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要離開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你要不要跟太爺爺去道別?!背梿栚w妮雅道。
趙妮雅搖了搖頭,說道:“我哥已經(jīng)和太爺爺說過了,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了,想他的時候我可以自己一個人回來,也可以跟他聊天視頻。”
“那好吧?!背椪f道。
趙妮雅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說道:“看你眼睛里有血絲,這幾天都沒休息好吧,我來開車,你瞇一會兒。”
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孩子,楚鷹在逐漸的現(xiàn)她的好,他也知道趙妮雅的性格,就沒跟她客氣,登上了車。
趙妮雅也上了車,動車子,說道:“我哥他們估計現(xiàn)在都上了高了,我開快點,爭取追上他們?!?br/>
“可能我們要與他們背道而馳了,我打算回青山鎮(zhèn)一趟,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背椪f道,在離開之前,他怎么著也要去看看侯老頭。
趙妮雅設(shè)置好導(dǎo)航,說道:“那好,我們就先去青山鎮(zhèn)?!?br/>
車子動,絕塵而去。
半個多小時之后,便到了高路口,趙妮雅將車子緩緩?fù)A讼聛?,喊醒楚鷹,低聲?“你的小情人?!?br/>
“什么就是我的小情人了?!背棝]好氣的睜開眼,向前方看去,看到那個忙碌的身影,不由輕嘆了口氣。
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左晴晴,想到兩人之間生的那些事,楚鷹就想掉頭回去,不過左晴晴也現(xiàn)了他,具體的說是一眼就認(rèn)出了他的車,表情微微一顫,接著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額頭前的絲,大大方方的走了過來。
“下車吧,她好像有話要跟你說?!迸俗盍私馀?,之前她就聽說了一些有關(guān)楚鷹和左晴晴的事,哪能不了解左晴晴的心思,再聯(lián)想一下自己,趙妮雅對左晴晴有些同情,如果楚鷹之前也拒絕了她,那她跟左晴晴又有什么區(qū)別。
不過,她還是不如左晴晴,最起碼左晴晴敢于面對,而她卻沒有面對的勇氣。
楚鷹只好下車,看著走過來的左晴晴,他并沒有迎上去。
如果在兩個月前見到左晴晴,他肯定會扭頭就走,那個時候他對左晴晴一絲一毫的好感都失去了,沒想到他們父女會是那樣的人。
不過,在經(jīng)歷過亞馬遜之行后,楚鷹的心態(tài)也得到了最好的歷練和沉淀,他對由愛生恨的左晴晴已經(jīng)沒有什么恨意了,面對左晴晴,就好像在面對著一個路人,或許因為韋顯的關(guān)系,兩人會成為敵人。
無論路人還是敵人,這些都不再重要,楚鷹仍舊會保留著一絲當(dāng)初的情意,左晴晴不做出格的事情最好,做了就要承擔(dān)。
“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弊笄缜绫砬槠届o,語氣也格外的平靜。
楚鷹點頭,“我也沒想到?!?br/>
“我在這里辦案?!弊笄缜缯f道。
楚鷹再次點頭,無言以對。
左晴晴也沉默了好半晌,方才說道:“下個月我結(jié)婚,希望你能到場。”
“祝賀你,我一定會的。”楚鷹淡淡道,他知道,左晴晴和韋顯之前,已經(jīng)無法逆轉(zhuǎn),他能做的就只有禮貌性的祝福。
韋顯是他的敵人,早晚有一天兩人會兵戎相見,不死不休,那么左晴晴就要承受這份失去丈夫的痛苦,因為兩人之間的對決,楚鷹有絕對的信心死的不是自己而是韋顯。
事情真的展到那一步,左晴晴會如何去面對,楚鷹沒有想過,他也不需要去想,一個人要為自己的決定負(fù)責(zé)。
“你就沒有別的要說的嗎?!弊笄缜鐔柕?。
楚鷹再次搖頭,沒有開口,面對左晴晴,他已經(jīng)無話可說。
“既然如此,那我去忙了?!闭f完,左晴晴轉(zhuǎn)身,在她轉(zhuǎn)身的那一刻,眼瞳中射出一抹冰冷的猙獰,她沒有想到楚鷹會對她如此冷漠,縱然她已經(jīng)恨死了這個男人,可是在內(nèi)心深處,她還保留著那一絲的希望,現(xiàn)在這最后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而且,她早已看到了坐在楚鷹車上的趙妮雅,但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要讓這個男人后悔。
看到她遠(yuǎn)去的背影,楚鷹默然上車,他和左晴晴的關(guān)系到此終于可以結(jié)束,從今以后,兩人形同陌路。
“就這樣讓你的小情人走了?!壁w妮雅打趣道。
楚鷹失笑道:“怎么,吃醋了?!?br/>
“吃她的醋,呵呵,你想多了。”趙妮雅譏笑道。
見她神色有異,楚鷹訝然道:“你說這話我怎么不理解呢。”
“先前我還同情她,以為她跟我有著同樣的遭遇,只是沒有我命好罷了,可是在她轉(zhuǎn)身的那一剎那間,我分明從她身上感覺到了一抹徹骨的冷意,這是嫉妒與憤怒,這樣的女人不配你?!壁w妮雅淡淡道。
楚鷹雖然嗅覺敏銳,但是卻無法感應(yīng)到女人身上的這種冰冷,說道:“應(yīng)該不會吧,我并沒有承諾過什么,感情這東西本來就沒道理,她如果真的這么恨我,那也是她的事情,我們不去招惹她就行了?!?br/>
“呵呵,你說的倒是輕巧,我卻不這樣認(rèn)為,我有種感覺,早晚有一天我要跟她有一戰(zhàn)?!壁w妮雅說道。
楚鷹笑道:“說的跟真的似的?!?br/>
“你不信就等著瞧?!壁w妮雅也不廢話,重新啟動車子,在路過左晴晴身邊時,她打開了車窗,并且朝她招了招手。
左晴晴走了過去,趙妮雅在她耳邊低聲道:“你騙得了我男人,卻騙不了我,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事先警告你,如果你做出什么事情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弊笄缜缋淅涞馈?br/>
趙妮雅冷笑道:“你心里非常明白,總之你記住我說的話,這件事不會就這樣結(jié)束。”
說完這句話,趙妮雅關(guān)了車窗,徑直從她身邊開過去,領(lǐng)了卡,車子便飛馳起來。
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子,左晴晴眼神變得怨毒起來,尤其是趙妮雅的那句“我男人”,更是讓他覺得刺耳。
“沒完么,我也覺得沒完。”左晴晴喃喃自語的一聲,冷然一笑,收拾心情,又去執(zhí)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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