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還真是像失足少女……
聞言, 蘇可卿瞥向她,瞥得安詩藝渾身發(fā)麻, “干嘛?”
蘇可卿沒說話,直直往前走去。安詩藝站在原地,看她的小裙子在大腿中間一擺一擺, 朦朦朧朧若隱若現(xiàn)的美好勾得人心底隱隱有幾分悸動。
她摸著下巴追了上去,“你的裙子是不是太短了?”
“學(xué)校發(fā)的?!碧K可卿低頭看了眼, 毫不在意, “你的不是比我還短么?”
“聽說是你讓李媽特意改短的?!?br/>
“……”安詩藝低頭望去, 她自己習(xí)慣了也不覺得有什么, 現(xiàn)在蘇可卿這么一說, 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裙子比對方短一半。
正巧, 旁邊路過的人視線頻頻落到兩人身上,尤其被安詩藝的暴露的大腿所吸引,有些目光看得她渾身不自在,她狠狠瞪回去, 非但沒效果, 對方臉上還露出幾絲不懷好意的笑。
“小妹妹, 出來玩?。坑袥]有榮幸請你喝杯酒???”
那人直直走到安詩藝面前, 笑容滿面, “哥哥們已經(jīng)開好房間了, 就在那邊, 走吧, 包你今天玩得開開心心的?!?br/>
“我玩你*?!?br/>
“!”安詩藝瞪大了眸子。
蘇可卿抓著一臉震驚的安詩藝, 快步離開這棟樓。出了門,蘇可卿停下腳步,目光可見隱忍的怒火,“你天天在外面,就整天和這些人混?”
“嗯?”安詩藝抬眸,愣了片刻,“我沒有啊。”
“安詩藝!可算讓我逮著你了,你踏馬不是主動約我們在后山打群架嗎?我們一群人等了你一周!怎么?慫了不敢來了?”
“……”
蘇可卿的視線已經(jīng)望了過來,安詩藝覺得這次自己無論說什么都解釋不清了,她小小的踱步上前,“我覺得這個我可以解釋?!?br/>
“約架,群架?!碧K可卿聲音很平靜,甚至表情都沒什么變化,她越是如此,安詩藝越覺得心里不安。
她抬頭憤憤的掃向趴在窗戶邊的陌生小混混,原主到底在外面招惹了多少麻煩?蘇可卿已經(jīng)抬腳離開,她嘆了口氣,認(rèn)命的跟上,“那些人我不認(rèn)識?!?br/>
沉默。
蘇可卿沒開口,安詩藝也不敢亂說,多說多錯。
到家后,她跟著蘇可卿上了樓,直到房間門口,蘇可卿轉(zhuǎn)身,眼神帶著諷刺,“安詩藝,你不認(rèn)識人家還去找人家約架?”
說完她后退兩步,將門關(guān)上,反鎖。
“……”是啊,她又不認(rèn)識人家,干嘛要去找人家約架?安詩藝伸手抓了抓頭發(fā),內(nèi)心突兀的煩躁。
蘇可卿關(guān)上門,一直靠在門后,她目光直直的盯著前方,瞳孔沒有焦距。她沒有離開,她在等安詩藝的解釋,只是過了許久,她都沒聽到對方吐出一個字。
她輕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腦子抽風(fēng),就這么相信了那個滿口謊言的養(yǎng)女,還是在笑自己太寂寞,寂寞到那個養(yǎng)女稍微對她好一點,她的一顆心就亂糟糟的,毫無防守之力。
蘇可卿抿著唇,微微闔眼,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安詩藝在門外矗立許久,直到她發(fā)現(xiàn)蘇可卿一直都沒有開鎖的意思,她眨了眨眼睛,后退兩步倚靠在走廊的欄桿上。
她穿著襪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擦著欄桿底下的臺階晃過,晃了許久,她突然反應(yīng)過來,蘇可卿和她,最遠(yuǎn)不過只能離十米,那她……
蘇可卿的房間那么大,這距離到不了床,也到不了書桌,蘇可卿現(xiàn)在又在哪里。安詩藝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星光,她小心翼翼的往后退。
她的距離,到門口正好十米。
蘇可卿一直在門邊沒有離開過!
