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下來,聶子虛也顯得爽快,當即表示馬上可以出發(fā)。
李高尚說道:“我也一起去吧,反正這段時間,我沒任務在身。”
我剛準備點頭,聶子虛就不耐煩的說道:“你這個男胖子跟著做什么?不帶!那個姚敏可以,蠻漂亮的,讓她跟著一起?!?br/>
“尼瑪有性別歧視!”李高尚委屈的說道。
聶子虛也不理睬他,徑直出了健身房,招呼一聲,讓人進去把地板重新裝一遍。
“林木,你跟他說說,帶著我一起?!崩罡呱羞€不死心,拉著我說道。
我想多個人多個幫手,而且這件事情,也關(guān)系到他,畢竟姚靈想要變成虛實兩體,這化厲鬼的問題,的確他要弄明白,便跟聶子虛說了一聲。
“你是老板,你說了算?!甭欁犹摂偭藬偸郑骸绊槺闳ス珪Y源部打聽一下,哪里有什么古怪的事情,最好越兇險越好,我們要過去?!?br/>
“好,我馬上去打聽?!崩罡呱写笙?,屁顛屁顛的跑去了資源部。
我卻皺起了眉頭,問道:“為什么要去兇險的地方?你有實力,可以保證自己安全,我們幾個未必可以。”
聶子虛一笑:“看不出你膽子蠻小啊,不去危險的地方,怎么阻止那個小妹妹化厲鬼?放心,有我在,保證你們的安全?!?br/>
“行吧,袁玲要一起去嗎?”我點了點頭,問了一聲。
聶子虛搖了搖頭:“去不了,她去,只會加速變成厲鬼,你安置她一下,我們這次出去,也用不了太長時間?!?br/>
“那行?!?br/>
我應了一聲,回去食堂,沒有將化厲鬼的事情告訴袁玲,只說要出去一趟,讓她先住在這邊。
袁玲也懂事,乖巧的點頭,也不多問什么。
安置給袁玲居住的房間裝修不錯,不得不說,獵鬼公會在這一點上面,做的很好,等李高尚從資源部回來,聶子虛聽聞了事情后,表示沒啥問題,現(xiàn)在就出發(fā)。
不過在出發(fā)之前,天權(quán)法王找了聶子虛一趟,詢問鬼木神棺的事情,想必是李高尚去資源部,透露出了一些什么。
聶子虛顯得有些不耐煩,語氣也沒多少客氣的成份:“鬼木神棺弄回來,你最好不要私自做主,掉進錢眼里面,幫別家死者復活,到時候,呵呵!那真是厲鬼成群了?!?br/>
天權(quán)臉色都變了,連連點頭,似乎對聶子虛的話,沒有絲毫質(zhì)疑。
“會開車嗎?”等天權(quán)離開,聶子虛拿出車鑰匙,丟給我,問道。
“學過,上路經(jīng)驗不多?!?br/>
“那就行?!甭欁犹撘膊粏拢瑤е覀儙讉€去了車庫,取了一輛路虎,往副駕駛一座,便讓李高尚報了地址,出發(fā)而去。
路上,姚敏就開始詢問李高尚,這次去的地方,具體是什么樣的。
但不等李高尚回答,聶子虛就打斷了她,說道:“別問,還沒去,就知道事情,便沒有了新奇感。
說完,他將頭轉(zhuǎn)向我,叫我現(xiàn)在就傳授步法。
我愣了一下,心想姚敏和李高尚也在場,他就直接詢問,也不怕他們聽見?所以當即,我轉(zhuǎn)頭問道:“真的要現(xiàn)在傳嗎?”
“尼瑪,開車就開車,你轉(zhuǎn)頭做什么?看路??!”聶子虛無奈的叫著,雙手將我頭擺正,似乎覺得不放心,讓我停車,換到后面去做。
“李高尚,要不你來開吧?!蔽荫{駛技術(shù)真有限,學了車,也沒車練手,出現(xiàn)個事故,對大家都不好。
“我來吧?!币γ魮屜鹊?。
“女司機,我害怕,讓胖子來?!甭欁犹撜f道。
姚敏瞪了他一眼,也不好多說。
換上李高尚開車,我便開始傳授起來,篇幅也就一百多字,詞語雖然生僻,可說過幾遍,也就記住了。
聶子虛聽完之后,眼睛一閉,似乎在思索,我們也不好打擾,但我偷偷問了姚敏,問她記住了沒?
