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天,已然完全的暗了下來,進入了黑夜的世界。諾大的夜空,因著星星的點綴,越發(fā)的給人一種來自自然的神秘感。
在偌大的夜空之下,一切的人類都是卑微而渺小的,只有那些不自知的人,還在苦苦執(zhí)著于那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身外之物。
繁星看著縱情聲色的人們啊,眨著眼睛,似嘲諷,似不屑,似鄙視的在討論著他們最終的結(jié)局!
蕭瑟就這樣邊走邊仰望著無窮的夜空,慢慢體會夜空帶給她的感受,漸漸地心境竟然悄無聲息的在變化,隨著心境的變化周身的氣息也隨之而變,那種凌駕于萬人之上的氣勢悄然散發(fā),硬生生的就讓一直摟著她的肥豬老板愕然松手。
此時,蕭瑟就像是九天之上的女王,浴火磐涅重生的鳳凰,任何人在她的面前都是如此的卑微,屬于帝王的氣壓悄然散發(fā),讓周圍的人心甘情愿的臣服。
蕭瑟喜歡黑夜,尤其喜歡站在夜空之下抬頭仰望繁星,因為每當(dāng)如此,身處于喧囂的蕭瑟那顆煩躁的心都會慢慢沉淀下來,每一顆星星都像是一雙眼睛,在高高的夜空,看著眾人的一舉一動。
一陣悠揚而又歡快的鋼琴聲從不遠處的一樁房子里隱隱約約傳來,打破了這一份靜謐安然,也將蕭瑟的思緒拉回了現(xiàn)實。
蕭瑟緩過神來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一直不規(guī)矩的放在她腰上的咸豬爪竟然奇跡般的拿下去了,在回頭一看,肥豬老板正一臉晦澀不明的神情很是古怪的看著她!這讓蕭瑟有些吃驚,難道說,剛才她無意識的教訓(xùn)了肥豬老板一頓?
唉,果然,女王就是女王,永遠也變不成王女!無形之中已經(jīng)秒殺了一個猥瑣大叔!
“姜老板?”蕭瑟隨意站在那里,俯視般的看著在她身后有兩步之遙的肥豬老板,帶著些許的不解出聲詢問,原本妖嬈魅惑的聲音,不知是因著夜風(fēng)的緣故,也帶了些許的清冷,那高傲的頭顱從不曾低下,哪怕是被人威脅了也是如此。
“恩,時間不早了,我們這就快去吧?!狈守i老板似也覺得剛才的他有些失態(tài),此時聽到蕭瑟的聲音之后,神情疑惑的看了蕭瑟一眼,然后上前兩步,重新的將蕭瑟摟緊懷里。
咸豬爪不著邊際的掐了一下蕭瑟的腰際,蕭瑟偏頭嬌嗔的看了肥豬老板一眼,然后又將視線放在了草地上。
原本就被剛才那無意識的動作弄的不明所以的肥豬老板,此時一看蕭瑟這魅惑的眼眸,頓時心中蕩漾了,就連剛才那一抹的疑惑也都拋在了腦后。心里冷哼的想到:
哼!再怎么女王,不還是敗在了老子的錢下!再怎么遺世而**,不食人間煙火,不還是讓老子摟在了懷里!
不得不說,肥豬老板很會自我安慰,這么三兩句話,就找回了往日的心態(tài)。認為天下沒有老子用錢辦不到的事情!
肥豬老板摟著蕭瑟,滿面春風(fēng)的就走進慶功宴的會場了,雖然肥豬老板的這個姿勢,蕭瑟怎么看怎么都像她領(lǐng)個兒子出席慶功宴一樣。
因著肥豬老板為了等蕭瑟的原因,所以待她們到慶功宴會場的時候,大多數(shù)人已經(jīng)先到了,就連被蕭瑟一句話給氣走的沈凡白也赫然在眾人之中。
雖然剛才的那一場鬧劇,讓沈凡白陷入了行與不行的兩難境界,但是絲毫沒有阻隔各位老板對沈凡白的熱情。
畢竟行與不行這個事情,也只有當(dāng)事人和他的女人知道了,這件事情對于他們來說根本就沒有多大關(guān)系,頂多有一個飯后的談資罷了。
更何況,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是沈家的公子,如今身價的繼承人,出過五年深造,讓他更加冷漠犀利,沒有人愿意得罪這樣的人。
或許是因為肥豬老板和蕭瑟到場的時間太晚,亦或是蕭瑟身上的氣場太強大,再或是肥豬老板的有意而為之,總之,當(dāng)肥豬老板摟著蕭瑟到場的那一瞬間,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都看了過來。
只見,蕭瑟踏月而來,一襲紅色及腳踝的長裙在蕭瑟的走動之間翩然起舞,一雙同色系的紅色跟鞋映襯著白希的腳面尤為you惑,及腰的長卷發(fā)此時也被蕭瑟用一根精致的綠翡翠發(fā)釵別致腦后,偶有幾根發(fā)絲掉落,隨著步伐的走動,而搖曳起舞,別有一番風(fēng)情。
蕭瑟這華麗的出場,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給人一種臣民接駕的感覺,而那站在蕭瑟身側(cè)的肥豬老板,此時倒成了背景,華麗麗的被所有人給忽視了。
若是場上要說有幾個是清醒的話,那也唯獨只有沈凡白和蕭子規(guī)兩人了。兩人都是在蕭瑟踏進來的那一刻眼中閃過驚艷,但隨即便恢復(fù)了正常,紛紛的將目光放在了成為陪襯的肥豬老板身上。
而肥豬老板此時也被兩道從不同方向看來的目光給驚醒,當(dāng)即便認出來兩人的身份,一位是凡天集團的年輕掌權(quán)人沈凡白,一位是星夢娛樂傳媒的總裁蕭子規(guī)。
肥豬老板沒有想到,一直以來他都像搭上的兩個人,竟然在慶功宴上都遇到了,而且都關(guān)注了他,這不得不讓他感覺有些受寵若驚。不過,此時肥豬老板還是比較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兩人的關(guān)注是因為他帶來的這個女伴色色。
肥豬老板從來都沒有感覺他做的決定是真么的正確,原本他只是想嘗嘗美女的滋味,但是沒想到這個色色居然能將兩個大人物都吸引上,如果能搭上一邊兒,他今晚都是賺了。這簡直是太讓人興奮了!