推敲出答案以后,安詩藝提著小書包雀躍的跑過去,“蘇可卿,你先讓我進去,進去我和你解釋?!?br/>
蘇可卿回頭,發(fā)現(xiàn)自己看到的只有門,她收回視線沒說話,不是要走么?都走到十米之外了,為什么又要回來。
“快開門哦,你說了讓我睡地板的?!?br/>
門應(yīng)聲打開,她微微側(cè)開身子讓安詩藝溜了進去,安詩藝怕她再把自己攆出去,主動替她關(guān)好門,反鎖,微笑,一氣呵成。
“我最近決定要改過自新做個好人了,所以那些人我真的都不記得了,而且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提起,以后我再看見以前那些有過聯(lián)系的人,我也會裝作不認(rèn)識。你和我處了這么久,你應(yīng)該清楚我現(xiàn)在的改變才是。就算你不相信,以后我和你形影不離,如果我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你也可以直接和奶奶,和媽媽說,讓她們懲罰我?!?br/>
安詩藝一口氣說完,憋得她小口小口的喘著氣。
她用真摯的目光盯著蘇可卿,“我以前是怎么樣的,我現(xiàn)在又是怎么樣的,你應(yīng)該再清楚不過?!?br/>
她說完,蘇可卿微微彎腰,“改過自新?改過自新今天會帶我去那種地方?故意帶我過去,我被人挑釁了你又故意幫我出頭?唐沛琛幫我擋酒的時候你故意奪過酒杯一口喝下,難道不是做給我看的?”
“該做的都做了你才說這些話,是想表達什么?你不是有心的?你是無意的?你只是想帶我去見見朋友讓我多結(jié)交幾個朋友?你改過自新難道就真不記得你以前到底對我做過什么?”蘇可卿一句句的質(zhì)問,問得安詩藝啞口無言,她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可卿靠近她,一張臉幾乎快貼到安詩藝臉上,安詩藝都感覺到對方的睫毛輕輕掃在她臉上,她下意識屏住呼吸。
“我現(xiàn)在,去過你以前去過的那種地方了,所以好奇了,所以有興趣了。改過自新的你打算怎么負(fù)責(zé)?以后再也不去那些地方?如果以后我想去呢?你不是必須得跟著我去么。”蘇可卿唇角勾起,安詩藝弄不懂她是在嘲諷自己,還是在嘲諷什么,只能繼續(xù)屏住呼吸。
蘇可卿保持著身子微微前傾的動作,一分鐘后,她發(fā)現(xiàn)安詩藝的臉越來越紅,她伸手在安詩藝鼻底探了探,嗤笑一聲直起身子,“又不是接吻,你緊張什么?!?br/>
她低頭看了看手腕的鐘表,“一分鐘,夠持久的?!?br/>
“……”女主只是黑化,不是墮落吧?
安詩藝默默盯著她,上下打量,識圖找出讓蘇可卿變得不對勁的原因。蘇可卿被她盯得渾身電流四處流竄,她側(cè)開身子轉(zhuǎn)身走向屋內(nèi),“你還打算在那里站多久。”
“我現(xiàn)在就去打地鋪?!卑苍娝囋G訥應(yīng)了聲,提起旁邊的書包放在桌上,抱著旁邊疊好的被褥輕輕放在地上,仔細(xì)鋪開。
蘇可卿回頭看她勤奮的小身子,嘴角有著微微的弧度,“隨你?!?br/>
收回視線,她走到衣帽間,脫光外面的校服,拿著睡衣直直走向浴室。打地鋪的安詩藝被扯了一下,只好起來。
蘇可卿的背影依舊漂亮,因為此時衣服穿得少,可以清晰的看見她身體優(yōu)美的線條,腿長又直又細(xì),臀部挺翹,后背漂亮,只是長發(fā)之下,有條猙獰的傷口若隱若現(xiàn),看起來剛結(jié)疤不久。
她下意識問出口,“你背上怎么了?”
蘇可卿腳步一頓,她回頭,面上帶著幾分笑容,“不是你說,我這種故作清高的人就該留下一些見不得人的丑陋傷口么?”
安詩藝對上蘇可卿的眸子,她的視線,帶著無聲的審視和質(zhì)問,以及她睜開眼第一次看見對方時對方眼里同樣的厭惡。
“好看。”安詩藝猶豫片刻,老老實實點頭,她又悄悄看了兩眼,“很好看?!?br/>
“那我為什么要對你的美貌垂涎欲滴?”
“……”這句話她沒法接。安詩藝覺得這孩子,可能有些老實,還有些呆,她自行腦補數(shù)秒,頓時覺得身上的冰山變得可愛了起來,連那讓人厭惡的面癱,也散發(fā)著傲嬌的小情緒。
“小姐,吃飯了?!崩顙層脟共粮蓛羰稚系乃÷暻瞄T,動作輕輕的,聲音也溫柔得讓人害怕。安詩藝應(yīng)了一聲,再次扒出一件衣服套上,這家里的長輩,對她的態(tài)度簡直和善到讓人毛骨悚然。
只是,為什么?
