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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仿佛被雷劈了一下的感覺之后,李陽近乎嘶吼,指著墻角斷斷續(xù)續(xù)的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白你妹!剛才你耍寶耍得還不夠嗎?是不是欠……”
揍字還沒說出口,鴻落日聲音十分突兀的截然而止。
小冰原本前行的身子,在這個時候頓了一頓,同時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疑惑。
她很了解自己的哥哥,鴻落日并不是那種會將話說到一半沒有說完的人,至少從以前到現(xiàn)在,她很少見過這種情況,除非是真的發(fā)生了些什么。
“小……小冰……”
鴻落日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有些奇怪,這完全不像是他平時里那大大咧咧的口吻。
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小冰緩緩抬起了頭,輕輕的轉(zhuǎn)過。
此時,一道讓他們感覺很是熟悉的年輕男子清朗聲音,由那白發(fā)老者的位置飄然而來。
“小冰你也真是的,不就認(rèn)錯人而已,怎么出手將這位前輩打成這個樣子,再怎么說,這位前輩也沒犯什么錯啊,還有,半年不見,看來你變粗魯了許多哦……”
雖是責(zé)怪的語氣,但男子那富有磁性的聲音中,卻是帶著濃濃的思慕與關(guān)愛之情。
抬起玉手遮住了那對薄薄朱唇,小冰在看到發(fā)出聲音的那人之后,整個人仿佛石化了一般,就那樣呆呆的定立在原地。
這是在做夢嗎?
如果是,小冰多么希望這個夢永遠(yuǎn)不要醒來……
“嗨,好久不見,這段時間你們過得還好嗎?”
將手中藥丸遞給了那白發(fā)老者之后,長著一頭銀白短發(fā)的年輕男子擺著手掌,一邊輕松的打著招呼一邊健步走了過來,臉上的笑容,看上去是那般的陽光與燦爛,使人的心頭不由隨著那笑容舒展而開。
來到了此時不知為何低著頭的鴻落日面前,他伸手拍了拍前者的肩膀。
“兄弟,才幾個月不見,你身上透出的壓迫力竟然高了這么多!彼D(zhuǎn)頭看了看一旁依舊目光驚愕呆滯中的小冰,有些調(diào)侃的說道,“不愧是兄妹啊,你們兩個都太讓人吃驚了!
“你……你真的是楊曠?你真的沒有死?”
第一個看到楊曠的李陽終于是緩了過來,即便如此,此時他的呼吸也是緊促得厲害。
這實在是太讓人震撼了。
“誰告訴你我死了?靠……”
楊曠‘責(zé)怪’的瞥了李陽一眼,笑罵道。
砰!
轟!
毫無預(yù)警,也毫無癥狀,鴻落日原本已經(jīng)緊緊攥著的拳頭,這一刻忽然舉起猛揮而出,拳頭狠狠砸在了楊曠的臉頰之上。
身體驟然往后暴飛而出,強橫力道的撞擊,使得楊曠重重撞在了那白發(fā)老者身旁的墻角之上。
‘轟隆’一聲,楊曠的身體立馬是將墻撞出了一個大洞。
塵土飛揚,泥石滿布。
原本有些偏僻的街角,頓時是引來了行人的側(cè)目。
臉頰之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覺洶涌傳來,此時的楊曠就那樣躺在那已然碎掉的墻壁石堆當(dāng)中,雙目微暇,單手捂著嘴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重重的將其吐了出來。
微低著頭,鴻落日揮動的拳依舊定格在原處,低垂的臉龐由于陰影掩蓋,讓人看不清楚此刻他的表情。
“你以為你是誰,說,你以為你是誰!”
他的聲音,低沉而壓抑。
他邁動步伐,緩慢且沉重的一步又一步朝著楊曠走,頓在虛空的拳頭,始終沒有放下。
“咳咳……”
沙塵逐漸息停,楊曠掙扎著從碎石堆中坐起了身子,引袖抹去了嘴角那一絲的血痕。
看著那逐漸走進(jìn)的鴻落日,他臉上勾起了一抹的笑容,愈來愈發(fā)的燦爛。
“這一拳真夠勁!”
楊曠站了起來,舉步朝著鴻落日一步步走去。
在距離只剩下不到一米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
“說啊,你以為你是誰!
