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好算計?!?br/>
顧庸看著沈清秋,只覺得她該是早知道了自己的計劃,這才將計就計,在自己以為已經(jīng)成功抱得美人歸時,這丫頭又狠狠往他臉上甩了一巴掌。
沈清秋冷哼了一聲,若他沒什么歪心思,她自然不用算計這些。
“你輕些動,傷口又要掙開了?!绷显谝慌园櫭嫉馈?br/>
顧庸一下便被她喝住了,也不動彈,只眼睛看著沈清秋。柳氏替顧庸換了藥之后便拿著換下來的舊衣去洗。
屋內(nèi)沈清秋便道:“你當你的苦肉計我不知道嗎?以你的武功明明躲得開那一刀的,為什么不躲?”
顧庸看著她,“我是可以躲,但若是抱著你娘躲我怕地面擦傷了她?!?br/>
沈清秋:……
顧庸摸了摸她的腦袋,“你還小,不懂。”哪怕他整個后背讓捅個對穿呢,只要她沒受傷就好。如果說一開始對柳氏是見色起意,時間長了他都不明白自己的感覺了,這個女人明明柔弱,卻有時候比好些男人還果決。
“若是你娘愿意,我會一輩子都她好?!?br/>
沈清秋聽了半天,“懶得管你們?!?br/>
外頭原本進來藥拿東西的柳氏默默摸著心口,憑心說,沒有一個女人遇到了在危難關頭愿意為了她死的男人會不心動的。哪怕是柳氏覺得自己是早過了小女兒加談情說愛的年紀,都不免有些心動。
既然顧庸真心喜歡自己,又對秋兒好,為什么不給自己找一個依靠呢?柳氏想。
路上雖是耽誤了一些時間,但也是給足了柳氏和顧庸談情說愛的功夫。這會兒子也沒人提沈清秋中間跑路的事情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如今柳氏是愿意嫁給顧庸的,郎有情妾有意,就等著顧庸回了顧家之后正式一提了。
沈清秋自然也不會攔著她娘追求幸福,能過就過唄,過不了那她就帶著她娘離開顧家改嫁,反正這事兒也不是沒做過,一回生二回就熟了。
顧庸還不知道自己的繼女已經(jīng)計劃好了等她娘厭了自己之后改嫁的事兒,這會兒正想著法要在京城安頓柳氏。
“京城里頭還有些亂,我不便帶你們?nèi)敫?,先將你們娘倆安頓在——”
顧庸話還說完沈清秋就擺了擺手,“我們與你又沒什么關系。”說罷便拉著她娘的手準備離開。
可惜她這廂絕情絕義,柳氏卻是看了眼顧庸,才不舍的跟著女兒離開了。顧庸看著心上人那眼神,哪里會怪沈清秋這個女兒?只吩咐人保護好母女兩人,這才帶著一干人準備回府。
柳氏從沈府出來帶著自己攢了多年的銀錢,而楊秀才也帶著賣地的銀兩,幾個人在略微僻靜一些地段買了個三進的宅院。京城這地界不比其它地方,房價自然也是翻了翻的,置辦好了宅院,在買了些日常用的東西,柳氏手里的銀子就不剩多少了。
楊秀才道:“總得攢一些,侯府再富貴看不上咱們家的嫁妝,但若是真不帶會叫人看不起的?!?br/>
“老爺是讀書人,不然在城里頭替人寫信?!卑⑿愕?。
楊秀才道:“我……”若是個有主見有本事的,楊秀才便不會這些年叫李秋梅壓的抬不起頭,“不行不行,我以前從沒干的。讓我教書可以,弄這個不行?!?br/>
阿秀便柔柔一笑:“老爺是讀書人,怎么說都是秀才,朝廷給的功名。都能教書育人,還怕寫不了幾個字兒了?阿秀覺得您沒問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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