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深,倦鳥歸巢,山林中的王者也已安然入睡。
容華背著夏錦心進入機關,四周漆黑,幸好地道中只有一條暗道。
順著唯一的通道一路探索,走了不知道多久,他和夏錦心終于安全出來了。
眼前依舊是叢林茂密的深山,只是這里的樹木更加茂盛。
處處可見千年參天大樹,林間很多樹藤悠悠然飄在空中,在這黑夜就像一條條長長的黑蛇一樣讓人感到森森的寒意。
后路必是死路,前路還未可知。
夜色深深,倦鳥歸巢,山林中的王者也已安然入睡。
容華背著夏錦心進入機關,四周漆黑,幸好地道中只有一條暗道。
順著唯一的通道一路探索,走了不知道多久,他和夏錦心終于安全出來了。
眼前依舊是叢林茂密的深山,只是這里的樹木更加茂盛。
處處可見千年參天大樹,林間很多樹藤悠悠然飄在空中,在這黑夜就像一條條長長的黑蛇一樣讓人感到森森的寒意。
后路必是死路,前路還未可知。
稍微休息一會兒之后,容華背著夏錦心再次啟程。
林間總是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除了他們兩人之外,還有不少的動物在林間穿梭,覓食。
夏錦心的手微動,過了一會兒,慢慢睜開眼皮。
她揉了揉后頸,忽地,她渙散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明亮,“丁姐姐呢?”
“她留下來了?!比萑A微微回頭,低沉的聲音響起。
聞言,夏錦心聳拉著腦袋靠在容華的身上。
沒有更多的話語,這樣的回答讓她明白,此刻那個胖胖的,善良的姐姐,生死未知,兇多吉少。
她小小的肩膀一下一下,輕微聳動,手緊緊抓著容華的衣衫,一點點捏緊。
山林中,除了容華奔跑的聲音,低低地抽泣聲顯得尤為明顯。
濕熱的淚水將容華的衣衫染濕了一小片。
“小丫頭,只有逃出去,我們才能為她報仇?!币宦诽油觯萑A的嘴角的壞笑早已消失,此時他看著前方的林木,微微放緩腳步。
“嗯!”夏錦心帶著哭泣的鼻音應道。
忽地,山林中傳來一聲野獸的吼叫聲,容華的腳步一頓,,隨即又加快速度。
這聲音似乎是老虎。
“放我下來”夏錦心輕拍容華的背。
“這里的路不好走,還是我背著你吧?!比萑A反駁道。
一陣暖意從夏錦心的心房流過,“那你帶我去找那只老虎!”
容華的腳步又是一頓,“不去?!?br/>
夏錦心見容華不允許,于是直起身子,在容華背上亂動,她軟軟的小手從后面摟著容華的脖子,“容哥哥,去吧,心兒一定要為丁姐姐報仇?!?br/>
容華被夏錦心弄得動搖西晃,不過這一聲容哥哥甚得他心。
小丫頭一直鬼主意多多,觀察力敏銳,又那么聰穎,那就依她吧。
很快,容華便帶著夏錦心循著聲音來到一個山洞,找到了猛獸。夏錦心靜靜盯著老虎,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小聲問道:“容華,你能比老虎還快嗎?”
“若是平時,我一定比這老虎還快,但是我中的毒有散工之效,如果只是普通的行走,逃跑自然沒有問題,可是對付老虎,可能要困難得多。”
夏錦心想了想,回道:“我觀察過,林中有很多藤蔓,我們兩試試能不能承受我們的體重?!?br/>
一炷香之后,容華看著懷中的夏錦心,有些不確定地問:“你確定真要這樣?”
“嗯!”夏錦心用力扯了扯身上的藤蔓。
不怪容華不相信,此刻夏錦心在容華胸前,幾根綠色的藤蔓將他們的身子綁在一起,
夏錦心的小身板緊緊貼著容華的胸口,他們的頭在同一個高度,由于夏錦心比容華要矮,此刻她兩個腳懸在空中,全靠容華支持著她“站著”。
這樣的姿勢很是詭異。
“你不要擔心,要相信我。雖然剛開始會有些手生,但是只要練習一下,很快就熟悉了?!?br/>
剛開始有些手生!
容華緊了緊手,“可是我們怎么把老虎引過來?”
夏錦心避而不答,反問道:“準備好了嗎?”
容華點頭,“嗯!”
只見夏錦心扯開右手上的結,她一圈一圈,拆下纏在傷口上的紗布。
容華忙按住她的手,“你要做什么?”
夏錦心撫開容華的手,繼續(xù)扯下紗布,靜靜地說:“很多動物能用血液的氣味來跟蹤受傷的獵物,它們嗅到血液的氣味時,能分辨出是‘自己人’的血液還是獵物的血液,這種能力能使它們預知風險,還能更好地捕食?!?br/>
白布拆開,手上被黑衣人首領飛刀刺傷的傷口雖未開始結疤,血卻止住了。
她咬著唇,忽然發(fā)力用沒受傷的手,使勁擠壓那些傷口。
很快,傷口變得越來越大,又開始流血,一滴一滴留在地上。
“你瘋了,如果是血,我身上那么多傷。我可以啊?!边@一切發(fā)生得太快,容華根本想不到她居然對自己那么狠,明明早上的時候還不敢碰那些傷口,現(xiàn)在居然那么果斷,那么狠絕。
“容華,你身上的劍傷太多,又受了箭傷,已經留了很多血,在丁姐姐家的時候,她幫你處理過傷口,那時你還發(fā)燒,如果再讓你流血,你肯定會失血而死,或者傷口感染,你如果倒下了,我們活下去的希望微乎其微……”夏錦心擦了擦額頭的汗,冷靜分析。
“不要說了!”容華忽然大聲打斷夏錦心的話,他雙手環(huán)過她的腰,緊緊抱著夏錦心。
容華的聲音帶著憤怒,摻雜著心疼。
“心兒,你不是殺手,不是暗衛(wèi),你是女孩,只是一個十歲的女孩,你應該像我妹妹一樣被人寵愛,被人關心,我不喜歡你那么冷靜,不喜歡你對自己那么殘忍,我喜歡那個捉弄我,帶我放鞭炮,笑若花開的女孩?!比萑A聲音激動,快速說道。
那近乎大喊的聲音在夏錦心的耳旁不斷回繞。
容華的聲音本來就很大,又是對著她的耳朵大吼,弄得夏錦心腦袋嗡嗡作響。
除去多余的形容詞,他是不是在說他喜歡她?
可是為什么?她還那么小不是嗎?
她這副身體還沒開始發(fā)育,要胸沒胸,要腰沒腰,要屁股沒屁股。
夏錦心覺得她不應該去掉那些修飾詞來理解這一句話。
那么這句話的意思就變成容華其實只是想看她笑,想和她放鞭炮。
嗯!一定是這樣!
容華的頭埋在夏錦心的肩膀上,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露在月光下的耳朵有些熱。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有些困惑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說道:“本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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