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河胯下的馬還沒有站穩(wěn),他便駭人的發(fā)現(xiàn)那堵巨大的氣強正以一個驚人的速度向這邊靠近。
強大的靈壓就像一片天空塌下來一般重重壓在青河身上。作為波濤東海一族的第一天才的他竟然下意識的跳下馬去,轉過頭邁出了半個步子。
在他的意識中終于扼制住了自己想要逃跑的沖動。"不能逃!已經(jīng)不是從前了,我是波濤東海的第一天才!
"青河停下下一半步,腦海中不斷的重復著這句話。就在青河心中糾結的時候,一股大力驀地從他左臂傳來。
此時青河的心弦緊繃,危機感驟然而生,剎時間他像瘋了一樣調動全身靈力涌向右臂,而后噴薄而出。
那股力量軟軟綿綿的,面對青河霸道的靈力脈沖竟然沒有多少損失,還隱隱的吸收了幾縷青河的靈力,帶著不可抗拒的意志將青河重重的摔下山丘。
波濤東海一族的第一天才就像屎殼郎推的糞球一樣滾下沙丘,一路上沾帶著沙子,滾到沙丘底部的時侯,已經(jīng)幾可亂真真的糞球了。
最后翻了一圈,將剩于的慣xìng抵消后,青河就這樣仰躺在沙丘底部。
他這樣一個背負著一族第一天才的人竟然并不為現(xiàn)在自己的處境感到任何的不適。
他也不理會隊伍里有多少驚訝與譏笑的表情,只是懶懶的微抬起頭看著沙丘頂上那個全身披著金sè重甲的身影。
他已經(jīng)受夠了這個身影,一年來無數(shù)次被同樣的力量打倒,讓自己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尊言一次次的掉地上,他又怎么可能會辨認不出是誰呢?
可能誰也沒注意到青河藍眼中的一絲銳利的jīng光,但是青河很清楚那個人肯定是早就知道的。
當年那個人第一次來到他們族里的時候就為那時還沒有名字的小青河向狗屁海神求了一個難聽的名字。
青河那時就發(fā)過毒誓,當自己成為波濤東海第一強者之后,一定第一個把這個女人摁床上。
只是沒想到當青河被老祖宗們收徒之時這個女人早已不知去向了。這些年每當青河功力晉階,那一個個老不死高興得要死之余,青河就會很得意的期盼著這個女人的歸來。
早在這次朝歌之行前一年左右,這個身份神秘的女人突然回到了東海,她回來時一身血腥氣濃得不像氣體,幾個月后都沒散盡。
族里的年輕一輩中流傳著這女人去白鐵要塞,參與了神族對天妖的戰(zhàn)斗,并且立下了極大的軍功。
青河不會去糾結這些傳言的真假,只不過當他正磨拳擦掌準備去找這女人算帳的時侯,這女人突然找到了青河、、、、然后青河就開始在這個女人的手下繼續(xù)他的修行,而這次出行計劃也在那時開始籌備了起來。
金sè的重甲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其他所有衛(wèi)士都已經(jīng)卸下了盔甲,唯有這個身為臨時護衛(wèi)隊長的女人。
出行以來她就一直穿著這身防護有些周密得過頭的金甲,就連這金甲上的護面都沒有人見她打開過。
有時青河也會想她就算不吃飯,也不怕燙,以她的實力,穿著這華麗的金甲管又什么用呢?
這個算是青河半個師父的女人走得很緩慢,迎著巨大得嚇人的氣墻,負著重甲的她在沙丘上一步一個腳印的走著。
讓人驚奇的是那快速移動著的氣墻面對這個隊伍的那一部分也很明顯的凹陷了下去。
那一部分氣墻的速度明顯降了下來,但這并不代表那氣墻就很慢。瞬息之間,宏偉的氣墻就移到眾人面前。
行走緩慢的金甲女子干脆停了下來,那讓青河一觸即退的龐大靈壓對金甲的女子來說彷若無物。
誰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后面的衛(wèi)士們都已經(jīng)被從女子身側泄漏出來的靈壓逼得步步倒退。
只有那輛馬車和煙霧籠罩下的馬詭異的沒有絲毫動靜,也不知道里面坐著個什么樣的大神仙。
女子一身的金sè重甲看似耀眼非凡,樣式卻很是簡約,沒有多余的修飾,一切設計都純粹為了戰(zhàn)斗。
閱歷稍廣的人都知道這其實是黑冰河軍團的制式重甲,黑冰河軍團千年來一直是大荒神族的王牌軍團,而白鐵要塞一直是由這只軍團駐守的。
盔甲的頭盔部分也極為的普通,和普通重甲一樣有護面將頭部完全包裹了進去,里面的面容誰也瞧不見。
此時這個普通的頭盔上已經(jīng)布滿了細密的裂痕,密集得就像蛛網(wǎng)一樣,隨時都有破碎的可能。
盡管如此,那雙隱藏在護面后暗金sè眼睛仍然平靜如水,直直的看著近在咫尺的氣墻。
一段不能計量卻被眾人明顯感覺到的寧靜過后,原本凹陷下去的氣墻竟然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反彈了過來,伴隨而來的是透明氣柱形的致命氣流。
氣流到處,金甲女子的面甲就像灰燼一般飄飛散落。同時一條絢麗的藍金sè光幕在女子的腦后閃爍不止。
那是她的頭發(fā),一頭藍sè夾雜著暗金sè的華麗長發(fā)。在氣柱的沖擊下她只是象征xìng的微瞇著眼,眼神依舊是那么平靜。
而那些飄飛的頭盔碎片一點也沒有傷害到她白皙的臉頰。她的身影微微搖晃,一只鋼鐵之手已經(jīng)挾著雷霆之勢轟了出去。
氣墻驟然停了下來,原來凹陷下去的墻已經(jīng)變成凸起來的,頂端成圓滿的弧形,與女子鼻尖的距離可忽略不計。
很難想象女子盡管披掛著盔甲還是很嬌小的身影能夠阻止住這堵一眼望不到盡頭超級巨強,而且還能與之僵持角力。
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然而全場沒有一個人因為這個而驚訝,整個情境里都是一片靜默。
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一種山雨yù來風滿樓的緊張氣氛。就連原本躺在地上的青河也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手里捏著的一把沙子不斷從手指的縫隙中滑落下去,他也沒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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