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就試試!”蘇蕓笑著說。
我都已經(jīng)憋了小半個月了,早就是饑渴難耐了,我是很想在沙發(fā)上“就地解決”的,但無奈,兩個孩子還在家里啊。
忍吧,反正也就剩下幾個小時了。
過幾天就要去上班兒了,所以,我就跟蘇蕓去外面吃燒烤去了。
市里有一個比較出名的燒烤攤,它在一個老城區(qū)旁邊,而那老城區(qū)里面,則都是什么“日租房”,“小時房”之類的招牌,還會有很多的“成人用品店”。在這里,成雙成對的年輕人不斷地出入,看樣子,就是來這里“約炮”的。
這附近,有一所大學,而這里,就是大學生們,“纏綿的地方”了。
一看到這里的情況,我跟蘇蕓,都是有些春心大動了,我看的出來,蘇蕓也是很想去的,就問了她一句:“要不,咱倆也去開一間?”
“那都是年輕人取得地方,咱倆,不好吧。”蘇蕓尷尬的說了一句。
“什么話說的?咱倆也不老??!我老婆現(xiàn)在就是十八歲的臉,誰要是多說一歲,我跟他急!”我一臉認真的說。
“行啦,真虛偽。”蘇蕓捶了我一下,說。
“什么虛偽,我這叫情趣,動不動。”我撇了撇嘴,說。
“行啦行啦,你說情趣就情趣?!碧K蕓笑著說。
“那是自然的?!蔽倚α艘宦曋?,就又問了一句:“那,去不去?”
“去不去是你說了算,問我干啥?!碧K蕓無所謂的說。
“那就去!”我笑了笑,然后就坐在了燒烤攤邊,說:“去之前,先叫我吃幾個大腰子好好補一補,到時候,有你享受的?!?br/>
“不要臉?!碧K蕓笑著白了我一眼之后,就坐在了我的旁邊。
畢竟家里還有孩子呢,所以日租這個房子,我們就不能住了,所以,就選擇了“小時房”。
我們找了間房間,然后就走了進去,我剛想喝口水緩口氣,蘇蕓就坐到床-上,把外套脫下來了。
“先生,請問需要什么服務嗎?”蘇蕓笑呵呵的問。
“小妮子,這么饑渴。還服什么務,大爺我自己來?!蔽艺f完之后,就向著蘇蕓撲了過去。
現(xiàn)在,我們就是兩只饑渴的狼,這一頓瀟灑之后,我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跟蘇蕓都是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不過,她倒是比我精神的多。
畢竟,使力氣的是我,不是她。
啪啪啪,啪多了,還真是費腰啊,現(xiàn)在腰上的感覺,比我彎腰洗半個小時衣服,還難受。
世界上是沒有白撿的便宜的,想享受,自然就得付出代價,不過,這代價,怎么都到我身上了?蘇蕓咋啥事兒都沒有?
“老公,咱倆改回去了,都快兩個小時了,孩子們該著急了?!碧K蕓說完之后,就做起來要穿衣服。
“媳婦兒,能不能讓我先歇一會兒,我現(xiàn)在,真的很累啊?!蔽姨撁摰膶μK蕓說。
蘇蕓白了我一眼:“還能不能有點出息吧,這就累著了?電影里的男的那么多次,都沒像你這么矯情?!?br/>
“你懂什么!人家可是專業(yè)的!再說了,雖然時間長,但你咋不想想,人家有的時候,都是女的動的,你就像是個死豬似的躺在那兒,使力氣的都是我,我當然累了!”我說。
“你才死豬呢!”蘇蕓說完之后,就狠狠的在我的腰上掐了一下。
原來是腎疼,現(xiàn)在是腎加皮疼,這感覺,還真酸爽。
簡單的收拾收拾,我們就回家了,原來,都是我摟著蘇蕓的,現(xiàn)在,換成蘇蕓摟著我了,因為現(xiàn)在,實在是太累了。
我們是開車來的,不過,我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肯定是開不了車的,所以,就也只能是蘇蕓代勞了。
蘇蕓的技術雖然不怎么地,不過,安全還是有保障的,現(xiàn)在坐她的車,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擔驚受怕了。
“老公,我后天就要上班兒了,陪我去逛個街吧。”蘇蕓邊開車,邊跟我說。
“你就饒了我吧,就我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你總得讓我休息兩天吧。”我說。
“哼,借口,你就是不愿意陪我去?!碧K蕓撅著嘴,說。
廢話,誰愿意陪你去逛街,一逛就是大半天,買了一大堆東西,都是我拿,關鍵是,還沒有一樣,是我的!
