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三天的休養(yǎng),維靈終于可以踏出房門去曬曬太陽了,她感覺自己都快要在房間里待到發(fā)霉了。
維靈在花園里面散步偶遇到了管家,她跟以前一樣笑著跟他打招呼,說:“管家,早,您這是要去哪里呢?”
管家看到大小姐在花園已經(jīng)非常吃驚的了,而且她還是笑著跟自己說話,大小姐這算是恢復(fù)正常了嗎?
管家穩(wěn)了穩(wěn)心神笑著說:“回稟大小姐,奴才這是要送這個月府中支出的賬簿去給姑爺過目”
維靈點了點頭給他讓路說:“這樣的話,那我就不打擾你辦事情了,快點去吧!不要讓姑父久等了”
管家應(yīng)聲道:“是,奴才這就去,大小姐繼續(xù)逛花園的,這個時候花園中的芍藥開得正艷呢?”
維靈笑著說:“嗯”
管家出了花園之后轉(zhuǎn)身吩咐身邊的人道:“你們將這些賬本去送給姑爺”
“是”
管家吩咐完之后就趕緊往侯爺?shù)脑鹤永锶シA告他這個好消息了。
逍遙侯聽到消息之后剛開始有一些不敢相信的,可是聽完管家的話之后,心里面的大石終于放下了。
靈兒可總算是想開了,這下自己就可以放心了。
原本早上的逍遙侯府都充滿了喜悅的笑聲,可是突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打破了這一切。
管家急匆匆走進來回稟說:“侯爺,六皇子殿下來了”
逍遙侯一下子站起來著急地問:“他來干什么?靈兒才剛好一點,他又想要來干嘛呢?”
管家說:“回稟侯爺,六殿下是想要見大小姐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大小姐的院子里了吧!”
逍遙侯非常生氣地說:“那本侯也得去找靈兒才行,可不能再讓他繼續(xù)欺負靈兒了”
逍遙侯一邊說一邊著急地往外走。
維靈坐著給他倒茶,說:“六皇子請喝茶,這是臣女早上用采集的露水泡的”
君墨海看著她,并沒有從她的臉上看出什么異樣,不是說她已經(jīng)快要沒半條命了嗎?
他笑了笑伸手拿起茶喝了一口說:“嗯,不錯的茶,六皇妃果然是樣樣精通的才女”
維靈面無表情地說:“六皇子過譽了,臣女只是得空跟祖父學(xué)了一下而已”
君墨海沒有繼續(xù)說話只是一直都靜靜地盯著她,她原本是等他開口,結(jié)果被他看的不耐煩了。
維靈裝作若無其事地問:“不知六皇子殿下來找臣女所謂何事?”
君墨海心里面笑了一下,終于忍不住了,“沒什么事情,只是想來看看你而已”
維靈立即說:“現(xiàn)在人你已經(jīng)看到了,想必六皇子非常忙的,臣女就不留您了”
君墨海笑著說:“這么快就變臉了?著急敢本王走,是不是非常不想見到本王呢?”
維靈在心里面回了他一句:看來你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君墨海說:“本王的確有自知之明的”
維靈沒有想到他居然這么快就看出自己在想什么了,她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了。
君墨海繼續(xù)說:“本王今天來還有就是想要提醒皇妃一下,三天后就是我們成親的日子了”
維靈自顧自喝著自己的茶,“臣女知道了,六皇子不必專程過來看臣女是否能不能上花轎的”
君墨海說:“你真的可以放棄自己曾經(jīng)愛過的人而轉(zhuǎn)身嫁給別的男人嗎?”
維靈手上的動作一頓,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恨意,不過她依舊非常平靜地說:“過去的已經(jīng)成為了歷史,歷史只能留著在將來去緬懷”
她的話隱晦地告訴了君墨海,自己已經(jīng)將這段感情當(dāng)作過去了,只是會偶爾想起了緬懷一下而已。
君墨海自然聽懂她話里的意思,非常滿意地說:“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本王果然沒有看錯人”
“回稟殿下,逍遙侯在院子外求見”
君墨海擺擺手說:“請侯爺進來吧!”
“是,奴才遵命”
維靈站起身走到門口伸手扶著爺爺,說:“爺爺,你怎么來了?”
逍遙侯說:“聽說殿下來了,爺爺怎么也得出來見一下的吧?”
“老臣見過六殿下”
君墨海說:“侯爺不必多禮,請坐”
“謝過殿下”
“不知殿下今天來府里所為何事呢?”
君墨海說:“本王來,是有一些成親典禮的細節(jié)問題想要跟皇妃商量一下的,還沒有開始商量,侯爺你就來了”
逍遙侯笑著說:“前段時間,靈兒的身體不適并沒有精力親自操辦,所以將這些事情都交給了老臣來弄了,殿下有什么吩咐可以跟老臣說的”
君墨海說:“侯爺您的年紀已經(jīng)這么大了,還要讓你來操心晚輩們的事情,可是我們這些做晚輩的不孝”
他的話暗指維靈什么事情都交給侯爺去做,自己卻什么都沒有做,簡直就是不孝的行為。
維靈笑著跟逍遙侯說:“爺爺,前段時間辛苦您了,現(xiàn)在孫女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了,剩下的事情就交回給孫女辦吧?”
逍遙侯臉上有一絲為難地看著靈兒,靈兒對著他點了點頭。
逍遙侯說:“那好吧!有什么事情你跟殿下商量著辦吧!”
君墨海問:“不知需要皇妃準備的女紅準備好了嗎?本王需要派人拿回去府里布置婚房了”
維靈不卑不亢地說:“回稟殿下,因為臣女前些日子身子不適,所以并沒有精力繡女紅,不過臣女已經(jīng)特意派人到京城的布裝定制了,今天早上剛巧送來了”
君墨??戳怂谎壅f:“皇妃,這些東西按照習(xí)俗都是由準新娘親手繡的,你卻是去外面定制的,這恐怕不妥吧?”
維靈說:“可是現(xiàn)在離成親的日子僅有三天而已,臣女就算三天不睡覺趕工繡也繡不完的吧?那要不然可以延遲婚期嗎?”
君墨海臉色頓時一變,嚴肅地說:“皇妃,我們的婚期已經(jīng)告知天下的了,這是可以隨便延期的嗎?本王怎么樣跟父皇母后交代呢?”
逍遙侯看到君墨海要生氣了,趕緊賠笑道:“殿下,靈兒她不是那個意思,她只是擔(dān)心沒有辦法在三天之內(nèi)繡好那些東西而已”
君墨??粗f:“既然如此,現(xiàn)在只好先用著這些先,不過本王覺得這些東西還是皇妃親自繡比較好,等成親之后皇妃會有大把時間繡的”
維靈很想反駁說都已經(jīng)成親完了,干嘛還要繡那些東西,這不是給自己找事情嗎?
可是逍遙侯手疾眼快扯了一下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亂說話惹怒了他。
維靈只好撇撇嘴說:“是,臣女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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