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位叔叔伯伯中,梅少元最是年輕,二十七八,自小李幕容跟他極是玩得來,關系也比別人更是親近。
李幕容斷然否認:“哪里,我只是覺得應該搞好兩個山頭的關系。”
“僅僅如此么?”梅少元揚了揚眉:“既然這樣,以后我找個機會上了她?!?br/>
李幕容聽得梅少元如此說,有些暴怒,眉頭一揚,狠狠瞪了梅少元一眼:“你敢!”
平時這些叔叔伯伯再是荒唐下-流,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現(xiàn)在聽著梅少元這話,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我說,小侄兒啊,喜歡就承認嘛,男人長大了,想個女人很正常,你都十六、七歲了,我象你樣大的年齡,女人都上了無數(shù)個。”梅少元也不介意他的發(fā)火,甚至極為體貼的如此開解他。
他這小侄兒,什么都好,就是處在這全是大男人的山崗上,情字方面,倒是青澀得緊,十六、七歲了,居然還不曾挨過女人。
李幕容譏誚的勾了嘴角:“得了,你還大言不慚你的女人。還不是個小寡婦,人家去上墳,你強行掠來給上了?!?br/>
梅少元訕訕道:“女人嘛,最初是不情不愿,還不是等你主動,你真的強上了,她還不是依了你?!?br/>
“我才沒你這些想法?!崩钅蝗莺吡撕?。然后轉身離去,留給梅少元一個大紅的背影。
小手揣著銀票,意氣風發(fā)的下山去。開始她還以為一定很難借到,誰知李幕容那么好說話,雖然言語上刁難了一下,但結果還是借錢給了她,只要她立了一個借據(jù)。
當然,每月陪他吃兩次飯,這個條件并沒有免。
李幕容說:“要你過來吃飯,是想證明你還在黃草寨,要是你揣著銀票跑了,我上哪找人?”
小手想想也對,人家是怕自己跑了,這明著是說吃飯,實際上是看自己是不是一直呆在黃草寨。
又想,不就是一個月去應兩次卯,沒什么大不了。要是他敢亂來,我就一彈弓繃了他的腦袋。
公豬,紀無施,浩男,等人都站在兩界相交的地方,伸長了脖子望穿了秋水。
大當家的半天不回來,她們都在隱隱的擔心。
銅鑼山是什么地方?最大也是最強悍的一處山匪窩,居然讓小手去了這個地方。
大當家再是聰明伶俐,應對從容,也終究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
幾人越等心中越焦,互相埋怨了起來。
甚至有些沖動,跑銅鑼山去,將小手搶回來。
正加油打氣,準備跑銅鑼山的地盤去,卻見小手騎著她的老馬,哼著小調悠閑自在的從山角轉了出來。
眾人見她神情歡快的回來,終是放下心。
他們并不指望能借到錢,能看到當家的平安無事回來,他們就放心了。
不過看當家的表情,應該有收獲。
于是幾人就屁顛屁顛的跑上前去迎住小手。
“大當家的,你可終于回來了?!?br/>
“丫頭啊,你再不回來,我就準備去銅鑼山給你收尸了?!?br/>
小手啐了一聲:“說得銅鑼山刀山火海似的。哪有這么恐怖?!?br/>
公豬本來想把銅鑼山李幕容那一伙盜匪的斑斑劣跡控訴一下,但想想,這不是證明自己一伙私心太大,明知山有虎,偏偏支著大當家的往虎山行?
“大當家,你沒吃虧吧?”紀無施終是心細一點,問了一句。
“吃虧?只吃了點茶,虧沒吃?!毙∈秩绱嘶卮?。
公豬長舒了一口氣:“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币沁@小姑娘在那一伙強盜手上吃了虧,他可是一輩子良心都過意不去。
小手良心卻很過意不去,我沒吃虧,卻讓母豬吃了點虧。
幾人簇擁著她慢慢往回走,打聽一下她上銅鑼山的具體情況。
“當家的,說說吧,你上山是個什么情況?”
“什么情況???我想想啊……”小手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后思緒無邊無際的鋪展開去:“在對方人員的指引下,我參觀了他們一路上的崗哨,每個人都向我肆無忌憚的行注目禮,然后我很有禮節(jié)的在心中隨意的問候了他全家。”
“進了明月堂后,我同他們幾位當家的,進行了目光上親切的交流。大家代表各自的山寨,互相獻上真誠的問候?!?br/>
“在一片詳和的氣氛中,我們短暫的交流了一下扔骰子的理論,我還順帶表演了我手執(zhí)彈弓的颯爽英姿?!?br/>
“最后他們發(fā)揮了東道主的熱情,和我訂了借款條約,并與我訂了盟約,歡迎我下次方便的時候,再對他們銅鑼山進行親切友好的訪問?!?br/>
公豬、紀無施、浩男等人,聽著她滔滔不絕的陳述,臉露詫色。
“我說丫頭啊,這事件你是不是夸張了一點?!?br/>
小手一臉的不可置信:“我夸張了么?你們的意思,我是信口雌黃的小兒?”
“本來就是。”幾人仿佛商量好了一般,齊聲回應。她吹牛撒謊的能耐,可不是一般的。
小手將小臉一板,擺出了氣勢:“看在我大人大量的份上,不跟你們計較,給你們個機會,重新說過?!?br/>
幾人根本不理她的氣勢,異口同聲道:“你本就是個信口雌黃的小兒?!?br/>
小手見眾人如此一致,只得聳了小腦袋瓜子:“你們不要如此隨意下定論嘛,其實我這人……還是有很多優(yōu)點的,我一向古道熱腸、忠厚老實、言出必行、一諾千金,天下所有的優(yōu)點安在我身上,都是合適的。”
“那是。”眾人看她焉了,終是違背良心,拍了她一下馬屁。
小手帶著眾人去樂溫城兌換銀子,銀票雖然好攜帶,可要換成五千兩銀子帶回來,那就有點麻煩。她叫上母豬,又在幫里挑了二十多個年輕力壯的,好一路護送銀子,順便采購山上眾人吃喝需要的日雜用品。
安安斯斯艾艾的上前小聲問道:“大當家的,能不能帶上我一路?”
“去去去?!蹦肛i不耐煩的喝道:“我們這是出去運貨,你這嬌滴滴的身子,能做什么?!?br/>
小手不悅的瞪了母豬一眼:“母豬,你不要隨便欺負人好不?”
母豬閉了嘴,氣哼哼的背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