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你去后面的屋檐下呆著。”傾澤對一邊的男孩道。
男孩已經恐懼地不出話來,但是在求生的**下,顫巍巍地站起身跑到傾澤身后不遠處的房屋邊。
“你以為今天能夠救下他嗎?”男子一臉嘲弄地看著傾澤。
“你話很多?!眱A澤一臉冷漠。
“年輕人,你雖然的確挺強,但是……”男子的話略微一頓,“我能感覺得到,你就像誤打誤撞飛入大城市的鳥,一心急于尋找出,表面卻一副冷靜的樣子,因為你認為這樣子會讓你看起來不像初生牛犢?!?br/>
“你的慌張,你的迷茫,你的恐懼,我都感覺得到!”男子低笑著,上千根銀絲在其周圍旋轉著,就像銀色的龍卷風一般。
呼!
傾澤瞳孔中冒出一絲怒意,十御在右手間翻轉著,右腳向后一壓,隨后收力將十御奮力向男子擲去。
咻!
十御破空之聲響起,在空中仿若白光一樣劃過。
男子向后退了幾步,雙手向前撐開,一根根銀絲靈巧在空中舞動,精準地纏繞在十御的劍刃上。
男子雙手握拳,銀絲收攏,右手隨后向一邊拖拽,隨不足以讓十御停下,但十御硬是被改換了方向,從男子的一旁掠過。
“孩子的把戲?!蹦凶映爸S地了一句,揮舞著左手,幾十根銀絲朝著向男子另一邊攻來的傾澤激射而去,“武器吸引我的注意,隨后從另一邊攻擊?想法不錯,但很可惜,這種把戲我時候也都玩膩了!”
“是嗎?”傾澤冷冷一笑,一直放在身后的左后突然伸出,十御在其指尖嗡鳴。
“什么!?”男子一愣,突然向后望去,那浪費自己大多數銀絲去改變方向的刀,此刻已然變?yōu)辇W粉。
“是冰!”男子恍然。
方才傾澤向他投擲而出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十御,而是用冰凝結而成的一柄普通地不能再普通地冰刀。
男子猛地朝傾澤望去。
“獅子搏兔亦用力。”傾澤雙手持刀,從容不迫地將銀絲從空中斬下,“以為我手中沒有武器,幾十根銀絲就能打發(fā)我?”
“我是‘牛犢’?真是可笑!”傾澤毫不留情地嘲諷著,手中的斬速卻越來越快。
男子的大部分銀絲方才已經放出去了,想要收回來也需要一些時間,這區(qū)區(qū)幾十根銀絲根本奈何不了傾澤。
離勝利只差一步!
很多人總喜歡我幼稚,我還。無論自己表現地多么優(yōu)秀,在狩獵戰(zhàn),在修行方面,一個個總以大人自居!什么溫室中的花朵,什么太年輕,給誰聽呢?!今日我就讓你們看看,那個被你們平日里看不起的人,今日究竟有多厲害!
哧!
十御在空中橫空劃過,男子險險地避開一擊。
哧!哧!哧!
十御在空中猶如死神一般不斷向男子逼近,男子卻次次避開險要。
呼——呼——
傾澤的喘氣聲越來越重,手中的十御斬擊愈發(fā)兇狠,雙目上布滿了細細的血絲。
“桀桀桀……”男子低低地笑著,眼底的譏笑之意也越來越濃。
男子五指交叉,一根根銀絲突然向中聚攏,相互纏繞著形成一根半個手臂粗細的銀鞭。
叮!
傾澤的十御斬擊在銀鞭之上,銀鞭卻沒有應聲被斬斷。
嘩啦啦——
方才被支開的幾百根銀絲此刻也終于回歸,在男子周圍上下飄動。
啊——
傾澤低喝一聲,元力在刀刃尖凝聚,呈一線狀直直地向男子刺去。
當!
銀絲又一次排布成了一面墻擋下了傾澤的一擊。
傾澤如夢初醒,迅速抽身而退,但是早已在兩邊匍匐已久的銀絲并不打算讓傾澤身而退。
咻!咻!咻!
幾十根銀絲猶如銀針一般向傾澤扎去,盡力抵擋,最后身被刺中不下十處傷。
“吁……吁……”
傾澤在離男子不遠處喘息著,冷汗直流,要不是剛才他反應夠快,可能刺中的就是他的腦!
