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這男人是個毒藥,沾上就戒不掉的。
就在我快要徹底淪陷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的理智恢復,那一刻,我狠狠地將他推開。
我喘著氣過去拿起手機,一看是小蘭打來的。
小蘭的聲音很急:“鐘妮姐,你什么時候回來啊,辰辰發(fā)燒到四十度了,我搞不定啊,我害怕……”
“辰辰發(fā)燒了?小蘭你別急,我在楓城,我現(xiàn)在就趕回來!”
我一下子就慌亂了。
一旁的厲少謙連忙問我:“怎么了?”
“兒子發(fā)高燒,我要立刻趕回去!”
我立刻搜高鐵票,不等直達了,寧愿多轉(zhuǎn)幾趟車也要在今天之內(nèi)趕回去。
厲少謙見我如此著急,不知是不是為了能早點睡到我,居然長手臂一甩:“坐我的專機回去吧?!?br/>
……
從楓城到石城需要兩個小時。
在飛機上,厲少謙從冰柜拿出一瓶維生素功能飲料給我,問我渴不渴。
我搖搖頭,因為心里牽掛著辰辰,我什么都不想喝。
但他執(zhí)意要給我:“喝點吧,身為一個媽媽,你不把自己照顧好,回去怎么照顧寶寶?”
我這才接過瓶子,卻發(fā)現(xiàn)瓶蓋已經(jīng)擰開了。
真有趣,跟了他四年,一直是我替他擰瓶蓋的,這一回居然是他替我擰瓶蓋了。
“沒下有藥,放心喝吧,”他見我躊躇,再次將瓶子遞到我面前。
我這才喝了,這才發(fā)現(xiàn)真是口渴,咚咚地就喝了大半瓶。
喝完,見厲當謙還在看我,我不由地問:“你一直盯著我看什么?”
他說:“你喝水的姿勢……”
“有什么不妥嗎?”我問。
“跟我以前那助理一樣,喜歡對著瓶口,”他帶著審視的目光看我。
“擦了口紅的女人都這么喝水,沒什么好奇怪的,”我從他手里拿過蓋子擰緊,再接著反問他:“厲總,似乎對你的前助理,有一種不一樣的感情。”
“有一點吧,畢竟睡了幾年,”他居然大言不慚。
“所以,你想上我,是因為你助理嗎?”我問。
“大概我喜歡你們這類型的吧,”他依然不害臊地說。
見我怔了怔,他又問我:“你為什么這么匆匆趕回去看孩子,為什么不讓孩子的爸爸過來?就算離了婚,那總歸是他的孩子?!?br/>
我冷笑一下:“孩子的爸,其實是個畜生?!?br/>
厲少謙不由地怔了怔,“那你干嘛要給他生孩子?”
“當初瞎了眼唄,”我如實相告。
突然覺得厲少謙有些面目可憎,我便轉(zhuǎn)過頭去假裝睡覺。
狹小的機艙頓時安靜下來了。
……
石城兒童婦幼保健醫(yī)院。
我匆匆往輸液大廳跑,見到小蘭懷里的辰辰時,我不由地將他一把抱在懷里。
“鐘妮姐,您可算回來了,這燒本來都退了的,現(xiàn)在又燒起來了,”小蘭畢竟年輕,遇到這種事也是不知所措。
我安慰了她一下:“不急,反復發(fā)燒是正常的,你能及時把辰辰送到醫(yī)院就可以了?!?br/>
小蘭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照顧辰辰這么久也累了,這里交給我吧,你回去先睡一覺,有事我再叫你過來,”我見小蘭黑眼圈都出來了,便讓她回去休息。
小蘭又將辰辰的小衣服和紙尿褲交給我,這才一步三回頭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