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兩人都不曾提及雪山上的事,好像那只是黃粱一夢。大文學(xué)他依舊是爺,她仍然是丫鬟。既然他不提,使者大人又不是傻子,自然裝白癡。
“曉麥,你可識字?”她整天呆在客棧也無聊,隨手拿起架上的書,發(fā)現(xiàn)這里的文字居然是簡體中文。
“認(rèn)識,就是字寫得不好看!”她一邊說一邊換上熱茶。
“那就給我這幅字畫提個字吧?!闭f笑嗎?都說字寫得不好看了,這毛筆就是用不慣。
莫曉麥只是看了一眼就激動不已,這分明就是《江雪》嘛。冰天雪地寒江,沒有行人、飛鳥,只有一位老翁獨(dú)處孤舟,默然垂釣。這潔、靜、寒涼的畫面卻是一種遺世獨(dú)立、峻潔孤高的人生境界的象征。
嘿嘿,柳宗元我就不客氣了,誰讓我是文化交流使者呢!也不管字怎樣丑,大筆一揮“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dú)釣寒江雪”。大文學(xué)
莫曉麥得意地抬起頭,慕容宇仍在欣賞著,意猶未盡。
慕容宇面帶笑意,伸手就給曉麥一記:“字怎么能寫這么丑呢?從今日開始練字,別給爺丟臉?!闭f著就將筆墨紙硯放在曉麥跟前。
“別這么可憐兮兮的盯著我?!币膊焕砟獣喳?,自己拿出紙來寫下了江雪。曉麥看看慕容宇寫的,再看看自己寫的,真是天壤之別,難堪的撓撓頭。反正呆在這里也是無聊,也就打發(fā)打發(fā)時間,不會自創(chuàng),我還不會臨摹呀!
不知不覺天已經(jīng)黑了,直到送晚飯的大嬸來才知道自己練了半天的字了。
慕容宇看了看她剛寫的字。“雖然還是像蚯蚓爬的,但是也有進(jìn)步了。”這個男人就不能說點讓人開心的話嗎?好歹自己練了這么長時間。
“先去吃飯,等會兒再練?!?br/>
就這樣過了十幾天,終于脫離了蚯蚓之說。她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不用再被批判了。大文學(xué)
吃過飯,慕容宇躺在榻上小憩。曉麥趁此機(jī)會出來走走,走到亭臺里,看見古箏,興趣大起。家里也有一架鋼琴,奶奶送給爸爸的十歲生日禮物,可從不見爸爸彈過,總是媽媽閑暇時彈奏。在媽媽的熏陶下,倒是彈了一手的好琴。
她隨意撥弄著琴弦,仿佛回到了有父母在的家中。
“喜歡彈琴嗎?”不知什么時候慕容宇已經(jīng)站在她的身后。
“喜歡,只是不知道這個琴怎么彈?”
慕容宇徑直過去坐在琴前彈奏了一曲。
“來,坐下。”他移了一下,給她留了個座位。
“先介紹一下常識。古箏常用演奏手法采用右手大、食、中三指撥弦,彈出旋律、掌握節(jié)奏,用左手在箏柱左側(cè)順應(yīng)弦的張力、控制弦音的變化,以潤色旋律。箏的指法頗多,右手有托、劈、挑、抹、剔、勾、搖、撮等,左手有按、滑、揉、顫等。。。那現(xiàn)在我們開始吧。”
“不對,是這樣?!彼斐鍪秩コC正她的手勢,可是這一握真不想松手。
他的臂膀從她身后繞過,她感覺腰都要挺成直板了,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讓她的寒毛豎立,心跳完全亂了規(guī)律。
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尋著他的胸膛使勁一推?!敖袢詹粚W(xué)了?!蹦饺萦钜粋€沒留神被推倒在地上,曉麥沒站穩(wěn)亦隨之而下,不偏不離倒在了他的身上。
這個姿勢比剛才還要曖昧。天哪,莫曉麥像沒頭的蒼蠅亂竄,剛站起來,又被凳子絆倒,又倒在正準(zhǔn)備做起來的慕容宇身上,只聽見他抽了一口氣。
“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有沒有事。”沒事才怪,今個兒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差點被壓死。
“回屋!”
不知是不是今天的碳特別好,燒得特別旺,屋子里特別熱!莫曉麥像犯了錯的孩子低著頭站在慕容宇面前,慕容宇猶如無視躺在榻上。他心里可是樂呵呵的哩,誰讓你把我推倒在地上,還壓了我兩次,就是不讓你休息,好生站著吧,我就先閉目養(yǎng)神了。
也許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從遇見了她。他就開始變得斤斤計較了,像個小孩子一樣。
“去準(zhǔn)備一下,今兒爺要沐浴,好好洗洗這晦氣。”
“是,我這就去?!彼普业綑C(jī)會彌補(bǔ)自己的過失,從來沒有這么高興、這么積極去做一件事。
慕容宇看著消失在門口的身影,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不知前身積了什么福,今生遇見這么好玩的丫頭,有此女陪伴一生,定不寂寞。
一切準(zhǔn)備好后,曉麥拿著衣服跟在他的后面朝浴室走去。
他像往日一樣張開雙臂等著她給他寬衣。本已習(xí)慣的事,因今日又害羞了起來。
她看著他結(jié)實的胸膛,像欣賞藝術(shù)品一般,剛剛她就是跌倒在上面了。
“欣賞夠了嗎?”媽呀,這不是要羞死人嗎?真想找個地洞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