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簡瑜吐槽扭扭捏捏不像個男人的軍漢們急眼了,麻溜的脫了上衣就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一副我們脫了,你還有什么話說的樣子。
“來來來,都盤腿坐下,我一個個來!”
簡瑜麻溜的拿著源晶上去就開干。
一個兩個三個···不知道多少個,弄到天黑都還沒搞完,這還是第一批。
只要一想到后面還有無數(shù)批,她就恨不得時間倒流讓她回到嘴賤提出給戰(zhàn)士們覺醒的時候,這種覺醒方法真的要累死她。
然而后悔已經晚了,現(xiàn)在只能硬著頭皮干。
所幸付出的辛苦是值得的,第一批的覺醒者數(shù)量還算客觀,也有可能是人員基數(shù)大的原因,就顯得數(shù)量多了。
其實按照云諫他們人數(shù)的標準來,這個基數(shù)同樣沒眼看。
不過無所謂了,有就行。
覺醒的異能更是五花八門,有正常屬性的,也有稀有屬性的。
覺醒的歡天喜地,跟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大男孩似的,一個個在那不是你看我的火龍術,就是我給你們表演水龍術或者是冰龍術之類的。
反正水火土這三個屬性的,是和龍桿上了。
然后稀有屬性的就比較頭禿了。
好比一個稀有屬性的,他覺醒的能力居然是魅惑和幻境編織。
因為剛覺醒,簡瑜又忙得團團轉只負責給他們覺醒,他也不知道找誰請教怎么使用自己的異能,問了一圈發(fā)現(xiàn)沒相同屬性誰也沒辦法幫他后,他便一個人在那琢磨。
然后這一琢磨琢磨出問題來了。
離他近的人,居然集體被他魅惑進入了他編織的幻覺中。
編織的這個幻境可能有點不健康,估計是去什么娛樂場合玩,然后一群漢子齊刷刷的跳起了舞。
看著那一個個騷起來就沒女人什么事的漢子,顧銘鶴涼涼點評道,“肯定都是單身狗!”
“看著騷氣沖天的樣子,嘖···”
他搖搖頭,一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的樣子道,“真讓人沒眼看啊!”
浮游看戲看的眉開眼笑,聞聲瞅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是不是單身狗?”
顧銘鶴面色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浮游秒懂,他中肯道,“年少還知道愛慕,血氣方剛的漢子只會更夸張,出現(xiàn)這種情況很正常。”
“你要進去了,狀態(tài)估計也沒比他們好到哪里去?!?br/>
說到這里,浮游摸了摸下巴道,“我現(xiàn)在比較好奇的是68這個幻境是只有一種,還是可以根據(jù)不同的場合自主改變幻境?!?br/>
“不管是哪種,68這個能力用好了可以做群攻技能?!?br/>
云諫平靜道,“像現(xiàn)在這種情況,輕松團滅也就一兩分鐘的事?!?br/>
眾人往那邊一看,發(fā)現(xiàn)還真是。
鴿子忍不住感慨道,“也不知道他這個能力對蟲族有沒有用?!?br/>
這個問題沒人能回答的上來,畢竟這里又沒蟲族給他們試驗。
只能等機會了。
正準備說話,幾個和顧銘鶴他們屬性相同的戰(zhàn)士過來請教問題。
于是,顧銘鶴他們去做老師指點這些同屬性的戰(zhàn)士如何使用異能。
而陷入幻境中的漢子們,也脫離了幻境清醒過來。
這群人有些懵,一副發(fā)生了什么樣的樣子。
但下一秒,他們的面色驟然變了,看著覺醒了魅惑和幻境編織能力的漢子兇神惡煞的恨不得吃了他。
“你們別,嗷····”
68一看不好,下意識想逃,然而晚了,他被包圍群‘毆’了。
“我讓你個缺德鬼搞出這種幻境,老八摳他的鼻子?!?br/>
“撓腳底板,小騾子怕癢!”
“怕癢啊,正好,我給他咯吱窩來一下!”
“咯咯咯,哈哈哈哈···”
68也就是小騾子羅書辛頓時笑的停不下來,連求饒的話都沒辦法說出口。
笑得可痛苦了,就差笑岔氣。
然而他不做人,兄弟們決定教他好好做個人,沒打算這么簡單的放過他。
于是,等簡瑜完成最后一個戰(zhàn)士的覺醒,羅書辛還在那斷斷續(xù)續(xù)的笑。
之所以是斷斷續(xù)續(xù),是因為他真沒力氣笑了,整個人躺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簡瑜納悶道,“他們在干什么?”
“別管他們!”
顧銘鶴不想自家妹妹的眼睛被污染,拉了她轉身離開,“走,我們先去吃飯,吃好再來第二批?!?br/>
簡瑜,“···”
簡瑜又一次想撂攤子不干。
然而紅燒肉撫慰了她的傷心,吃的滿嘴流油的她覺得,如果替戰(zhàn)士們覺醒的好處是每天都能吃上班長給她開小灶做的紅燒肉,她還是很樂意干的。
然后,簡瑜再次嘴賤的在餐桌上提了一嘴,神通廣大不知道從渠道知道她說的話的司令大人,自掏腰包讓班長給她一日三餐的開小灶。
做的全是她愛吃的。
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簡瑜現(xiàn)在就是這樣一個情況。
所以,除了干她也沒別的路可走。
再然后,她兢兢業(yè)業(yè)的覺醒了兩天,總共覺醒了四百一十四個異能者出來。
之所以只覺醒了兩天就不再覺醒,一是因為云瑤又接到了安琪琪發(fā)布的任務。
二是基因改造液的研發(fā)和臨床實驗全部做完了,三期臨床都拉快了進度。
然后,參與基因改造液的專家們全都是一群狠人,他們拿自己做了三期的人體實驗。
簡瑜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太冒險了!”
“是很冒險!”
吳志桐現(xiàn)在都心有余悸,回想起當時知道教授們自己做人體試驗的心情,他捂著胸口一副喘不過氣的樣子道,“我當時差點被他們嚇死?!?br/>
“我也快嚇死了,這是沒出事,真出事了可怎么辦?!?br/>
她跟吳志桐道,“細胞修復液的事您可務必盯牢點,可千萬別讓教授們拿自己做實驗了?!?br/>
“真要做人體實驗,我建議把監(jiān)獄里的那些被判處死刑還沒來得及執(zhí)行的死刑犯提出來。”
“重型犯也行!”
她這話一出,吳志桐看著她的目光頓時變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知道!”
簡瑜理直氣壯,并不覺得自己提出的這個建議有問題。
“您也別怪我說話過分,我這么跟您說吧,國家機器還能正常運轉的情況下,監(jiān)獄里的那群重型犯不會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