不過,讓他想想,好好想想。這兩個大人物都看上了色色,那么他到底該把色色送給誰呢?某肥豬老板果斷的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之中無法自拔了,完全忘記了,沈凡白和蕭子規(guī)兩個人眼中根本就沒有看上色色的意思。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兒,最初只是被蕭瑟驚艷的出場和她身上強大的氣勢給鎮(zhèn)住,不過,當(dāng)看清楚肥豬老板摟著的正是服裝展發(fā)布會上那個,壓軸出場光彩奪目的女人之后,都恢復(fù)了淡然。
畢竟這個圈內(nèi)這樣的事情很正常,你有錢,我有身體,我為你服務(wù),拿你錢財,順便借你上位,你得到柔體和精神上的快樂,在人前賺足了面子!彼此交易,互幫互利!很是公平嘛!若不是肥豬老板下手快,恐怕今兒摟著這個女人的人,就應(yīng)該換成別人了吧。
“姜老板,好福氣啊,這么個美女感覺不錯吧?!币粋€年紀與肥豬老板相仿,身材略比肥豬老板瘦了些許的男人從右側(cè)走了過來,手中端著一杯香檳,很是羨慕的盯著蕭瑟說道。
“哪里哪里?!狈守i老板聽到這個男人如此羨慕的話之后,將他的思緒拉回了現(xiàn)實,眉眼之中的得意怎么也掩蓋不了,但嘴上還是謙虛的應(yīng)承一下,然后轉(zhuǎn)頭捏了捏蕭瑟的腰說道“色色,來,這是王老板?!?br/>
“王老板好,今后若有得罪之處,還請多多包含。”蕭瑟感受到腰上被肥豬老板的咸豬手狠狠的掐了一下,險些暴走,一個過肩摔將他甩出會場去。最終,時時刻刻念著小安這才平靜下來,展露一抹淡淡的笑容點點頭,禮貌的伸出手說道。
“當(dāng)然,當(dāng)然。”王老板一看蕭瑟伸出來的小手,頓時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忙一把握住不放手了,蕭瑟還能感覺到握著她的那只咸豬爪,一下又一下的捏著她的手,時輕時重的調(diào)戲著。
他奶奶個左前腿兒的!女王不發(fā)威,你真當(dāng)女王是王女??!
于是,蕭瑟嘴角的笑容越發(fā)的擴大,眉頭一揚,眼睛上下左右的掃射了還依舊握著她的手占便宜的王老板,最終別有深意的看了王老板一眼,將目光定格在了那只咸豬爪上!
饒是王老板此時多么垂涎,多么的忘情,也感受到了一道火辣辣的視線落在他的手上,就像是燒的滾燙的鐵塊一般,瞬間灼傷了他的手,使得他立刻收回了手,沒有一絲的停留。
王老板收回手之后,心中頓時感覺一陣怪異,忍不住抬頭看蕭瑟,沒想到卻對上了蕭瑟那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好似完全將他看透了一般,無處遁形。
王老板忙收回眼神,就想收回手那么快,又客套的和肥豬老板說了幾句話,狼狽的轉(zhuǎn)身迅速走進了人群之中,消失在了蕭瑟的視線中。
而肥豬老板則一直在思考著,究竟要將這個女人送給沈凡白還是蕭子規(guī)兩人中的誰,完全沒有注意到王老板那狼狽而逃的身影。
哼!小樣兒吧,就這么個眼神兒就受不了了!沒用的玩意兒!某蕭女王看著王老板狼狽而逃的身影,心中暗自鄙視。
有了第一個上前來搭訕的,接下來的人便都涌了過來,一時之間將蕭瑟和肥豬老板圍在了中間,肥豬老板成了全場最受歡迎的人!這使他越發(fā)的感覺今日帶蕭瑟一起來的這個決定是多么的正確。
于是肥豬老板變成了中間那座橋,領(lǐng)著蕭瑟周旋于各個老板之間,時不時的喝下一杯酒,時不時的被人吃了一下豆腐,而每當(dāng)蕭瑟準備發(fā)怒一走了之的時候,都會有意無意的看到沈凡白那雙落在她身上冷冷的而又鄙視的眼神,瞬間就讓蕭瑟滿血狀態(tài)繼續(xù)迎戰(zhàn)。
哼!鄙視是么!那就對了!姐是女王,姐怕誰!
就拿一張小白臉兒的樣兒,姐還鄙視你呢!
這么一想著,抬頭迎上了那一道仍舊放在她身上的鄙視的目光,回給他一個鄙視而又挑釁的眼神兒后,果斷的轉(zhuǎn)身,與另一個老板談笑艷艷。
而沈凡白接收到蕭瑟這挑釁的目光之后,眼神深邃的望了一眼,那果斷轉(zhuǎn)身的火紅色的背影,眉頭一皺,滿眼的厭惡,冷哼一句:“不知廉恥!”
殊不知,一直都在蕭瑟身側(cè),無時無刻不在關(guān)注沈凡白和蕭子規(guī)兩人的肥豬老板,正巧把這一幕給看在眼里,當(dāng)下心中便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