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雷老八打了個哆嗦。
他是個聰明人。
將影的面首?
那他娘的比死要可怕千百倍,想想將影那一身娘娘腔的氣息,他就渾身雞皮疙瘩,險些吐出來,這幾日他就覺得不安寧,要不是將虎這廝似乎吃醋,不然自己當(dāng)真貞操不保了。
“逃!”
很快,雷老八就有了決定。
逃出去,在策劃給秦大海報仇,哪怕是死,也得從這群王八蛋身上扒一層皮下來!
所以他很干脆的逃走了。
沒有人攔著他,很順利,徐狐貍早就料定了這個結(jié)果,所以也沒必要替他掩飾什么,因為當(dāng)雷老八一逃,將影就出現(xiàn)在了門口,那戲虐的眼神極其的危險。
徐狐貍咬了咬嘴唇。
將影玩味的的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不喜歡太聰明的女人。”
徐狐貍渾身發(fā)毛,道:“不過我也知道,你不想吃虧?!?br/>
將影嘖嘖了兩聲,不斷打量著徐狐貍,而后上前,伸出手抬起徐狐貍的下巴,玩味的說道:“想不到一個堂堂黑獄殺手,也是這么的有情有義,一個死人而已?!?br/>
徐狐貍咬牙,道:“我欠他的。”
“可笑。”
將影哼了一身,隨后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力道不小。
徐狐貍一個踉蹌跌倒在地,將影看她的臉龐,眼中閃過幾分的厭惡,拂袖道:“既然你放走了雷老八,那你也該知道,接下來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聽話,不要以為黑獄把你派到我身邊,我會不知道,如果不是看你還有點價值,我再把你凌遲處死了!”
徐狐貍眼中閃過幾分的驚恐。
將影向來厭惡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顯然這不是空穴來風(fēng)。
但她可以肯定,自己還能活下去。
畢竟唐小刀被他送給了源睛空,而緣由是因為秦大海這一個死人之前的算計,他可不會就這么乖乖同意了,而自己今后她便是節(jié)制唐小刀的武器,而且徐狐貍有理由相信,這個娘娘腔不會這么容易的讓源睛空帶走唐小刀。
而事實上。
源睛空也是這般認(rèn)為的。
回到臨時住所,看到依舊在昏迷的唐小刀,源睛空的眼神中滿是陰邪之意。
“源大人,恐怕將影不會善罷甘休!”
身后一人不禁提醒道。
源睛空冷哼了一聲,冷聲道:“傳國玉璽當(dāng)前,他不敢玩出太多的花招,否則吃虧的始終是他九幽!”
“傳國玉璽啊。”那手下忍不住感慨了一聲,眼中滿是占有欲望,道:“華夏的氣運至寶,只可惜近在眼前,我們卻得不到?!?br/>
源睛空陰邪的臉上多了幾分的笑意,而后道:“遠(yuǎn)山君,你的目光太短淺了?!?br/>
“哦?”
這遠(yuǎn)山君忙是問道:“難道源大人已經(jīng)有計劃了?”
源睛空冷笑道:“華夏人最擅長內(nèi)斗,尤其是至寶當(dāng)前,此次昆侖,武道聯(lián)盟,無相門,黑獄均要與九幽爭奪傳國玉璽,屆時必定是一番大廝殺,我等雖與九幽合作,但大可暗中布置,東原上忍部已派出大批精銳高手,這傳國玉璽最終還是東瀛的!”
“源大人英明!”
遠(yuǎn)山君忙是恭維道。
源睛空得意的一笑,似是已經(jīng)可以想象最后傳國玉璽歸屬的一幕了,他又沉吟了少頃,道:“百里鷹楊已經(jīng)被九幽所拋棄,他是個很有能力的人,若他想活,那就將其收納我三花集團(tuán)門下,這件事我交給你處理,不要失望啊,遠(yuǎn)山君。”
“嗨!”
遠(yuǎn)山君急忙點頭。
此時那唐小刀呻吟了一聲,而后猛然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處于一個陌生環(huán)境,一顆心頓時沉到了谷底,在一看,發(fā)現(xiàn)源睛空正一臉冷漠的望著自己。
“混蛋!”
唐小刀咬牙切齒的罵了一聲。
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真被人當(dāng)做貨物一樣的交易。
“從今日你,你為我三花集團(tuán)的人?!痹淳盏恼f道:“結(jié)雅,給他打上烙??!”
結(jié)雅依舊是看不出絲毫的人性。
比之當(dāng)初的神奈遠(yuǎn)子更加的干脆,宛如一柄凌厲血腥的兵器,迅速上前,唐小刀根本沒有反應(yīng)的機(jī)會,就感覺自己脖子被結(jié)雅掐住,整個人也被輕而易舉的抬了起來。
“唔!”
他悶哼了一聲。
雙臂不斷拍打,可掙脫不得。
反而是渾身無力,眼睜睜的看著結(jié)雅拿出一個鐵質(zhì)的印章按在了自己胸口上,待一接觸,唐小刀就是渾身一陣痙攣,鮮血不斷流淌,一個代表著屈辱奴隸的印記出現(xiàn)在他的胸口,仿似丟垃圾一般,結(jié)雅將其隨手扔到了一旁。
唐小刀不斷渾身顫抖,那印記在鮮血的侵染下,越發(fā)的清晰。
“這枚印記象征著永世為奴,從今日起,你最好記住自己的身份!”
源睛空冷聲道。
“我殺了你!”
唐小刀咬牙切齒,那眼中滿是恨意。
但源睛空對此只是不屑冷笑。
而此時。
武道聯(lián)盟的住處。
南宮山水聽著手下的報告,嘴角泛著一抹幽冷笑意,隨后看向了一旁臉色清冷的端木合,玩味的說道:“端木先生,唐小刀被三花集團(tuán)的人帶走,對此你有什么見解嗎?”
端木合看也不看他一眼,淡淡的說道:“南宮先生既然有了主意,何必再問我?!?br/>
南宮山水聞言,臉上戲虐之色更甚。
他走上前,無視了一旁鐵山的怒目,推著端木合的輪椅,笑道:“端木先生,希望你明白,秦大海已經(jīng)死了,你們的計劃也全部落空,端木先生不會以為就此還想翻身嗎?可千萬別把我和將影那個娘娘腔作比較,我可不會給你離開的機(jī)會?!?br/>
端木合微微抬了抬眼皮子,眼神之中帶著一份戲虐。
這種眼神讓南宮山水很不舒服。
他感覺自打秦大海死后,面前的端木合更加的清冷,很多時候站在端木合面前,他也會時不時的打上一個寒顫,只是他有絕對的自信,相信端木合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只能牢牢的被自己掌控!
畢竟,現(xiàn)在的端木合可不是以往那個了然一身,敢和天下爭鋒的端木合了,有了女人的端木合,那并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