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希爾頓酒店,我抬頭望著這幢摩天大樓,心想在波士頓這么多年都沒舍得來住過一次,沒想到這次跟著拖把絲兒卻破了勤儉節(jié)約的規(guī)矩。
門童面帶微笑的幫我們取下行李,送進去大堂check-in(登記入?。└邫n的酒店就是不一樣。
一入大堂,就差點被高懸的水晶燈閃瞎了,水晶燈輝映著明鏡般的地磚,使得整個大堂熠熠生輝。我戳了戳拖把絲兒,小聲的說:“那個,我覺得我跟姜雨白還是別住一個房間的好?!奔热灰呀浿懒怂纳矸荩俑葚M不是自己送上門去呢,天知道他會不會再對我怎么樣。
拖把絲兒沖我挑了挑眉毛:“怎么,鬧別扭了?吵架了?誒,沒聽過夫妻倆床頭打架床尾合么?”
我瞪了他一眼,一時沒控制住音量,罵道:“什么夫妻,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兒!”
拖把絲兒笑道:“大姐,別鬧了好么,你倆都談了十年了。知道十年是什么概念么?跟小鬼子打仗才8年而已。十年當然是老夫老妻了。別裝清純了昂,趕緊給我把證件拿出來?!?br/>
護照本就已經在我手里了,我心里猶豫又不好告訴拖把絲兒實情,只能閃爍言辭,沒想到還被他奚落了一番。姜雨白走過來,一只胳膊攬住我的脖子,然后把我拖到了前臺,另一只手將我的護照搶過去放到前臺小姐面前,然后冷冷的對拖把絲兒說:“不用麻煩了。既然房間已經定了,就入住吧?!?br/>
我緊緊的咬著牙齒,姜雨白他這完全是想看住我,怕我跑了……f۰uck,我暗罵了一句。
拖把絲兒還不清不楚的咧著嘴哈哈笑著:“我看啊,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雨白你能制住這個小祖宗了?!?br/>
“孟紫!”(為了方便起見,以后出現(xiàn)跟外國人的對話都直接寫中文了,方便大家閱讀,省的還要逐字翻譯,有騙字數之嫌。誰說懶花英文不濟,翻譯不來了,懶花好歹那是過了六級的——考了兩次三級……)一個人影沖過來就往我懷里撲,撞得我七葷八素的。姜雨白也莫名其妙,一緊張便加大了手臂的力度,差點把我勒的背過氣去。
“哇,好帥啊。這就是姜雨白吧。”我定睛一看眼前之人正是我的室友瑪麗?,旣愂且粋€漂亮的美國姑娘,并不像芭比娃娃那樣金發(fā)碧眼,她紅色的頭發(fā)打著好看的發(fā)卷兒。我和瑪麗的關系其實挺難解釋的,說好的確沒那么好,沒好到跟拖把絲兒那樣說話口無遮攔,什么心里話都能跟他說;當然也談不上不好,畢竟一個宿舍,可以說是生活在一起,飲食起居以及彼此的習慣都很清楚。據我所知,瑪麗也沒那么喜歡我,只不過她確實將拖把絲兒放在心里一個極其重要的位置上,所以通過跟我親近去接近拖把絲兒。她喜歡拖把絲兒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境界,總是纏著我講拖把絲兒小時候的糗事兒,或者詢問我拖把絲兒近來有沒有深入交往的女孩子。
瑪麗知道拖把絲兒還沒定性,到處沾花惹草,她很聰明并不反對也不管制,相反只是靜靜的甘愿淪為備胎。真希望她的這種執(zhí)著終有一日能把拖把絲兒打動。不過外國女孩終究跟我們國內傳統(tǒng)的姑娘不同,他們對于性和愛這兩個概念分的很開,只強調活在當下,開心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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