鴻落日終于是緩緩抬起了他的頭。
他的聲音,因這忽如其來的驚喜而哽咽,他的身體,因那極度的激動而顫抖。兩邊臉頰,竟然早已經(jīng)是淚痕滿布
“你以為你是誰,說走就走,說來就來,半年了,已經(jīng)半年了,這段時間你去哪了,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有沒有考慮過小冰的感受,有沒有考慮過門主的感受!”
鴻落日近乎失控的沙啞撕叫著。
“你個混蛋,你個混蛋,你怎么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啊……”
啪嗒!
一陣嘶聲揭底的狂吼之后,鴻落日雙臂一張往前撲去,一把將楊曠緊緊給摟住,拳頭不斷捶打著楊曠的后背。
“你個臭小子終于肯回來了,終于肯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不會有事的……”鴻落日已經(jīng)泣不成聲,仰頭就是一陣嚎啕。
任由鴻落日在自己的身上失聲痛哭,楊曠只是抬起了他的手輕拍著身前那厚實的肩膀。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有的時候,友情并不需要任何言語的點綴,一個動作,一陣沉默,就已經(jīng)能夠完完全全將這至高無上的友情詮釋而出。
一旁李陽,此刻也不由是紅了眼眶,誰說這鴻怪物只流血不流淚,此情此景,著實讓人內(nèi)心側(cè)動,也讓人倍感欣慰。
“楊曠哥哥,歡迎回來。”小冰走到了鴻落日的身后,臉上掀起了一抹醉人的甜蜜笑容,仿佛楊曠的出現(xiàn)只是早晚的事情,并不太讓她感到意外。
然而。從她那緊緊攥著的玉手,還有微微顫動的身軀,卻是可以徹底看出她此時內(nèi)心那份無與倫比的激動。
“恩。”
楊曠點了點頭。
鴻落日松開了楊曠,卻依舊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他那原本在碧綠卷發(fā)襯托下很是剛毅的臉龐,直接變成了現(xiàn)在這副讓人有些想笑卻滿懷感動的尊容。
抹去臉上的鼻涕與淚水,鴻落日稍稍整理了下自己的那副尊容,看了看自己的好兄弟與寶貝妹妹之后,二話不說拉起李陽直接往住處方向走了去。
“鴻怪物你干什么。”李陽抹了抹眼睛,嘴里嘟囔著有些不滿。
“讓你跟我走你就走,你管老子干什么。”
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街道的人海之中。
如同一只白色蝴蝶一般,小冰蓮步輕移來到了楊曠身前,抬起手輕輕撫*摸著楊曠那有些發(fā)腫的臉頰,甚是心疼的說道:“很疼吧?哥哥也真是的,出手這么重!
“哈哈!
楊曠毫不在意的笑了兩聲,溫柔的握住小冰那纖若無骨的玉手。
“這只是落日表達(dá)心情的方式,你應(yīng)該比誰都了解,他向來都是這么激情洋溢呢。”
“噗……”
一句話,頓時逗得小冰掩嘴‘撲哧’一笑。
面若桃花,柳眉濃眼,搭配上那已經(jīng)長得玲瓏有致的身材,小冰的這一笑,竟有傾國之態(tài),傾城之姿。頓時是讓周旁圍觀的男性們個個微張著嘴,神情呆滯,這副絕美的畫面,瞬間俘虜了在場所有男人的心,無一例外。
楊曠不知道的是,自從他離開之后,小冰這還是第一次笑得如此的開心燦爛。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你住哪里?”楊曠轉(zhuǎn)頭看了看四周,說道。
“在風(fēng)華驛館,楊曠哥哥我們走!避奋酚袷掷×藯顣纾”蔷眠`的歡樂,此時遍布在她的那張俏臉之上。
任由小冰拉著自己往驛館方向走去,楊曠那疼愛的眼神之中,卻是隱隱露出一抹震撼。
風(fēng)華驛館,明華城用來招待頂級貴客的地方,城內(nèi)級別最高的驛館,沒有之一,即使是官員或者門派高層,若是身份等級不夠,想要住進(jìn)那種地方也絕對是癡心妄想。
“這妮子究竟是得到了什么樣的奇遇,半年不見而已,身份竟然變得如此尊貴,倒和瀅瀅那丫頭有得一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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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真的有人在看我的書嗎?下周連推薦也沒了,這就是我認(rèn)認(rèn)真真了半年,意氣風(fēng)發(fā)簽約后的成果嗎?
哈哈,哈哈哈……
縱使不甘,又能如何,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