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安慰這種狀態(tài)下的士織,在家中兩人獨處的情況下,可能比較好解決,但是放在學校的話――沒有便利的場所?。?br/>
所以,從開課的第一時間,便抱著和白染賭氣的態(tài)度,一直到中午放學的時候,士織也沒有和白染說上一句話。
當然,也是因為沒有機會的緣故。
似乎意識到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與白染存在著巨大差距的折紙,暫時放棄了她那毫無勝算的復仇計劃,或者說,是在盤算著對她來說,更加高明的手段罷了。
上課的時候,只是靜靜地凝望著講臺,無神的雙目,顯示了她并不平靜的內心,端坐的姿勢,從一開始便保持到了最后。
維持著表面上平和的狀態(tài),開學第一天的第一個上午,就這么草率的收場了。
最后一節(jié)課,恰好是白染的課程,只是他的心思,并沒有放在課堂上多少,教室的墻壁上掛著的時鐘,劃過輕巧的旋律,如同命運的指針,在緩緩波動著。
十香――單純而美麗的精靈少女,即將現世,就在今天,就在這個午后。
也的確如同預想中的那樣,與上午課程結束、午休開始的鈴聲,想伴著而來的,還有那久違的空間警報,為了便于聽取,分成一段一段的話語,以機械聲傳了過來、
“這不是,訓練。這不是,訓練。觀測到了,前震。預想為,空間震的,發(fā)生。旨在附近的諸位居民,請迅速地,到最近的避難所里,進行避難。重復一遍----”
機械到一頓一頓,毫無生氣的警報音,就這么沒有任何征兆的想起,但對于白染來說,只是與新生的精靈,邂逅的開端。
甚至連講臺上,上課用到的課程道具,都沒來的及收拾,繞開了有些慌慌張張、沖進來的小熊醬,就這樣邁著輕快的步伐,踏出了有些喧囂的教室,離開時,對上士織的目光,只能匆匆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
算起來,這是第五位精靈了,對于和十香的會面,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覺。
只是,很快,就有人從后面叫住了他――
“等一下!白染君――”
跑出來的是士織,因為吃醋而賭氣,一個上午都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的少女,此時正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溫柔的大眼中,流露著擔憂的神色,讓白染在一瞬間有了一絲感動。
盡管生氣,但果然還是擔心我的么,這是他的猜想,但無情的現實,又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
“空間震……是又有新的精靈現世了么?”知道這些事情,對于士織來說并不奇怪,畢竟已經和白染相處了這么久的時間,耳濡目染之下,知道這個世界另一面的真相,也不足為奇。
“嗯!的確是這樣,比預想中的早了一點,所以,準備去看一下!”白染笑瞇瞇地說道,準備坦誠地接受士織關心的話語。
“你這個混蛋――果然又是要去勾搭別的女孩子!”
哎?是不是打開方式不對,不是應該是溫柔潺潺的道別么,為什么會聽到這樣的開場白,果然還是小看她了!白染以手掩面,深深嘆了口氣。
“士織,我只是懷著一顆善良的心,去幫助那些純潔的精靈少女,你怎么能把我想的如此不堪呢!”他痛心疾首地說道,“為了世界的安定與和平,整日奔波在疲憊與尷尬之中,這樣的痛苦,就連你也無法理解么!”
如果,如果此時站在這里的不是士織,不是一個和他在一起生活了近5年的人,熟悉到了連他大腿上,有多少根腿毛,都一清二楚的少女的話,說不定還真會被他騙過去。
“哼――就算你這么說,也是無法掩埋你的真實想法……說什么為了……唔!”
當女人話太多的時候,對付這種生物的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用你的熱情,讓她們乖乖閉嘴!這是白染信奉的,迄今為止對付女人最有效的守則之一。
所以,當士織表現出來了還有繼續(xù)侃侃而談的欲望的時候,白染果斷封住了她柔嫩的雙唇。
雖然接觸的時間,僅僅也只有不到兩秒鐘的功夫,但幾乎算是當著全校人的面――因為空間震警報的關系,大部分老師和同學們,都在過道上,做出了這樣讓人害羞的事情,也足夠讓這個涉世未深的少女,大腦當機。
所以,當白染轉身離開的時候,士織依然維持著雙目正大,嘴唇輕顫,羞澀的紅暈爬滿了整個柔弱的小臉的狀態(tài),順便提一下,她的腦袋上,似乎在蒸騰著霧氣――
“吶!精靈的事情,就放心交給我好了,要乖乖去避難哦!”轉身而去的白染,是這么念叨著的。
“討厭的家伙,就是因為交給你!所以才會不放心啊!”
