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暖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但是眼下,只要沈墨?
他是孩子的父親,只有他能救孩子,然而沈墨的態(tài)度很決絕,近乎于冷漠。
“怎么,你的孩子病了?”他的聲音有些譏削
顧暖點(diǎn)點(diǎn)頭,“是的,星兒得了急性敗血癥?!?br/>
沈墨冷冷的一笑,深沉和陰霾盡顯在臉上,黑眸也緊緊盯著她,“是嗎,那還真是可憐,你的孩子應(yīng)該去死才是?!?br/>
顧暖的身體不由得退了幾步,她的心一陣一陣的生痛。
“阿墨你到底在說些什么呀,現(xiàn)在孩子生病了,他躺在醫(yī)院里,他需要合適的骨髓,我求求你你去醫(yī)院好不好,救救我們的孩子。”
沈墨依舊是冷漠的,他站在顧暖面前瞇了瞇眼睛,“你找錯人了,你應(yīng)該去找他的生父,而不是我這個代打的父親?!?br/>
顧暖搖搖頭,她不知道怎么說,他才能相信自己的話。
他拉著沈墨的手,可是被他很快的給甩開,眼中有著厭惡。
“我說過別再來找我,我跟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br/>
顧暖就這樣看著沈墨離開,她蹲在地上哭了起來,哭得不能自己,她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最后她實(shí)在沒有辦法,只好去醫(yī)院,她本來想找沈老太太希望她能說幫忙說說沈墨,但是沈老太太病的很嚴(yán)重,她到嘴邊的話也沒有說出來。
顧暖決定再去找沈墨,大概老天爺都不憐憫她,忽然下起了大雨。
顧暖站在別墅的外面,看著這幢房子,這是他和沈墨結(jié)婚以后住的房子,這里有著屬于她點(diǎn)點(diǎn)滴滴的回憶,有屬于他和沈墨之間的美好,如今如同泡沫一樣,不復(fù)存在。
她在外面轉(zhuǎn)了很久,沈墨都不理他,傭人出來兩次,告訴她先回去吧,沈墨是不會見她的。
顧暖不死心,她最后跪在外面。
“阿墨,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們的孩子,星兒真的是你的孩子,他沒有你會死的。”
大雨磅礴的夜里,她就這樣跪著,這樣哭喊著,她不知道沈墨能不能聽到,但是希望能打動沈墨。
“阿墨,你有沒有聽到我在說話,救救我們的星兒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同意跟你離婚,我簽字,只要你救星兒,我愿意帶著星兒永遠(yuǎn)離開你的世界?!?br/>
顧暖一直在外面跪著說了好多的話,最后她泣不成聲。
她看著臥房的窗戶,明明是亮燈的,可是沈墨就是不出來,她知道,他沒有休息。
他用冷漠對待她,他怎么可以這樣?
顧暖一直跪在外面,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說話了,或者他不知道還能說什么,讓沈墨救他們的孩子。
如果星兒真的有什么三長兩短,那么她也不要活了。
她閉上眼睛,任由冰涼的雨水澆在她的身上,最后,她怎么失去知覺的都不知道!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在醫(yī)院了,她面色蒼白,手臂打著點(diǎn)滴。
她轉(zhuǎn)過頭,看著站在床邊的男人。
“阿墨?!彼曇艉苄?,幾乎是沙啞,她叫著他的名字,然而沈墨依舊是一臉的淡然。
“阿墨,我求求你,救救我們的孩子!”顧暖依舊有氣無力的說的,到了這種時候,她心里想的還是她的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