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陷入短暫的沉默中,大家都在思考著葉惟情的話,他說的都是客觀事實。但是他們都沒法解釋那三份靈髓到底去了哪里?
唯一可行的解釋就是病毒釋放者回來取走了靈髓。
但是整棟別墅都被正義之光第二特別行動隊的修者嚴(yán)密看守,哪怕五級修者,也不可能悄無聲息地進(jìn)入別墅中。
再者,六級以上修者怎么可能會屠殺這些凡人,他的目標(biāo)只可能是書房中的那個滿臉胡子的男子,因為他也是修者。但是他的等級也就一級,明顯不會引來六級修者的興趣。
葉惟情倒是很想弄清楚三位下屬靈髓的去向,否則回到總部,被處分是難免的事情??伤帜苋ツ睦镎遥?br/>
最后也只能無奈地嘆道:“這個案子讓我們損失重大,等回到總部,我們再好好分析研究,一定要給我們的戰(zhàn)友一個交代?,F(xiàn)在趕緊收拾現(xiàn)場,回總部開會?!?br/>
云棠戈突然轉(zhuǎn)頭看向陸一涵,笑瞇瞇地說道:“成為修者后,一定要申請到帝國第一監(jiān)獄當(dāng)獄警。只要你努力,最多五年,我讓你當(dāng)監(jiān)獄長?!?br/>
祝泗萍附和道:“就是,你別忘了,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br/>
蘇霞取笑道:“小祝,你想讓陸一涵去接替你之后,調(diào)回分局呢,還是到我的第四特別行動隊,我們成立一個純女性的行動隊!碾壓他們這些自以為是的男人?!?br/>
看到祝泗萍笑而不答,蘇霞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夸張地喊道:“你不會是看上了這個細(xì)皮嫩肉的家伙了吧?還別說,我越看越歡喜,真想撲上去,咬一口,哈哈哈……”
祝泗萍羞得臉上飛滿紅霞,氣道:“人家小陸可是未成年,你別說這些少兒不宜的話行不行?”
陸一涵聽著,心里一陣惡寒。想聽黃段子,我這里幾大籮筐!
葉惟情把陸一涵拉到一邊,說道:“小陸,別聽他們的,去監(jiān)獄有什么好,到我們第二特別行動組來,風(fēng)光無限。你看我們特別行動組,都是真正的修者。我一定好好培養(yǎng)你,讓你成為名動天下的第一神探!”
云棠戈佯怒道:“葉子,你敢挖我墻角,說好了,陸一涵交給我!”
蘇霞笑瞇瞇地說道:“你們別爭了,到時候總部會安排的,至于怎么影響總部的安排,嘻嘻,各憑本事了?!?br/>
云棠戈癟嘴道:“別以為我在總部沒有人脈,我就不信,每次都輸給你們!”
葉惟情笑道:“我來到總部九年了,在我印象中,這幾年除了特別重要的會議,就沒見你進(jìn)入過總部大樓,你有個屁的人脈,放手吧?!?br/>
祝泗萍走到陸一涵面對,歉意滿滿地說道:“多謝你先前救了我一命。不過既然你渡過這場危機,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先前你我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記得,一筆勾銷,可不能因此而不去第一監(jiān)獄?!?br/>
陸一涵點頭道:“你是我姐,我怎么可能跟你結(jié)仇?!?br/>
云棠戈贊佯怒道:“你小子可以呀,毛都沒長齊,花花腸子倒是不少。我警告你,別打祝泗萍的主意,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陸一涵現(xiàn)在更關(guān)心自己的生死,問道:“我現(xiàn)在該做點什么?”
云棠戈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跟祝泗萍走吧,她帶你去總部。你需要在那里得到總部的最后確認(rèn),并且服用傳承丹藥,才能成為真正的修者?!?br/>
說著,他把陸一涵拉到一邊,很嚴(yán)肅地說道:“記住,一會接受傳承的時候,一定要選擇正義之光。否則你在內(nèi)閣就很難爬升,也難有立足之地。千萬不要選擇夜之吟唱,那是殘缺的序列?!?br/>
葉惟情對云棠戈喊道:“我看還是讓蘇霞帶他去吧,畢竟我們都是在總部上班,比你們熟悉那邊的情況?!?br/>
祝泗萍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蘇霞,打圓場道:“我們兩個一起去吧,畢竟陸一涵曾經(jīng)是第一監(jiān)獄的犯人,我不去不合適?!?br/>
云棠戈和葉惟情對她的建議很滿意,之后云棠戈說要回監(jiān)獄,就先行離去,而葉惟情留下來處理案情。
摩托車在蘇霞的手中,真如一條跛腳狗,亂蹦亂跳,把陸一涵的小心肝都要給蹦出來了。技術(shù)不行的她偏偏她還要繞過那些坑,結(jié)果就是落入更大的坑。陸一涵都懷疑,再這么蹦下去,這輛偏三會不會散架。
“女司機,真可怕呀!”對車輛一直有著一種莫名其妙恐懼感的陸一涵在心里腹誹。
很幸運,路程不長,有驚無險地顛簸了半個小時,總算是到了總部。
