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strong>“你說你掛個花環(huán),怎么就把自己掛我身上了呢?!敝x玨嬉笑著,用沾了藥粉的棉球點了點謝長琦擦傷的手掌。
“誰能想到你會回來啊,我跟你琦哥是想給你個驚喜?!饼R宇軒在邊上看著,疵牙咧嘴的,好像疼得是他一樣。
“哎呀,我好驚喜呀,剛一回來就有美人投懷送抱?!敝x玨怪聲怪氣的開玩笑。
謝長琦在哈佛商學(xué)院讀書,圣誕節(jié)是放假的,于是就回了國。剛剛正在跟齊宇軒一起,布置這間還算寬敞的雙人宿舍。謝玨拉門的時候,謝長琦正將一個圣誕花環(huán)高高舉起,打算掛在門上的掛鉤上。門被拉開,謝長琦的手同時落下,正正好好的將謝玨圈進(jìn)了懷里。
“花環(huán)壓壞了,小雨,去買個新的吧。”謝長琦突然轉(zhuǎn)移話題,看向齊宇軒。
“哦。”齊宇軒點了點頭,穿上羽絨服就往外走。
“今天有雨。”謝玨隨口說了一句,他回來的時候,外面正好開始下雨。
“謝謝玨哥?!饼R宇軒又拿上傘,歡天喜地的走了。
“他怎么就想開了?前幾天還鬧脾氣,告黑狀了?”謝玨瞇了瞇眼,看謝長琦。
“先不說他的事情。你不是跟我舅舅去吃飯了么?”謝長琦說。
“又不吃了唄。好了,你晾一晾,晚上別洗澡了?!敝x玨說著,收起他的小藥箱。
謝長琦似乎不滿意謝玨轉(zhuǎn)移話題,又要開口,卻被謝玨搶了話頭。
“你放假了?對,外國人過圣誕。你是不是快畢業(yè)了,什么時候回來?”
“放假回去就準(zhǔn)備答辯,通過就可以畢業(yè)了。我跟幾個朋友約好了,畢業(yè)后去歐洲游學(xué),可能還要1年多才回來。”謝長琦說著,又開始挑揀他的裝飾品,指使謝玨掛起來。
“哇,環(huán)游歐洲啊,好喜歡?!敝x玨夸張的眨起了星星眼,一幅好羨慕的表情。
“我舅舅做事有些老派,如果你有……”謝長琦突然又將話題轉(zhuǎn)了回去。
“你對麥總有意見?。客?,豪門恩怨啊?!敝x玨一副八卦的湊到謝長琦旁邊,用手肘頂了頂謝長琦,“說來聽聽?!?br/>
謝長琦看了謝玨一眼,露出一個清淺的笑,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他拿了一個噴雪給謝玨,“merrychristmas,會拼么?”
