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奎一聽頓時急了,“青青,你可別亂來啊,我是真心喜歡你!”
許青青心想真心能值幾個錢,她可不稀罕李大奎所謂的真心。
“哎呀,大奎哥,你就先回去吧,我現(xiàn)在暫時不想聽到這些?!?br/>
許青青說著便將他和他的衣裳扔出了房門外,裝作委屈地說道,“你最近別來找我,不然被人看見的話,肯定會說我的閑話?!?br/>
李大奎立刻目露不滿,“你什么意思?難道你不想我上門來提親?”
許青青落下淚來,“大奎哥,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就先別說這些了,趁現(xiàn)在還沒人,你快些離開吧!”
說完便不由分說地將李大奎推出房門。
而守在門外的趙金花也將剛才兩人的話聽了個大概,見李大奎從房間里出來,自然沒有好臉色。
“哼,想娶我家青青,也得看你拿得出來那么多聘禮不!”
李大奎被許青青拒絕,心情本就不好,此時趙金花又這樣一副嘴臉,頓時就窩了一肚子火。
“趙伯母,如今青青都是我李大奎的人了,我不要她的話,誰還會要她?”
李大奎見趙金花臉色瞬變,臉上陰陰地笑了一聲,小聲嘟囔了一句,“還想要多少聘禮?哼。”
說完便撿起衣裳頭也不回地走了。
也不管趙金花在身后氣得如何跳腳。
趙金花推門走了進去,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看著許青青,“我說青青啊,你怎么能犯這樣的糊涂呢?那個李大奎你不是一向看不上的嗎?怎么會出這樣的事情?”
許青青此時正趴在床上哭泣,聽到趙金花的話立馬轉(zhuǎn)過身吼道,“娘,不是我自愿的!我是被人陷害了!”
趙金花一愣,“被人陷害?你被誰陷害了?”
許青青邊哭邊恨聲道,“還能有誰,自然是許靈竹那個挨千刀的賤人了!”
“是她?!”趙金花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可昨日你不是說想辦法讓她和李大奎兩人?怎么今日卻變成你和李大奎了?”
許青青哭得更厲害了,“我怎么知道?!反正肯定跟許靈竹脫不了干系!我昨日明明將藥下在李大奎的水中,可是帶著村長過去的時候,李大奎居然消失不見了,你說不是跟許靈竹有關(guān),還能跟誰有關(guān)!”
趙金花頓時火冒三丈,忍不住謾罵道,“那個小賤人!當初就該把她丟到山野里餓死!”
“我才不要嫁給李大奎!娘,你快想想辦法!”
眼見著女兒哭成這般模樣,趙金花心中也是氣得不行。
“好,你先別著急,容娘想想法子!”
……
許靈竹一整天都窩在家里忙著研究食譜,順便探聽一下是否有關(guān)于許青青的八卦事件。
可神奇的是,居然一點兒風(fēng)聲也沒聽見。
許靈竹忍不住挑眉,看來這個許青青學(xué)聰明了嘛。
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都能忍住不鬧個天翻地覆。
不過,這跟她可沒有關(guān)系。
既然許青青和李大奎的事情已經(jīng)木已成舟了,許青青也算惡人自有惡人磨。
許靈竹才懶得搭理她。
她此時所有的重心都放在自己研制的藥膳上。
上次替老鏢頭治療后,她便想到了做藥膳來賣的法子。
豆腐生意可以交給老陳家去打理,自己每月收分成就是了,可是這個藥膳貌似沒人懂得做,
自己倒是可以從這一塊下手。
許靈竹將藥膳湯熬好,隨即拿起勺子嘗了一口。
“嗯……”
她咂了下嘴,味道不錯,但好像有點兒苦了。
于是她又轉(zhuǎn)身往湯里扔了幾顆紅棗和花生米,再等上一刻鐘左右。
再次嘗試一口,許靈竹便心滿意足地笑了。
她連忙將熬好的湯端上了桌子。
“秦大哥,洛洛,吃飯了?!?br/>
她往院子里的父子倆喊了一聲。
等坐上桌子后,秦穹便好奇地看了眼放在面前冒著熱氣的湯。
“這是什么?藥?雞湯?”
他嗅了下味道,那是一種混合著藥香的雞湯味。
普通的藥都帶著一絲苦味,雞湯也會有些油膩,可眼前這碗湯卻貌似完美地綜合了兩樣食材的優(yōu)點。
許靈竹笑瞇瞇地說道,“你喝一口嘗嘗就知道了,順便可以和我說說看味道如何?!?br/>
秦穹點了下頭,隨即拿起勺子輕抿了一口,下一秒眼睛便睜大了。
許靈竹連忙問道,“好喝嗎?”
“好喝?!鼻伛酚趾攘艘豢诓艈柕溃斑@到底是什么?我從未喝過?!?br/>
許靈竹頓時放下心來,因為她知道秦穹是屬于嘴刁的人,倒不是說他挑食,而是感覺他品味高,好像什么東西都吃過,對所謂的美食也沒有過多的口腹之欲。
倒是在接觸許靈竹后,他的臉上才多了一種叫驚訝的神情。
看他這幅神情,許靈竹便知道自己成功了。
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洛洛已經(jīng)將小碗里的湯喝完了。
他將小碗往許靈竹的方向推了推,大大的眼睛里充滿著渴望。
許靈竹立馬就明白過來。
她忍不住一笑,“洛洛還想喝是吧?我這就去給你盛?!?br/>
等許靈竹盛好湯往回走時,就見秦穹也端著個空了的湯碗站在廚房門口。
她一愣,隨即又笑了。
“秦大哥,鍋里還有很多,你自己盛吧,我先給洛洛端去。”
秦穹點了點頭,許靈竹剛一轉(zhuǎn)身。
便被神不知鬼不覺出現(xiàn)的宴清給嚇了一跳。
“哇,是什么東西好香,許姐姐,我也要吃?!?br/>
許靈竹端著險些撒出來的湯碗,朝他沒好氣地說道,“你又哪兒冒出來的?”
宴清笑嘻嘻地使勁嗅了下鼻尖,“我一直都在啊,只是你沒看見而已。”
許靈竹頓時一陣無語。
“鍋里還有湯,你自己拿碗筷吧?!?br/>
宴清聞言立馬興高采烈地往廚房沖去了。
許靈竹初試牛刀,湯并沒有燉很多,她自己也就嘗了一小口,其余的基本都被這三人瓜分了。
“是我的錯覺嗎?總覺得喝了這個湯,一下子變得精神多了?!?br/>
宴清忽然神奇地說道,本來入秋人就容易犯困,可是喝了這個湯,倒一下子讓人神清氣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