“孩,就是孩,急功近利,給了你一點點的刺激就沖動這樣了?”男子絲毫不留情地挖苦道。
“不過你剛才的對,獅子搏兔亦用力,我來告訴你,什么是我的力!”男子體表散發(fā)著微弱的紅光,不斷向上攀升,最后竟是凝聚成了一根根紅色的絲線。
“這是我的元質,名曰:鬼絲。”
每個人的元力都有不同的特性,而將其特性以除供自生消耗外表現出來的形式叫做“元質”,元質可以是賦予元力除五大基本元素金、木、水、火、土外的外加屬性,如光、雷等,也可以是給予擁有者不同的能力,甚至于改造其本身元力的基本性質。
啪!
傾澤嘴角一抽,再其肩膀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條細長的鞭痕。
“桀桀桀——”男子笑著道:“我現在不是使用力了嗎?怎么?你怎么不繼續(xù)折騰了?”
啪!
傾澤的手臂應聲出現一條血紅的長痕,可他卻沒有見到任何東西打到他的身上。
啪!啪!啪!
一條條鞭痕猶鬼魅一般唐突地就出現在傾澤的身體上,傾澤根本無法防御。
火辣辣的疼痛就像在傷上撒鹽,再外加蹂躪一般。
傾澤蜷縮在地上,咬牙苦苦堅持著。
“哦……還能繼續(xù)堅持?”男子低聲著,身上的紅光更加強盛。
啪!
鞭打無端加重,鞭痕處鮮血就像細蛇一般涓流而下。
噼里啪啦。
傾澤緊緊地捏握著拳頭,似乎被鞭打地已經沒有痛覺,只有麻木,也無力反抗。
“你,到底在堅持些什么?”男子突然問道。
似是被問愣了,傾澤微微皺眉。
可能是因為這個男孩很像曾經入獄的自己,讓傾澤響起過去吧……
被恐懼支配著,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突然間,傾澤猛然抬頭,目光中似乎噴涌著火焰,大滴大滴的汗水混著血水流進眼中:“殺了你。”
“誅盡罪惡!”
“殺了我?”男子像是發(fā)現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頓時笑出了聲,“總是將大義放在身上的人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br/>
“殺了你!”
傾澤嘶啞著喉嚨。
“你殺過人嗎?”男子突然減輕了鞭打地力度。
傾澤掙扎著爬起身,半屈著膝蓋,雙手向前下垂,身上道道血痕密布,身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殺……殺了你!”傾澤憤怒地吼著,兩頰的傷再次崩裂,鮮血就像滴入水中一樣迅速漫開,下巴,乃至脖子、胸膛,大片大片的血液嘩嘩而下。
“那就來??!”男子突然大笑一聲,紅色的華光散去,那如鬼魅一般的鞭打也隨之消停。
“讓我看看你的覺悟!”
“來吧!”
“孩子!”
“啊……”
傾澤嘶吼著,拾起十御,就像瘋了的牛一般,紅著眼睛直沖沖地沖向男子。
砰!
哐當。
十御撞擊在銀色的墻壁上,從傾澤手中跌落在地上。
……
墨蒼雙目漸漸凝聚:“想要繼續(xù)活下去現在唯有依靠你自己。”
“你曾經輝煌過,但也得罪過不少人,礙于你的名氣與墨于才無人敢動你一分。”
“那一夜的事情,也是因你爺爺不顧一切,一己之力地頂助你才得以下壓。”
“現在你爺爺去世了,你最大的保障不見了,我作為一個家主,也不可能總是偏向于你?!?br/>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
突然,傾澤面前的炎冥消失了。傾澤提起元力,犀利的目光掃視著周圍。
“溫室中養(yǎng)的臭花而已!”上方傳來充滿不屑的聲音。
傾澤猛地抬頭向上望去,但是除了黑黑的巖石,卻不見任何人!
“我在這?!眱A澤背后傳來一陣勁風。
傾澤想要回頭望去,但為時已晚,炎冥一腳狠狠地踹在傾澤的背后,絲毫不留情面。
嘭!
傾澤受力被擊飛,像泥巴一樣貼在了墻上,渾身是血。
“你這點實力,去搞笑嗎?”
……
“澤兒,明天你就要被押入牢房,記住爺爺的話,在這蒼云白狗的世界,善良只會糟蹋了你自己。但成大器者,必定懷著一顆善良的心?!?br/>
“身隨心動!”
……
往事的一幕幕在傾澤的腦海中掠過,傾澤他突然發(fā)現,不管在以前還是現在,在同輩之前光華顯耀的他卻活的如此窩囊與無力。
年輕,天真?自己真的如此不堪嗎?
卑微,弱?自己真的如此渺嗎?
“那就……”
“殺光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