我一般是不陪蘇蕓去逛街的,每次都是以公司有事兒為借口。我也不擔心會因此惹怒蘇蕓,反正我不出去,還有很多的小姐妹跟她去。
雖然在車里,蘇蕓沒有給我明確的回答,但是第二天一早,她就不管不顧的拉著我去逛街了。
本來我是十分抗拒的,不過,蘇蕓給我提了個條件,要么陪她去逛街,要么“每晚兩次”,我權衡利弊之后,就決定跟她去了。
長通不如短痛,我還是忍一天吧。
別看蘇蕓平時對我扣扣搜搜的,那對自己下手,可是真狠啊。只要是打折的,七八百都是輕松不在話下??!
真不明白她們女人平時想的都是什么,好像是只要買了打折的東西,她們就感覺像是撿了便宜一樣,現(xiàn)在是元宵節(jié),各個商家都在打折促銷,蘇蕓一口氣,竟然買了四千塊的東西。
足足四千塊?。⊙劬Χ紱]眨一下,不過,估計這錢要是我花了的話,我的骨頭都得被她嚼成渣。
算了,反正我對這些身外之物也不感興趣,既然蘇蕓喜歡,那就讓她買吧,只要她開心了,比什么都強。
我不知道,我跟“冤家路窄”這個成語,到底有多大的淵源,怎么感覺到哪里,它都跟我形影不離。
我倆正挑著東西呢,一抬頭,就看見唐小柔了。
她家不是在縣里嘛....怎么在這里看見她了?
不過想想也就能明白了,這里打折,也不是什么秘密,唐小柔也是個女人,這樣的機會,她還是不會錯過的。
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女人,那人我是見過的,就是有一次,張承宗派人開奔馳送我回來的時候,在汽車站見到的唐小柔身邊的那個女的。
還真是巧了。
“還真是巧啊,在這兒碰見了。”唐小柔笑呵呵的跟我說。
雖然唐小偷現(xiàn)在是笑呵呵的,不過,我看的出來,當看見蘇蕓在我身邊的時候,她還是有一些傷神的,或許,也不是看見蘇蕓,更準確的說,可能是看見了我給蘇蕓買的那么多的東西。
我提著七八個袋子,每個袋子里裝的都是名牌兒,而反觀唐小柔,就僅僅買了一件兒而已,而且那一件,幾乎還是全場最便宜的。
畢竟,這是奢侈品,不是誰都能負擔的起的。
看的出來,她看向蘇蕓的眼神,是充滿了嫉妒與羨慕的,畢竟,這些距她,曾經(jīng)也就是一步之遙。
“是啊,真巧啊?!蔽乙残χ亓艘痪?。
“這是,小柔吧,這么長時間不見,還真是出落得越來越漂亮了。”蘇蕓在一旁說。
我跟唐小柔的關系,蘇蕓是知道的,所以,每當她看見唐小柔的時候,就有一種看見情敵的感覺,女人對情敵的態(tài)度,那就是能撕則撕,而這,也就是“撕逼大戰(zhàn)”的來源。
不過,逼也不是隨便撕的,畢竟,對方還沒有明目張膽的搶她的老公,所以,現(xiàn)在還是客氣一點的比較好。
“那里啊,嫂子才是真好看呢,這小臉蛋兒白嫩的,就跟一個二十歲的大姑娘似的?!碧菩∪嵝呛堑恼f。
“呵,是么?”蘇蕓夸張的掩嘴一笑,然后一臉得意的說:“這還真得謝謝我老公呢,每次都給我買那么貴的面膜和護膚品。一張面膜好幾十塊錢,真敗家。”蘇蕓說完之后,就掐了我一下。
真是的,我怎么就敗家了,我每天的花銷,就是十幾塊錢,還都是放在吃上了,那些面膜可都是你自己買的??!說這話,你就不虧心?
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嫁了我,別的優(yōu)點怎么都沒學去,偏偏學了這個厚臉皮?
蘇蕓這是明目張膽的炫富啊,而且,明知人家嫁的不好,你得瑟什么得瑟?
蘇蕓的這一番矯情,也讓唐小柔想起了不開心的往事,雖然很不開心,但是也不能表現(xiàn)出什么,但是為了反擊蘇蕓,就也說了一句:“那是你嫁的好,看我,就加了一個不靠譜的。我算是看出來了,女人啊,是不能依靠男人的,而且,還是比自己強的男人,要是什么都指著男人,那遲早都是會被扔了。”
聽了唐小柔的話,蘇蕓的臉色微微的變了變,她也不傻,自然知道,唐小柔在指桑罵槐呢。
蘇蕓也不能生氣,不過,她短時間又想不到什么解圍的話,所以,就扶住了我。
說是扶住我,其實是狠狠的掐著我的,她的意思,我到也是明白,就是讓她出氣唄,我估計,要是這一口氣出不去的話,我這幾天,都不會有好氣可出的。
“哈,話可不能這么說,雖然有些男人不靠譜,但那畢竟是少數(shù),大部分的人,還是很好的。”我笑了笑,說。
要是蘇蕓說話,唐小柔是肯定要回敬幾句的,不過,要是我的話,她就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