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問的話,也正是她心中所問,她也想知道,他這幾年到底在哪?
陌宸突然轉(zhuǎn)頭看向凌玥,“對不起……”
凌玥見形式不對,立馬打斷他,“親愛的,你說什么呢,你我之間,不用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co
有些事,她雖然想知道,但她終究還是做不到讓世界知道,公司不能再遭受打擊了。她突然拉起他的手放在桌子上,轉(zhuǎn)頭看向鏡頭,淡淡一笑,“其實他一直在我身邊,只是他以前生病了,所以不便露面而已,為了讓他安靜的養(yǎng)身體,我就對外宣布了他的死訊,希望廣大群眾能夠原諒他。
”
陌宸趁機將她滑嫩的小手,緊緊的握在了手里,轉(zhuǎn)頭對眾人淡淡一笑,“這些年要不是有我太太在我身邊陪著我,我想我很可能熬不到現(xiàn)在,她為我為恒天都付出了太多,是時候好好休息一下了?!?br/>
凌玥臉上始終在笑,心里卻唑了一句:算你上道!“這位呢是我們集團的法律顧問,今天召開這個記者會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告訴所有人,陌宸回來了,從今天起,恒天集團,會由他親自掌管,股民們完不用擔(dān)心,希望你們能一如既往地信賴恒天,支
持陌宸,謝謝大家!”
她這趕鴨子上架的做法,陌宸雖然不敢茍同,可是卻不得不笑著接受。..cop>凌玥讓陌宸簽的可不止是一份合同,而是一些固定資產(chǎn)的產(chǎn)權(quán)轉(zhuǎn)移手續(xù),所有的章都蓋好了,就等他簽字了。
他皺眉看了一眼臺下那些虎視眈眈的記者,湊到她耳邊咬牙切齒的,低聲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公開和我分財產(chǎn)?這其中該不會有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吧?”
“怎么會呢,你想多了,就算要離婚,也不是現(xiàn)在啊?我在恒天可是有股份的,我可不會那么傻!”
當(dāng)初,陌宸出事后,恒天股價暴跌,為了穩(wěn)住股價,她把所有的錢都用來收購了那些拋售的散股,還抵押了兩處房產(chǎn),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錢還上了。
聽到離婚那兩個字從她口中流出,陌宸的心,莫名的抽痛了一下。
看著她那張明媚的笑顏,他眉頭輕蹙,一邊揮筆簽字,一邊低聲道,“在我的字典里,就沒有離婚兩個字,你想都別想!”
凌玥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這男人,還是那么霸道!
憑什么他想消失就消失?她還不能生氣了?
難道他是在報復(fù)她八年前離開他五年嗎?
如果是,那她還真是無話可說!
今天的直播,絕對是今天最爆炸性的話題。..cop>當(dāng)凌玥帶著陌宸回到辦公室時,他看了一圈辦公室的布置和裝修風(fēng)格,不由暗自點頭,他挺滿意的。其實,他哪里知道,凌玥為了懷念他,這里的一切都沒有變動過,唯一變動過的,就是辦公桌上,多了一張他們一家三口,曾經(jīng)拍的家福,嚴(yán)格來說應(yīng)該是一家四口,那個時候,念念已經(jīng)在她肚子里了
。
關(guān)上門,他突然問道,“為什么要把我送進警察局?”
一說到這個,他心里就郁悶的不行。
他火急火燎的回來見她,沒想到一回國,就被她送進了局子里,這叫什么事兒?
一個正常人,怎么可能干的出她這種事?她心里得有多扭曲?凌玥強忍著想笑的沖動,轉(zhuǎn)身朝沙發(fā)走去,“當(dāng)初我的確是以為你是騙子,所以才會那樣做的,可是后來我讓人查了你的身份,從機場那里得到的結(jié)果證明,你的確是陌宸,我這不就趕緊讓人,去把你救出
來了嘛?”
“切”陌宸冷哼一聲,走到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他又怎么會相信她這假的不能再假的說辭,“我還真是謝謝你了,陌太太!”
剛才在記者面前,她明明說了辭掉總裁一職,是她這幾天深思熟慮的結(jié)果,而且她把所有的文件都準(zhǔn)備好了,這顯然不是突然興起,他雖然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可是他不傻!
凌玥又怎會聽不出他話里的耶穌?可是那又怎樣?“有本事你躲一輩子???干嘛要出現(xiàn)?”
“……”看到她眼里那一閃而過的委屈,陌宸突然不知道還說什么,“凌玥,對不起”
凌玥突然轉(zhuǎn)頭,一臉震驚的看著他,“你剛才叫我什么?凌玥?”
他以前從來沒有連名帶姓的叫過她!唯有八年前,那時他們還沒有確定關(guān)系,他一生氣就會那樣叫她,可是后來,他就算再生氣,也從沒有叫過她的名。
看到他陌生又疏離的眼神,凌玥的心就像是被人插了一把刀,抽痛抽痛的。
陌宸看著她,微微皺眉,“我……”
“小玥!小玥”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木笙急促的聲音,混合著敲門聲穿了進來。
陌宸站起身想去開門,可是卻發(fā)現(xiàn)門上面連拉手都沒有,平整光滑的只有中間的一條縫。
凌玥滿頭黑線的瞪了一眼他的背影,冷笑了一聲,諷刺道,“怎么,離開三年,連你自己辦公室的門都不會開了?你該不會告訴我,你失憶了吧?”
“我……”他突然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聽阿越說,以前她曾經(jīng)也出事過,也是因為失憶所以離開了五年,可是后來隨著腦部的淤血散去,她最終恢復(fù)了記憶。
而他不一樣,他是永遠(yuǎn)沒法恢復(fù)了,如果他現(xiàn)在說他失憶了,把一切都忘了,她肯定是不會信的。
就在這時,凌玥已經(jīng)站起身來到了門口,在一旁的墻壁上按了一個開關(guān),面前的辦公室大門便緩緩開啟了。
其實開關(guān)不止這一處,在他的辦公桌上,還裝了一個,不過這些,陌宸根本就不記得了。
“宸哥哥,真的是你!”
門一打開,木笙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陌宸,“你真的沒死?”
門外,可不止木笙一個人,寧媚兒,木銘和封朔,還有秦禹炫他們那一群老朋友都來了,在他們身后,是恒天的幾個大股東和一些高層管理。
他們都是看到直播后,趕過來的。封朔忍不住紅了眼眶,突然走過去將他一把抱住,在他背上狠狠地錘了兩下,“臭小子,你沒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