謝玨哼了一聲,接過噴雪,噴了一個瀟灑的“圣誕快樂”。
“來,幫我拍一張,我要發(fā)微博。”謝玨把手機(jī)遞給謝長琦,自己在窗前擺好了造型。
謝長琦接過手機(jī),將漂亮的青年框進(jìn)了鏡頭。青年穿著灰色的圓領(lǐng)毛衣,深色的牛仔褲,頭發(fā)細(xì)軟柔順,丹鳳眼三分清冷七分勾魂,嘴角只翹起一邊,帶點痞氣,沾點邪氣,俊美得近乎艷麗。
謝玨連擺了9個pose,謝長琦也配合的給他拍了9張,末了把手機(jī)還給謝玨,突然就放下了心。
他這次回來,一是跟韋阿姨討論公司上市的事情,二是調(diào)解齊宇軒和謝玨的小矛盾。卻沒想到,會得知舅舅請謝玨吃飯的事情。
舅舅做事確實不太正派,堅持的那些行規(guī),早就已經(jīng)過時了。不過因為他勞苦功高,自己和韋阿姨便盡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是強(qiáng)迫,也就算了。
可是舅舅居然會找到謝玨,謝玨才剛滿二十,沒讀過什么書,最是單純好騙,萬一信了麥達(dá)那些歪理,以后很可能就毀了。幸好,幸好謝玨不是那樣的人。
***
齊宇軒買了松枝和紅玫瑰編成的圣誕花環(huán),歡天喜地的回了宿舍。一推門,就看見謝長琦抱著雙臂,謝玨抱著箱子,正劍拔弩張的對視。
“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敝x長琦的聲音冰冷,似乎結(jié)了一層冰碴。
“我靠,哪種人?我是男人,有小黃書很正常好吧?!敝x玨抱緊了手里想箱子。
剛剛他還在和謝長琦其樂融融的裝飾房間,一轉(zhuǎn)眼謝長琦就從他床底下翻出了一個箱子,幸好他眼疾手快,還沒等謝長琦打開,就搶了回來。
其實里面并不是什么了不得東西,不過是幾本男裝雜志,他帶著個辣眼睛系統(tǒng),連性幻想都冷感,并不能看大尺度的東西。但是看男人,不看女人,還不是不要讓謝長琦知道為好。
“丟掉?!敝x長琦磨牙了。
“好的,我去丟?!敝x玨瞬間妥協(xié)了。他抱著紙箱,灰溜溜的下了樓,特地找了個很遠(yuǎn)的垃圾桶,將幾本雜志撕了一輪,才丟掉。好像謝長琦會翻垃圾桶檢查似的。
拋開麥達(dá)的相親宴、謝長琦的意外受傷、謝玨的珍藏被丟不提,這還是個格外美好的圣誕節(jié),三人將雙人宿舍裝點一新,然后去謝長琦家吃飯了。
***
謝玨看著那一堆半熟食品,實在沒忍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就想知道,這樣跟在飯店吃有什么區(qū)別?”
“在家里吃比較溫馨啊。其實最開始,是打算在咱們宿舍吃的,可是宿舍就只有一個電磁爐,做不了什么好吃的。”齊宇軒趕緊解釋,邊解釋邊拿起一盒微波雞翅,打算給謝玨展示一下,怎樣用微波爐烤雞翅。
“行了,我服氣了,兩位少爺?!敝x玨看了眼手機(jī),還不到五點?!皷|西放那里,我看著做點吧?!?br/>
“你做飯?”謝長琦看著謝玨,眼神里竟有些驚喜。
“怎么滴?看不起農(nóng)村人么?”謝玨邊說,邊把兩位少爺往外推,“我可是6歲就開始掌勺了,還伺候不了你們了?!?br/>
謝玨確實從6歲開始掌勺,他爹是個只會吃喝叫罵的渣滓,要不是山村條件太差,估計他嫖賭抽也肯定出類拔萃。而他奶奶,簡直是古墓里的千年干尸,還是陪葬的那種,完完全全的奴隸,就只會伺候兒子,順便教導(dǎo)孫子也以她為榜樣。
謝玨從小就是三頭六臂,種田修屋、做飯洗衣,甚至還學(xué)過刺繡,縫補衣物能達(dá)到肉眼分辨不出的水準(zhǔn),總之,是個長相妖孽卻□□技能全滿的奇葩。