正義之光總部是一棟五層的樓房,這也是帝都最高的樓房。不知道是因為這個世界的建筑水平不咋滴,還是因為別的原因,人口將近千萬的帝都,居然最高的是這棟五層樓。
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半,但是總部大樓內(nèi)燈火通明,大家依然在忙碌著。
“不知道以后在這里上班,有沒有加班費……”陸一涵看著低頭忙碌的那些警員,心里想的是怎么才能活得自由一點,舒暢一點。
舒暢和自由嘛,呵呵,自然跟薪水有很大關(guān)系。
祝泗萍和蘇霞在出示證件后,又做了詳細(xì)的記錄,總臺的漂亮女中士拿出一個儀器,對陸一涵進(jìn)行全身檢查后,才給她們放行。
進(jìn)入簡易的電梯中,陸一涵看著上面的指示燈,才知道這棟大樓還有地下三十二層。
電梯發(fā)出“哐當(dāng)哐當(dāng)”的聲音,感覺很爛,但是下降的速度極快,也就一小會,就到了底層。
一出電梯,就嗅到了消毒水的氣味,陸一涵第一感覺就是進(jìn)入了精神病醫(yī)院。
因為整個走廊充斥著各種尖叫聲。有的是怒罵,有的是興奮,有的是撕心裂肺的哀嚎。甚至還有人在砸那些瓶瓶罐罐,并發(fā)出歇斯底里的嚎叫。
蘇霞和祝泗萍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很安靜地帶著他穿過長而幽暗的走廊,來到一個鐵門前。
蘇霞剛要按門鈴,鐵門已經(jīng)自動打開,刺目的黃光從房間內(nèi)涌出,然后一個聲音傳來,“快點,你們已經(jīng)打斷了我的研究。不要再浪費我的時間?!?br/>
房間內(nèi),是一個頭發(fā)花白稀疏,臉色有些蒼白的矮胖男子,他眼神掃過前面的蘇霞和祝泗萍,最后落到陸一涵臉上。
瞬間,他渾濁的眼神立即散發(fā)出璀璨的光芒,雙手一撐桌面,就直接跳到陸一涵面前,伸出粗糙的手,撫摸著陸一涵白嫩的臉蛋,不斷贊嘆道:“真是個帥氣的小伙子,太讓人愛不釋手了。別躲呀,讓老夫再摸一下……就一下,好不好嘛……”
不只是陸一涵,連祝泗萍和蘇霞都是禁不住打了個冷顫,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陸一涵想躲開他的手,還有他身上混合著藥味,至少三個月沒洗澡的體味,可是不管他怎么躲,這個變態(tài)老頭都能摸到他的臉。
蘇霞看著陸一涵白嫩的臉蛋已經(jīng)被嚇得,或者說是被惡心得發(fā)白。于心不忍,拉住這個變態(tài)老頭的手,說道:“基老頭,你再這樣,我可要叫斐姨過來了?!?br/>
基佬頭一聽這話,像是觸電一樣,趕緊收回手,訕訕一笑,道:“別亂喊,這里可是我的實驗室,那婆娘一來就砸東西,我受不了她!”
說著他回到長大長桌后面,取出一本冊子,丟給陸一涵,問道:“你想選哪個序列,自己看?!?br/>
說完他又埋頭一邊計算一邊擺弄那些瓶瓶罐罐。
陸一涵接過小冊子,很仔細(xì)的研讀。翻開第一頁,是目錄,上面寫著五大修煉序列,分別是正義之光、審判之劍、星河行者、烈焰之心和夜之吟唱。
根據(jù)這兩天聽到祝泗萍他們的談話,陸一涵大概知道,正義之光就是原先憲兵司令部的修者主修的序列。而軍部主修烈焰之心,審判之劍自然是原先那個監(jiān)察院,現(xiàn)在的審判之劍主修的序列。
星河行者,應(yīng)該就是萬芮濤修煉的序列。夜之吟唱是什么序列,他不是很清楚。
陸一涵根據(jù)目錄,先把五大序列的簡介看了一遍,覺得哪個序列更適合自己,再慢慢研究具體的內(nèi)容。
每一個序列都分有九級,前四級是凡鏡,第五、第六級是仙境。第七、第八級是神境。第九級沒有任何注明。
每一個序列也只有前四級有一個總稱和每一級的能力介紹。正義之光凡鏡叫做“執(zhí)法者”,能力第一級“束縛”,第二級“遲緩”,第三級“威懾”,第四級“囚禁”。
陸一涵通過這幾個名稱,就否決了選擇正義之光這個序列,雖然一路上祝泗萍和蘇霞不斷給他洗腦,讓他選擇這一個序列。但是在這件可能影響自己一生的事情上,他要自己做主。
審判之劍凡鏡被稱為“審訊者”,能力一到四級分別是“禁錮”、“催眠”、“靜默”、“審訊”。
這也不是陸一涵喜歡的,又被他否決了。
星河行者凡鏡被稱為“人間行者”,一看這個名字,陸一涵立即興趣濃濃,再看他們的四個能力分別是“學(xué)者”、“讀心人”、“趕尸人”、“巫師”。
雖然沒有各個能力的具體介紹,但是這幾個名稱已經(jīng)把陸一涵深深吸引住,他差點就直接跟基老頭說選擇這條修煉序列。
再往下是烈焰之心,凡鏡被稱為“狂暴戰(zhàn)士”,一看這個名字,陸一涵都沒心情往下看了。他只想救人不想殺人,做一名戰(zhàn)士不是他的選擇。
最后一項是夜之吟唱,凡鏡有個很好聽的名字,“生命吟唱者”。讓陸一涵也提起了興趣,再看能力,分別是“歌者”、“吟游詩人”和“心理醫(yī)生”。
陸一涵疑惑地問道:“夜之吟唱序列,怎么只有三級的介紹,第四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