姚敏狡猾的一笑,點了點頭,那眼神表示,不聽白不聽。
因為是外省,一路開過去,李高尚和姚敏換班,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到了三陽市,吃了午飯,李高尚便打了個電話,不多久,一個年輕人過來,介紹說是叫小王。
這個時候,小王才將情況大概的說了一遍。
小王也是獵鬼公會成員,這次的任務,是他接手的,但因為搞不定,所以匯報給總部,希望加派人手過來增援。
本來安排的增援人手不是聶子虛,不過李高尚過去表態(tài)后,總部資源部很快就將這件事情推了過來,古怪離奇兇險,都包括了。
具體的事情,按照小王的意思說,那是一個孤村,村子著落在江上的一個小島上,島上都是一些漁民。
最開始的事件發(fā)生,是一戶漁民外出打魚三天未歸,直到第四天傍晚的時候,船回來了,船上卻沒有人,奇怪的是,那船槳卻是自己在搖動,像是有人操控一般。
這讓漁民都驚奇害怕起來,一連好幾日,都沒人敢出去打魚。
不打魚,就沒有收入,最后一個膽子大的漁民,硬是不信邪,出去了,結(jié)果跟先前的一樣,第四天船回來,人不在,船槳在搖動。
如此一來,漁民是真害怕起來,共同湊錢,請了高人過去,小王就是其中一個,另外,還有兩個道門,也參與了其中。
這兩個道門,倒不是邀請過去的,其中一個是路過,另外一個是聽聞,主動參與了進來。
按照道理來說,事情應該能夠解決,可奇怪的是,大家一番試探,并未看見有鬼的痕跡,呆了起碼一個星期,是一事無成,連一點發(fā)現(xiàn)都沒有。
要說沒有發(fā)現(xiàn),事情應該平息下來,可并不是,那些漁民發(fā)現(xiàn),晚上開始做惡夢起來,夢見那兩個消失的漁民,晚上在江上劃著紙船渡人,渡的卻是那些村民。
更為奇怪的是,只要做夢的漁民不醒,那么第二天就會消失不見,只留下一雙鞋在岸邊,還放著一只紙扎的紙船。
要是被人叫醒,那么什么事情都不會發(fā)生,能出能進,能吃能喝,一切都正常。
饒是小王和兩個道門的苦思冥想,甚至聯(lián)手,也沒查出任何端倪,這才匯報給總部。
“這事情有些邪門?。〔豢赡芤唤z端倪都找不到啊,就算是厲鬼,也不可能??!”李高尚聽完,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皺著眉頭說道。
“我也覺得是,不過聽起來,倒像是夢魘,可又不完全像,事情的確奇怪?!币γ粢哺f道。
我雖然覺得事情離奇,卻插不上嘴,朝著聶子虛看去,但見他哈欠連天,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但還是問道:“你怎么看?”
“看什么?又沒去地方,看什么?”聶子虛老實不客氣的說道。
“我是問你,這里能不能解決袁玲的問題?”他不客氣,我也不客氣,步法傳授了,事情總要辦。
“過去看看再說吧?!?br/>
聶子虛伸了一個懶腰,從后備箱拿出一個白布包裹的東西,往背上一綁,不知道是什么,還是李高尚低聲說道,那是他的刀。
我嗯了一聲,讓小王帶路,直接去島上的村子看個究竟。
小王也不耽誤,上了車,指路去了江邊,解開一個漁船,讓我們上去,說這是跟漁民借的船,平時,這里都會有漁民做些渡客的生意,自從出現(xiàn)漁民消失事件后,也沒人敢繼續(xù)了。
不過偶爾,還是有游客去島上旅游,年輕人居多,說想嘗試一下原生態(tài)的生活,現(xiàn)在島上還有幾個不信邪的游客,趕都趕不走,把事情給他們說,他們反而越好奇,要不是沒信號,估計都開直播起來了。
我聽著想起在三尺鎮(zhèn)鬼地,曾利霞他們一伙人,當時也是旅游,雖然后來曾利霞是帶著目的,可其余的幾人,到真是一些驢友。
我也不好多說,只等到了地方,趕緊讓聶子虛看看,先想辦法救袁玲,要是不行,立馬掉頭走,換公會別的人來,畢竟袁玲的時間有限。
在船上,我又催了聶子虛,問他如何救袁玲,他卻始終不表態(tài),要不是有所想求,我真想狠狠錘他一頓,雖然打不過。
一路沿著江面前進,小王辨識著方位,差不多一刻鐘左右,周圍就起了霧,濃的根本連幾米開外都看不清,就問道,他來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
“來的時候沒霧氣,而且現(xiàn)在天剛黑,一般不會起霧才對,不過不要緊,馬上就到了?!毙⊥踅忉屃艘宦暋?br/>
但不等我應聲,猛然,我似乎看見霧氣里面,劃過了一只船,那船,通體白色,跟小王描述的紙船很像,而且船上站著兩個人,正在對我招手,卻看不清他們的模樣。
我看的心中一驚,連忙叫著指了過去,但等眾人看去,那紙船已經(jīng)消失在霧氣之中,像是從來都沒出現(xiàn)過。
“林木,你真看清楚了?”李高尚問了一句。
我也不敢確定,說應該沒看錯。
“我說打雜的,你表個態(tài)??!”李高尚聽完,轉(zhuǎn)向聶子虛,叫了起來。
聶子虛哎呦一聲:“你煩不煩?林木自己都不確定有沒有看見,我表什么態(tài),反正馬上到地方了,你們急什么?”
我心想也是,正在此時,小王指著前面說到了,我順著看去,果然從濃霧中,隱隱看到一座小島的輪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