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guī)Ш梅块T扭過身來,發(fā)現(xiàn)幾個人誰都沒坐,六爺和黑皮兩人正沖著我們筆挺地站著。
嚇得我也不敢坐了,打著哈哈問道,“坐噻~咋子不坐嘛?大家都坐嘛!”
“咳咳~”黑皮抿了抿嘴唇又看看六爺,“叔,真來???”
六爺依舊帶著他那足夠遮擋大半張臉的大墨鏡,這么冷的天額頭竟然冒出了些許的汗,這家伙哆里哆嗦地從衣服里掏出雪白的絲帕往自己額頭上輕輕點了點,然后又重重地嘆口氣,“哎~沒得辦法嘛,沒得辦法嘛!”隨即又是重重地一口粗氣,“來吧!”
于是倆人互相看了一眼,黑皮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