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黎晃晃悠悠爬起來,沖南宮沁咧嘴一笑:“我們在親嘴兒啊,你沒看到嗎?”
“你……你還有臉說?”
“我不僅有臉說,我還有臉做?!毙杼裘?,抱著坐起身的封澤,又開始親。
封澤一時間,愣了。
封鈺嘴角直抽:哥哥,你不要毀我形象好嘛?
“啊啊啊,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成天勾引我大哥,我打死你,替柳姐姐出氣!”南宮沁氣急,正欲沖上來,被南宮柏一把攔下。
“王爺,你妹妹欺負我。”玄黎趴在封澤肩頭,一副哭唧唧的模樣。
封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有些不悅:“你不要鬧了?!?br/>
“那你快把他們趕走,我好變回去?!?br/>
“四弟,把小妹帶出去?!?br/>
“哦哦?!?br/>
“我不!大哥,你怎么能這樣?”
“走啦走啦,別打擾他們?!?br/>
“大哥……”
待兩人出去,玄黎忙跳起來,變回原樣,令封鈺現(xiàn)身。
“小鈺一直在這兒?”封澤見封鈺大咧咧的坐在床邊,想到剛才的事都被他看見了,不由得尷尬萬分。
“對呀,你沒發(fā)現(xiàn)吧?”玄黎得意的笑,“我的隱遁術還是可以的?!?br/>
“你好端端的變成小鈺做什么?還在他們幾個面前……”說到這,封澤有些惱。
“哎呀,就許你親我,不準我親你了?”玄黎叉腰瞪著封澤,“我還沒懟你呢,你生什么氣?”
“……”
封鈺忍不住笑出聲:“兩位哥哥,我發(fā)現(xiàn),你們倆還真有cp感。”
“什么感?”玄黎一臉問號。
“額,沒什么,沒什么。”
……
“氣死我了,一個下賤的舞姬,竟然把大哥迷的團團轉。”屋內(nèi),南宮沁氣得直跺腳,“四哥你也是,干嘛拉我走?難道你也心疼那個賤人?”
“我是不想讓大哥為難。你看你,小孩子家家的,管大人的事做什么?真是閑的?!?br/>
“我是替柳姐姐出氣,你看她這幾天,人都瘦了一圈。聽說昨晚還暈倒了,大哥也不去關心一下,真是氣人!”
“那是他們小倆口的事,你跟著瞎摻和什么?”
“四哥你……”南宮沁怒了,將南宮柏推出門,“走走走,你跟大哥都是一個德行,不理你們了!”
南宮柏見狀,聳聳肩走了。
“那女人除了會跳舞還會什么?一股子狐媚相,哪里比得上柳姐姐?”
“公主別生氣,要對付這種女人,辦法多的是。”說話的,是與南宮沁交好的某位大臣千金。
“昕昕,你有辦法?”
……
從昇山回來,一條消息在城中瞬間傳開。
中午,封鈺和封澤正吃著飯,只見任芊芊風風火火的跑進來。
“王爺,我剛從外頭聽到一件事。”
“什么事?”
“不知哪里傳出來的,說雨姑娘夸口她的舞天下第一,洛城中無人能及?!?br/>
“噗……”封鈺一口湯噴出,“我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
任芊芊搖頭:“聽說城中幾大歌舞坊的姑娘準備擺什么擂臺,要跟雨姑娘比試舞技。如今街頭巷尾都在議論這件事,還有人設了賭局,看誰能贏?!?br/>
封鈺一臉吃翔的表情:“他們閑的吧?是哪個混蛋坑我?”
“去查下哪里傳出來的。”
“突然間就傳開了,估計很難查源頭?!?br/>
封鈺扶額:“算了算了,讓他們鬧吧,過段時間就消停了?!?br/>
“那可不一定?!比诬奋窚惖椒忖暩?,“你若不去,肯定會被他們嘲笑,說你大言不慚,卻又不敢應戰(zhàn),心虛、只會打嘴炮,說不定還會連累王爺被他們議論、笑話。”
“額……”
“不用理會,隨它去,吃飯吧。”
待任芊芊離開,玄黎冒出來,抓了根雞腿邊啃邊道:“那個坑毛毛的混蛋,就是想看毛毛的笑話,這件事不好澄清,你又不讓毛毛理會,那毛毛肯定會被他們一直取笑下去,你忍心讓毛毛受這等委屈?”
“那你說怎么辦?”
“當然是應戰(zhàn)啊。”
封澤看向封鈺:“小鈺,你說呢?”
封鈺有些為難:“我不太會跳舞?!?br/>
“跳舞有什么難的?我們靈狐族的個個都會跳?!?br/>
封鈺眼前一亮:“是嗎?哥哥你會跳?”
“當然。”
“那你教我吧。”
“好?!?br/>
飯后……
“哥哥,你都會跳什么舞?”
“你看了就知道了。”玄黎嘻嘻笑著,活動了下筋骨,突地“嘿、哈”兩聲,開始在屋里扭起來。但見他邁著小步子,倆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有節(jié)奏的揮舞著,小細腰一扭一扭的,還露出毛茸茸的狐貍尾巴,跟著甩來甩去。
封鈺看得眼都直了,這是什么?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出“兔子舞”的魔性音樂。配著這畫面,當真是毫無違和感。
封澤嘴角直抽,無語望天。
“嘿哈喲!”玄黎一展雙臂,興奮看著封鈺,“怎么樣?跳得好看吧?”
“額……”封鈺想了半天,吐出三個字,“很特別?!?br/>
玄黎瞬間收了笑:“那就是跳的不好?”
“好,很好!但……可能不太符合人的審美。”
“人的審美?”玄黎想了想,“我知道了。前些天我遇到些姑娘在跳舞,好像是在選什么舞魁。那種舞應該就是他們?nèi)讼矚g看的吧?毛毛你如果要學那種,我也會。”
“哥哥你也學了?”
“沒有啊,看一遍就會了?!?br/>
“看一遍就會?”封澤表示懷疑。
“那當然,不信你瞅著?!毙枭焓肿兂鰲l白色輕紗,旋身來到廳中,一改剛才那搞笑的動作,翩然起舞。
其間或含笑半遮面,或回眸淺笑,輕盈的身姿,配上如煙云般飄動的輕紗,當真賞心悅目。
隨著輕紗落地,一舞終。
“怎樣?”
“好!”封鈺忍不住鼓掌。
“小子,你覺得呢?”
封澤微微轉眸:“嗯……”
“你嗯什么?算了,問你也是白問?!毙璺藗€白眼,“毛毛,你覺得可以的話,那我教你這種的?!?br/>
“好。”
隨后,封澤安排封鈺住進另一處院子,那里幽靜人少,方便他們練舞。
數(shù)天后……
幾大歌舞坊聯(lián)手擺的擂臺,就在洛河邊。一早,岸上就圍滿了人,一個個伸長脖子往臺上看,時不時議論幾句。這兒自上次出了命案,好久沒這么熱鬧了。
“我去,這些人都沒事干嗎?跳舞有什么好看的?”馬車上,封鈺望著前方人頭攢動,嘀咕道。
“他們看的不是舞,是熱鬧?!毙铚惿蟻碚f道。
不多時,一艘華麗的樓船緩緩而來,船上還站著不少人。
封鈺定睛一看:“南宮炎和那些使臣都來了。”
“嗯,你這次的事,鬧得挺大,應該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狈鉂晌⑽⒉[眼,沉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