謝玨將半成品挑挑揀揀,又下樓買了點新鮮食材,手腳極其麻利的弄了四菜一湯,紅燒肉、松鼠桂魚、燒烤拼盤、涼拌海蜇和小菜豆腐湯,還有一道銀耳蓮子羹在砂鍋里燉著。
“這桂魚處理的不好,要是我處理,花更好看?!敝x玨挑挑揀揀的,嫌棄謝長琦和齊宇軒買的食材。
“天啊,玨哥,你好厲害啊。”齊宇軒已經(jīng)開始咽口水了,他有點毛病,就是特別愛吃,體重總是控制不住,肚腩上藏了一堆軟肉。
“那是自然?!敝x玨得意的哼了一聲。
“哎,琦哥,你怎么偷吃?!饼R宇軒原本還笑瞇瞇的拍謝玨馬屁,看到謝長琦動筷子,立馬嚷嚷起來。
“我嘗嘗熟沒熟?!敝x長琦臉不紅心不跳的嘗了一口松鼠桂魚,微微點了點頭,“不錯?!?br/>
“少爺謬贊了,別客氣了,吃吧?!敝x玨說著,先給自己盛了碗湯。
他上輩子沒什么錢,為了節(jié)約,經(jīng)常自己下廚,加上本來就有點天分,自認(rèn)廚藝不錯。甚至想過,如果實在混不下去,就用攢下來的錢開個小飯館謀生。
謝玨吃得不多,他要控制體重。謝長琦和齊宇軒卻大快朵頤,風(fēng)卷殘云的將幾道菜一掃而空,又一人喝了一碗銀耳蓮子羹。
“我說宇軒啊,控制體重啊?!敝钡烬R宇軒抹了抹嘴,拍了拍肚子,謝玨才馬后炮的提醒。
“唔……”齊宇軒眼神亂瞟,最后定在謝長琦身上,像是求助。
謝長琦卻根本不理他,起身又去盛甜品。謝玨上輩子都沒不知道,謝長琦居然也是個吃貨,大概是因為他不像齊宇軒,吃完就長肥肉。
“玨哥,我其實是要跟你道歉的?!饼R宇軒強(qiáng)行轉(zhuǎn)移了話題。
“你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了?”謝玨皺起眉,一臉防備的看著齊宇軒。
“就是……就是之前跟你賭氣,覺得你寫的曲子不好?!?br/>
“哦,那破事兒啊,你也沒錯,我確實寫得不好。”謝玨自認(rèn)音樂天賦平平,并寫不出什么好東西。
“不,不是的!玨哥你寫的非常棒。你說的也特別對。我們是歌手,在娛樂圈混,又不是學(xué)校里的學(xué)術(shù)派,不應(yīng)該把音樂做得那么清高、孤傲,應(yīng)該親切、通俗。是我沒把態(tài)度擺正,根本就沒有做出適合大眾的曲子?!饼R宇軒激動地說,他看著謝玨,一雙圓眼真誠得刺目。
這次輪到謝玨外場求助了,他看向謝長琦。
謝長琦端著碗走過來,難得開口幫了句腔,“小雨年紀(jì)小,你多擔(dān)待?!?br/>
謝玨不承認(rèn)這是幫腔,他猶豫了一撇嘴的工夫,開口說,“你想通了就好,其實你的音樂天賦比我強(qiáng)很多,只要思路對,一定能寫出更多適合大眾的曲子。娛樂圈嘛,本來就是娛樂大眾?!?br/>
“娛樂大眾,就是利用自己的才華、特長、技藝,豐富人民的精神生活,幫整個社會減壓,促進(jìn)社會更加健康積極地發(fā)展。是很高尚的,是為人民服務(wù),要先想人民,后想自己。”謝長琦淡淡的說。
“其實我就是想紅?!敝x玨撇了撇嘴,說了句超級大實話。
謝長琦揚了楊眉,再次展露了他的迷之笑點,他輕笑一聲,說,“想紅就要討好大眾,讓大眾喜歡,跟我說的沒區(qū)別?!?br/>
謝玨得意,正想翹尾巴,謝長琦卻接了一句,“不過也別亂討好,再一再二不再三。”
謝玨有點懵,這話是幾個意思?
“還有,要樹立良好的形象?!敝x長琦意有所指的拖長了音調(diào)。
“我形象哪里不好了?”謝玨高度緊張,如臨大敵的瞪著謝長琦。
“抽煙。”謝長琦淡淡的公布。
齊宇軒猛點頭附和。
謝玨沒控自己,翻了個白眼。(83中文網(wǎng))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