昏迷,滿身玻璃渾身流血的狀態(tài),這短短十五分鐘的功夫已經(jīng)足夠他魂歸幽冥了。
就在易小火等蟲急躁難耐,憤恨不甘的時候。五百米外的樹上,那腹黑的男子卻慢條斯理的用絲綢一點兒一點兒的擦拭著自己的金框眼鏡。
他擦的很慢,很慢,小小一副眼鏡愣是擦了七八分鐘。他戴上眼鏡,慢悠悠的拔出寶劍。
倉啷啷,寶劍出鞘。紫意再現(xiàn),男子神色一正,周身靈力一涌,將那寶劍甩了出去。
男子劍指一凝,低喝了一聲:“疾!”
那紫金色的寶劍,頓時炸起寒光,就像發(fā)射了的定位導(dǎo)彈一樣,吞吐著紫氣,嗖嗖的刺到了葉楓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