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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北城的人口超百萬,相比之下蒙山鎮(zhèn)就小的可憐,不過,松北城臨近大洪國的邊界,在這邊來往的商販較多。松北城距離大洪國的位置較為偏僻,自古就有天高皇帝遠(yuǎn)之說。
第三ri早上來到了松北城。葉清是土生土長的蒙山人,見識過最大的鎮(zhèn)子就是黑水鎮(zhèn)和蒙山鎮(zhèn),如今看到了松北城,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了三丈高的城墻,門前有重兵把守。幾位官差眼光敏銳之極,都在尋找可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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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進(jìn)入城門后才開了眼界,左右兩排聳立的三層高樓,jing美的雕刻,還有熙熙攘攘流動的人群,這一切一切都與蒙山鎮(zhèn)的質(zhì)樸和清靜形成強(qiáng)烈的反差,給心靈造成了巨大的震撼。
葉清給了車夫銀錢后,一路步行,邊走邊問,終于打聽到了傅梓薇大伯家的地址。
來到一座宅子前,葉清看清了牌匾上正寫著傅府二字,知道自己沒有找錯,輕輕的叩響了大門。
不一會兒的功夫,從大宅門房走出一個下人,看著葉清的模樣四下打量,緩緩道:“您這是要找誰?”
葉清忙拿出傅梓薇給她大伯的信件,交到此人手上,緩緩道:“我是蒙山鎮(zhèn)來的,想求見傅山,麻煩通稟一聲!”
下人看了一眼信上的字跡,立刻回去稟報(bào),約有半刻的功夫,走出來打開一扇門道:“我家老爺有情,請隨我來吧!”
另外傅梓薇要告知她父親的死訊,這也算互相幫忙吧。
葉清隨管家進(jìn)入書房后,看到一個白se的短褂年逾六十的老者,正在伏案寫字,老者頭發(fā)花白,留著山羊胡子,歲月的刀將他臉上刻下了不少的痕跡,若無意外此人應(yīng)該就是傅梓薇的大伯傅山。
“老爺,客人到了!”管家輕聲說了一句,便躬身離開。
”坐!”傅山將幾個字寫完后,將筆放到了一旁,略帶渾濁的眼睛看向葉清,上下打量著道:“你就是葉清?”
葉清此刻才覺得此人竟然與傅云飛有幾分相像,當(dāng)即點(diǎn)頭道:”在下葉清,初到松北城無親無故,給您添麻煩了!”
“太見外了!”傅山看他一身青衣,穿著十分簡樸,沒想到說話還很是禮數(shù)周全,當(dāng)即哈哈一笑擺手道:“既然你是蒙山武堂來的,我傅家自然是要熱情款待!”
傅山似乎對于傅云飛的生死并沒那么關(guān)心,似是有預(yù)料般嘆了一口氣道:“數(shù)年不見,沒想到云飛竟然落得如此下場,這也是命……,想當(dāng)初,我就不贊成他繼承蒙山武堂,但是誰知道還是走了老路……”
“梓薇信中說,是你找到毒害傅云飛的兇手,幫了大忙!看你小小年紀(jì),很是不凡!”傅山拿著書信看了幾眼,但是神se間并沒將此當(dāng)回事。
葉清經(jīng)歷過太多的事情,沒想到傅梓薇在信中對自己推崇,至于傅山信不信,他并不關(guān)心,略微謙虛道:“多虧蒙山武堂上下齊心!”
傅山聽了此話似是有感悟,緩緩道:“年輕人戒驕戒躁,既然到了松北城,有什么需要老夫幫助的,就盡管開口!”
葉清點(diǎn)點(diǎn)頭,當(dāng)下回道:“如此就多謝伯父了!”傅山招呼管家將葉清安排住處。
就在葉清要離開書房的時候,從外面進(jìn)來一人,此人身材偏瘦,穿了一身厚重的盔甲英武不凡,只是眉毛微微上挑神se倨傲。
此人一入書房,看到正要離去的葉清,瞇著眼上下打量一番,口中對傅山疑惑道:“爹,這是什么人?”
“俊兒!”傅山看到此人頓時起身來到近前,對著葉清介紹到:”這是我兒傅俊,在松北城防任職!”話畢又對傅俊道:“葉清是從蒙山鎮(zhèn)來的,乃是蒙山武堂的年輕俊才!”
葉清打量著眼前的青年,此人不到三十的年紀(jì),不由得微微抱拳算是見過。
“哼哼,十里八鄉(xiāng)的年輕俊才?”傅俊冷笑兩聲,仿佛絲毫沒有看到葉清的抱拳禮,眼睛在葉清的身上來來回回的掃視,葉清這身樸素的衣著在他眼中就顯得窮酸,露出了然的神se,嗤笑一聲神se輕蔑道:”爹,我看您也在家呆的太久了,對外面可能不太了解。蒙山鎮(zhèn)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哪里能當(dāng)?shù)闷疬@樣稱呼……”
“俊兒!不可無禮!”傅山雖看他言語不敬,但是僅僅責(zé)斥一句,眉毛一挑道:“葉清乃是遠(yuǎn)道而來的客人!你叔叔已經(jīng)去世了,今天葉清特地來送消息,以后要在家中先住下?!?br/>
葉清沒想到有此番遭遇,本以為傅梓薇好歹是有些薄面,哪知道人家竟然如此怠慢。不過他是過客,自然不想與眼前的傅俊一般見識,心里也打定主意,只要找到落腳之處,就立刻離開傅家。
傅俊對傅云飛的生死更并不關(guān)心,看到葉清不說話,更是覺得自己猜測不錯,略帶挑釁道:“我記得蒙山武堂,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蒙山拳法和乾陽訣,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不是還是一樣?要不我們切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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