……
從來禪高校出來之后,白染倒是悠哉悠哉地向著佛拉克西納斯發(fā)來的指定坐標的地方晃過去,沿途,還能夠欣賞到街上行人們匆匆忙忙收拾東西,避難時,那陣雞飛狗跳的情形。
一排排整齊的建筑,從底部裂開一個大口子,將必要的部件,全部下沉到地下――說實在話,這樣的行為的確有些大張旗鼓了。
先不說空間震的范圍,能否擴散到這里的位置,就算是真的被破壞了,通過顯現技術,想要恢復這些,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而已。
當然,盡管措施上顯得有些多余,但不可否認,這些常年經受了空間震摧殘和洗禮的島國人民,的確有著可觀的工作效率,片刻的功夫,四周已經安定下來,清冷到再也看不到一個人影。
除了街角的指示牌上,不停變換著的空間震警報的提示廣告以外,視線中沒有任何動態(tài)的東西。
于是,就這么一路清閑,在空間震剛好爆發(fā)的時間,白染也到達了他的目的地。
該用什么樣的姿勢,來歡迎這位精靈小姐呢?白染深思了著。
代號<princess>的精靈,在這個世界,并非是第一次現世,之前幾次,在拉塔托斯克的備案中也有記錄,但似乎是因為孕育的能量,還并不穩(wěn)定的關系,前幾次的現世,僅僅是倉促的開始,便草草收尾了。
太短的時間,讓白染都沒什么和對方接觸的興趣,不過,從今天開始,情況會好轉吧!
張開雙臂,懷抱天空的姿勢,白染想著,會不會讓這個從天而降的精靈小姐直接落入到他溫暖的懷抱之中呢?這樣的邂逅,似乎也算是別有一番風味的吧!
緊接著耀眼的紫黑色光芒降臨了,耳中傳來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劇烈的沖擊波襲向了白染,卻只是在他身前不到一尺的距離上,被柔和地分割開,想著兩邊繼續(xù)流動過去。
這樣的狀態(tài),將近維持了快有半分鐘的時間。
等到安定下來的時候,四周已經是白染十分熟悉的場景――又是被**的蓋亞少女形象。
只是,有些意外的是,精靈少女似乎并沒有落在白染的懷抱中,讓他那精雕細琢到了萬分之一微米的瀟灑pose,完全成了擺設。
“喂――我說,你打算在那里維持著這種白癡的姿勢到什么時候?”一聲有些清冷的聲音,突兀地從白染的身后響起。
還……真是一點小小的失誤!白染翻了翻白眼,對于自己英姿颯爽的姿態(tài),被當成白癡什么的,他是堅決不會承認的。
轉過身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位少女――年齡和士織差不多,也許還要小一些。
垂至膝蓋附近的黑發(fā),可愛與凜然兼?zhèn)涞南嗝病?br/>
簡直像是水晶受到了從不同方向發(fā)出的各種各樣光線所照射般光芒的,散發(fā)著不可思議的光輝的雙眸鎮(zhèn)座于其中心。
裝扮也是那么的奇妙――不知是以布還是金屬為素材,做成的宛如公主的禮服一般的形狀,接縫和內部的部分,裙子是以非物質的不可思議的光膜覆蓋著。
還有手中,握著大概和身高差不多的巨大的劍。
異常的狀況。
奇異的風貌。
特異的存在。
不管是哪一點,都能夠深深吸引男人的目光,在她的身上,似乎是暴力與美麗的完美結合。
“你也是……來殺我的?”看到他轉過身后,巨大的劍尖,直指著白染高挺的鼻梁,少女毫不避諱地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我覺得……應該不是!”白染一本正經地說道,就連語音語調,甚至言辭之間的停頓,都完美的模仿了少女的說話方式。
“哼――”她很傲嬌地哼了一聲,高抬起的下巴,帶著不屑的口吻,“你以為這么說我就會相信你么!”
當然,這種事情,并不需要相信,事實的證明已經足夠了。
從天際滑翔過來的幾只小黑點,從遙遠的地方開始,數只宛如導彈一般地東西,向著白染和少女的位置飄了過來。
不知為何有數名有著奇妙打扮的人類飛在空中,并且從手中還握著新奇的武器,以白染的認知角度來說,她們被稱為ast。
但是,這樣一只陸軍對精靈部隊,為什么會有近五分之一的導彈,是沖著白染而來?
躺槍的郁悶持續(xù)了不到一秒,當目光穿過了數百米的距離,捕捉到最前方那個纖細的身影之后,他也就釋然了。
鳶一折紙――正掛著一臉冷峻地望著他,對他的攻擊序列,遠超過了旁邊的這只精靈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