她打開門,李媽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口,“小姐,湯熬好了,快下來喝吧,待會兒涼了就不好喝了,這是夫人特意讓我給你熬的燕窩,她說你現(xiàn)在身體不太好,所以一定要多補補?!?br/>
李媽話音落下,她看見蘇可卿嘴角勾起諷刺的笑,安詩藝有些臉紅,用手碰碰降了溫,“我想去喝湯,你陪我好不好?”
兩個人被綁在一起,她想喝,也要另外一個人同意,不過是兩句話的事情,她便直白的開口。
李媽豎著耳朵,聽到她軟和的態(tài)度有些意外,李媽回頭,“可卿也一起下來喝呀,還有很多呢,正好你最近學(xué)習(xí)也很辛苦了,和詩藝小姐一起補補吧?!?br/>
安詩藝注意到了兩個人稱呼的差別,一個是直呼名字,一個卻是疏離客套的小姐,親近程度可見一斑。
“嗯?!碧K可卿淡淡點頭,不知道是因為安詩藝的請求還是李媽的招呼。兩個人面對面坐著,李媽將東西端了上來,安詩藝肚子很餓,打了聲招呼便握住湯匙吹了吹小口小口的喝起來。
她喝得專注,眼神認(rèn)真的盯著湯匙里的熱氣,睫毛隨著眼皮微微煽動,像一片濃密的鴉羽。蘇可卿很少見到這個養(yǎng)女如此嫻靜的模樣,有些出神的盯著她。
安詩藝喝完熱乎乎的湯,抬眸,“今天晚上我們怎么睡覺?你那屋還是我這屋?”
她感受到蘇可卿直白的視線,腳趾又不安的動了動,微微側(cè)身避開她的視線,她和蘇可卿的房間,分布在兩個盡頭,十米長的距離遠(yuǎn)遠(yuǎn)不夠各自回房睡,這也是她剛剛喝湯時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安詩藝已經(jīng)確定這里是那個虛構(gòu)的小說世界了,屋里的布置,李媽一些細(xì)微的動作,足夠讓她判斷。不管如何,和這個情敵加死對頭同睡一張床,總歸有些尷尬。
“回房睡。”
安詩藝聽懂了,不介意的點頭,“那我待會兒回去抱我的枕頭和被子?!?br/>
聞言,蘇可卿的眸色深了些,她無言的盯著對方,算是默認(rèn)。安詩藝自顧自的收拾了東西,抱著一大堆亦步亦趨的跟了過去,她踏入房門,在房間里寬闊的地板上將自己的睡鋪鋪好,“我睡這里?!?br/>
說完她喜滋滋的躺下,這個房間的味道比剛剛那間清爽多了,安詩藝玩手機,蘇可卿點著臺燈復(fù)習(xí),她好奇的起來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高中的題,這程度對她來說易如反掌。興致缺缺的縮回了腦袋,打開手機看著班級群里的消息,明天要上課,還有一堂考試。
這小女人還真是勤奮刻苦,她迷迷糊糊的想著,很快睡了過去。直到深夜,房間里的光才滅掉,蘇可卿看了眼地上縮成一團的人,靜立片刻,跨到自己床上,蓋上小被子閉上眼睛。
安詩藝睡了半天,地板上磕得慌。她坐起來迷迷糊糊的看了眼,以為自己不小心滾到了地板上,也沒想太多,大大咧咧的抱著枕頭和被子縮到床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蹭了旁邊人兩下,將腦袋埋進對方后頸處,懶懶的睡了過去。
柔軟的頭發(fā)蹭著蘇可卿,她還未進入睡眠,此時因為陌生人的靠近完全清醒,她甚至下意識想反手一拳揮過去,將突然靠近的生物狠踢下床。
***
“可卿,詩藝小姐,起床了?!崩顙屄曇魪拈T外傳來,安詩藝立馬清醒,她從床上直直坐起來,伸手理了理額前的碎發(fā),左右張望兩眼,蘇可卿已經(jīng)整理完畢,換上了清爽的校服,白色襯衣,紅色格子短裙,一雙黑色小皮鞋支撐著筆直纖細(xì)的大腿,那頭長黑直發(fā),微風(fēng)拂過,清純可人,眉眼那絲媚意都被沖淡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