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片刻桃花的莫思,便轉(zhuǎn)頭對著莫寒幽說道:“爹爹,我也想摘一束桃花給娘親?!?br/>
純真的眼神滿是期待。
“這是你對娘親的心意,當(dāng)然可以?!睂m綾洛放開牽著莫思的手,一臉寵溺道。
聽到莫寒幽的回答,莫思便迅速的跑到一棵桃樹下,摘下了一束,他所能摘到的桃花。
當(dāng)莫思把花放在南宣兒的墓碑前后,他便對著南宣兒的墓碑開口道:“思兒摘的桃花,雖不是最好看的,卻包含了我對娘親的愛,雖然思兒從未見過您,但思兒想告訴娘親的是,思兒會一直想念娘親的,還想一件事情,思兒想告知娘親,思兒不但找到了父親,還知道了,爹爹一直不肯成親的原因,那是因為爹爹一直在等父親?!?br/>
說道此刻的莫思,突然轉(zhuǎn)頭對著莫寒幽問道:“爹爹,思兒可不可以問您一個問題?!?br/>
“當(dāng)然可以?!蹦拿嗣嫉哪X袋,溫和道。
“娘親,她是一個善良溫暖的人嗎?”
猶疑片刻的莫寒幽,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思兒現(xiàn)在還太小,很難分的清對與錯,他希望自己,能給莫思留下一個單純美好的少年時光。
他希望在莫思的記憶中,她的母親,是因為愛他,才付出自生命的。
莫寒幽的點頭,讓莫寒笑開了眼,“思兒相信,善良的娘親,一定不會阻止您與父親在一起的?!?br/>
娘親雖不在他的身邊,但爹爹,卻給了他最好的愛。
他愛娘親,也愛父親,可他最愛,始終是一直細心照顧他的爹爹。
爹爹的幸福,就是他的幸福。
莫思有別于其他孩子的懂事與成熟,讓莫寒幽既心疼又欣慰。
他寵溺的眼神,卻因為突然的聲音,而變得陰沉起來。
“莫寒幽,你想做一個,令世人恥笑的變態(tài)與怪物,那是你的事情,可你千不該萬不該,把思兒也洗腦成,如你一樣的變態(tài)。”
男子聲音中所帶的,惡意的譏諷,讓莫寒幽的眼眸一冷再冷。
當(dāng)他轉(zhuǎn)頭,正準備對用面具,遮擋住半邊臉的男子,說話時,但他身邊的莫思,卻比他更快一步開口。
“爹爹是天下最好的人,才不會是你口中所的變態(tài),爹爹曾和思兒說過,心善之人,是不會惡意傷害他人的,所以罵爹爹惡心的你,才是最惡心的?!蹦o握著小拳,滿臉氣憤道,他最愛的爹爹,誰都不能罵。
若他能和爹爹一樣厲害就好了,這樣他就可以把,眼前的蒙面壞蛋打的滿地找牙。
莫思突然的話語,讓蒙面男子,有些片刻的錯愕。
從錯愕中回過神來的他,突然對著莫思道:“你可知,我是誰?”
“你是誰,關(guān)我何事?”莫思怒瞪道。
“若我才是你…”
蒙面男子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莫寒幽打斷了,“我與你之間的恩怨情仇,我希望你不要把思兒牽扯進來?!?br/>
“好一個偽君子,你口口聲聲的說,是為了思兒著想,那你為何連告知他,我真實身份的勇氣都沒有?!泵擅婺凶永湫Φ溃羲斑€不確定,莫寒幽是否知道了真相,但此刻莫寒幽急切的打斷,證實了他的猜想,看樣子前兩天圍攻他的人,定與莫寒幽有關(guān)。
莫寒幽如此急切的在尋找他,唯一能解釋的這一點的,就是莫寒幽已知道了當(dāng)年的秘密。
至于莫寒幽知道多少,他暫時還不得知。
“不是不告知,而是你不配。”莫寒幽的聲音冰冷無度。
“配不配,不是由你說了算,而是由思兒說了算,你可別忘了,他真正的親生父親不是你,而是我?!泵擅婧谝抡J不顧一切的回擊道。
男子的話,讓莫寒幽的眼,仿若蒙上了一層刺骨的寒霜。
男子無視莫寒幽眼中駭人的殺氣,繼續(xù)道:“若不是因為你的橫刀奪愛,宣兒又怎會死,血濃于水,思兒的體內(nèi)流的,可是我的血?!?br/>
一直未說話的莫寒幽,強忍著殺人的沖動道:“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br/>
“你以為我死了,就能掩蓋思兒,認賊做父的事實嗎?”
“死到臨頭,竟還在信口雌黃,黑白顛倒,你這種人,真是死不足惜?!?br/>
“死不足惜的人,是你,若不是你的出現(xiàn),我與宣兒,早就過上了神仙眷侶的日子?!?br/>
男子迅速的忘了一眼,站在原地的莫思后,便對著莫寒幽繼續(xù)道:“有種,你現(xiàn)在就當(dāng)著莫思的面,殺了我?!?br/>
男子的話,讓莫寒幽的拳頭,又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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