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后,蘇昕冉的身體還沒有好,自然是安心靜養(yǎng),關(guān)于婚禮的一切事情都由沈玖墨去操辦。
沈玖墨對于這個婚禮極為重視,他想要給蘇昕冉一個空前盛大的婚禮,但是這樣大的動作,皇帝自然會曉得。
“兒臣參見父皇?!?br/>
皇帝的身體每況愈下,已經(jīng)沒有多少日子了,他如今一直在靜養(yǎng),就連下床都變得不太容易了。
“起來吧。”
沈玖墨起來之后,皇帝也不同他讓彎子了,直接問他,“你如今果然是翅膀硬了,連成親這么大的事情都不需要問過朕了?!?br/>
如果他只是娶個妾室,自然可以自己做主,但他這樣大的動作,必然是娶為正妻的,那便需要皇帝賜婚。
沈玖墨又跪了下去,請罪道:“兒臣不敢,兒臣只是想著近日父皇身體不適,兒臣準備妥當之后再來同父皇稟告?!?br/>
其實他的意思就是先斬后奏,皇帝雖然身體不適,但腦子還是清楚的很,怎會不知道。
皇帝看著他這個最為出色,自己最為寵愛的兒子,如果一定要說他身上有什么缺點,那便是深情了。
如果是在尋常人家,深情也許會被傳為一樁美談,但身在帝王家,那便是帝王的弱點!
“朕的日子不多了?!被实弁蝗挥挠牡恼f道,“這個天下早晚是你的,只一點,你不能娶蘇昕冉?!?br/>
自己的父皇如此直截了當,倒弄得沈玖墨有些措手不及,但今天他父皇突然這么急著召見他,他也已經(jīng)猜到是為了什么了。
“父皇,不管怎么說,冉兒解了您的毒,與我們皇家有恩,從前他父親犯的罪也不應(yīng)該由她來承擔(dān),還望父皇成全?!?br/>
“你是當真沒明白,還是與朕在這里裝糊涂!”皇帝氣得一口氣不順,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皇上,莫動氣,保重龍體要緊?!鄙砼再N身伺候的太監(jiān),趕緊上前為皇帝拍背順氣。
“父皇!”沈玖墨也有些緊張。
皇帝的一口氣好不容易順過來,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沈玖墨,“如果你說她與朕有恩,那朕便封她為公主,為她覓一樁良緣便是,但是她絕對不能嫁于你!”
“這怎么行呢!”沈玖墨當真是著急了,他怕他的父皇當真下這樣一道圣旨。
“有何不可!”皇帝見他這般忤逆自己,氣的又是咳了好幾聲。
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沈玖墨又怎么會不知道呢,但是他對蘇昕冉的感情是任何東西都不能比的,又怎么可能去拿那些利害關(guān)系來衡量。
沈玖墨雙膝跪地,向皇帝行了大禮,懇求道:“父皇,兒臣與冉兒是真心相愛,還望父皇成全,如若父皇執(zhí)意要拆散我們,那在這天下與冉兒之間,兒臣只得選擇冉兒?!?br/>
聽到他竟然為了那個女人而要放棄這個天下,皇帝氣得險些一口氣沒有上來,抖著手指著罵他,“逆子!逆子!你是想要氣死朕嗎!”
皇帝已經(jīng)病入膏肓,卻遲遲沒有將皇位傳給他,就是為了防著他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