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們不是在搖頭就是在嘆氣。
“范蠡在我吳國生活了得有三年多吧,我相信他的為人,不再萬不得已之下,絕對不會做出讓我傷心事!這事就這樣算了吧!”夫差漫不經心的說著。
文種和范蠡說:“吳王英明!”
最后文種還說了一句:“吳王,越國勾踐聽聞王上要北上稱霸中原,除了愿意提供吳王您書信中的三萬兵馬之外,還準備親自帶領三千精兵,征戰(zhàn)在吳王左右!”
吳王一擺龍袍,不在意的說:“不用了,你回去叫勾踐好好的在越國呆著就行了!”
一場早朝就這樣匆匆結束了,夫差并沒有做出任何的逗留,馬上移駕**,因為夫差迫不及待的想要一親美人芳澤。
伍子胥看看離去的夫差,最后又看看文種和范蠡,重重的哼了一聲,一揮衣袖憤然離開了,他知道再向吳王提及先滅越國再北上中原已經于事無補了,還不如自己回去想一想怎么應對這之后的局面。
文種也不做過多的停留,立即準備啟程回越國,向勾踐匯報情況。
臨走之時,他見范蠡愁眉不展,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話也沒有說,走了!
范蠡看著文種的背影,一臉的得意的笑容,也跟著他頭也不回的離開這個葬送美人的地方。越國——會稽
勾踐的書房內,文種仔細的匯報這他們此行得到的成果。
“至于說你親自帶領三千精兵征戰(zhàn)在他左右這件事,儼然成了配角,夫差完全沒有放在心上?!蔽姆N直接挑明關鍵點,“可見夫差已經對我們的戒心真如我們先前猜測的一樣!可以確定沒有了!”
勾踐顯然高興不已:“好,要得就是這樣的效果。文種,你又立功了!對了,范蠡呢?”
“回王上,范蠡可能因為西施的事,有些難過,回來之后就一直沒有他的消息,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里!”
“也難怪,畢竟是他心愛的女人啊?!?br/>
這里的溪流清幽,美麗動人,對于他范蠡來說,這里有著他或許是此生最美好的回憶,那夜溪水汨汨,西施欲留清白之身于此,他與她在此纏綿悱惻,羞紅了這一汪清澈明麗的水。
又是一個這樣的夜晚,只是此時伊人不在,徒留他一人把酒問明月。
他搞不清楚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一個狀態(tài),并不是酒后的渾渾噩噩,也不是平日里那個冷靜勢力的,對任何事都明眼于心的范蠡。
此時的心情,也許除了她能夠明白之外,無人能傾之心腸。
第二日,范蠡進宮求見越王勾踐。在書房里他說出了接下來越國要面臨的問題,以及各種求發(fā)展的方案。沒過多久,吳國那邊傳來消息:新晉佳人西施得到吳王夫差的寵幸,親自為西施建造了表演歌舞和歡宴的館娃閣、靈館等,西施擅長跳“響屐舞”,夫差又專門為她筑“響屐廊”,用數(shù)以百計的大缸,上鋪木板,西施穿木屐起舞,裙系小鈴,放置起來,鈴聲和大缸的回響聲,“錚錚嗒嗒”交織在一起,使夫差如醉如癡,沉湎女色,不理朝政。
這一切正向著勾踐他們預定的方向發(fā)展著,夫差完全沒有覺察到事情背后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