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江南看了一眼坐在桌前一臉迷茫的秦靜,再看看被石墨扶著的已經(jīng)有了醉意的安悠若,猶豫一下,說:“先讓她在這兒休息一會,幫我把小靜送到書房休息?!?br/>
石墨心里老大不樂意,憑什么,明明是安悠若解了秦靜的難,現(xiàn)在秦靜完全可以自己回書房休息,而安悠若已經(jīng)醉得腳步不穩(wěn),這一會酒意上來,一準得吐,但是,古江南是他的上司,他不能違抗古江南的命令。只得暫時讓安悠若坐下,趴在桌上,起身和古江南攙扶已經(jīng)不會走路的秦靜回書房。
讓秦靜在書房里面他的床上躺下,然后輕聲說:“你休息吧,我去照看一下安悠若,她喝多了,肯定等會會非常難受。”
秦靜有些害怕,要她和那個可怕的古江北一起呆在一樓?雖然一個在客廳沙發(fā)上,一個在書房里面的床上。她還是害怕,萬一他醒了,發(fā)酒瘋沖進來怎么辦?
“江南——”秦靜有些弱弱的聲音,卻不敢多說,只是用期盼古江南留下來的眼神看著古江南。
石墨站在后面冷漠的看著,這個秦靜,真是討厭,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說不上為什么,反正就是討厭。
“沒事,好好休息。”古江南沖秦靜微微一笑。
猶豫一下,秦靜終于還是用輕的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喃喃的說:“江南,我怕,怕,古江北會——”
“不會,有石墨在外面守著?!惫沤陷p輕替秦靜把棉被蓋好,剛要俯下身親吻一下秦靜,眼前卻突然出現(xiàn)今天收到的照片,不知道為什么,就突然間有些發(fā)呆,然后,身體一僵硬,硬生生的收住了自己的身體,不是厭惡,是一種回憶的痛苦。
那個女人,讓古江北恨著自己的女人,就這樣完全不加防備的讓古江南臉上掛上了痛苦的表情。
“好了,我要出去看一下安悠若怎樣了,她現(xiàn)在一定很難受,喝了那么多的酒,一定很辛苦?!惫沤险局鄙眢w,溫和的說。
秦靜的臉上有些淚水靜靜滑落,有些委屈的把自己的眼睛閉上,聽著古江南和石墨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然后是房門關(guān)閉的聲音,以及落鎖的聲音。
室內(nèi)一片的黑暗,瞬間吞噬了她。
“看好我大哥?!惫沤戏愿朗诳蛷d守著已經(jīng)鼾聲如雷的古江北,他正四肢分開,打著呼嚕睡得香甜??諝庵袕浡鴿鉂獾木莆?,外面的光線是下午淡淡的光線。
走到餐廳,安悠若正托著腮呆呆的有些勉強的坐在桌前,臉上的紅暈已經(jīng)比剛才濃了些,眼中已經(jīng)有了濃濃的醉意。
“安悠若?!惫沤嫌行┆q豫,走過來,沖安悠若說,“起來吧,回房去休息?!?br/>
“這兒,還,還沒收拾。”安悠若的聲音有些起伏,想要順利的說完一句話,卻不能。
“不用管了,讓阿萍來收拾吧?!惫沤峡戳丝匆蛔雷拥睦羌?。
“她,她不在,不在這兒了,讓我,給攆走了?!卑灿迫粲行┖⒆託獾男χ?,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小小的,有著美好的光澤。
古江南忍不住笑了笑,說:“好了,我來收拾,你回房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