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動手了,陳傷哪能讓他跑,一揚(yáng)左手,嗤的一聲響,一支短箭飛向他后背。
老道聽背后有暗器破空聲,向旁一閃,短箭貼著他胳膊飛過去,釘在他身前窗戶上,他再要跑,馬復(fù)一抬手,又是一支短箭,他聽到聲響,無奈再次向旁躲避。
他兩次躲避,陳傷已經(jīng)追了上來,對著他后腰就是一腳,他第三次向旁一閃,馬復(fù)沖了上期,當(dāng)胸一劍。
一云子,三次躲避,已經(jīng)到了墻角,再難閃展躲避,無奈只能橫劍招架。
打到這個時候,陳傷也沒心思練武了,拔刀出鞘,一招削字決,削向老道咽喉。
老道豎劍抵擋,馬復(fù)飛起右腳,踢在他右胯上,他被踢的一個踉蹌,后背撞到墻上。
陳傷進(jìn)步左手虎爪,抓住他拿劍右手的手腕腕上,向外一擰。
一云子手腕吃痛,一聲慘叫,撒手扔劍,馬復(fù)抬起左手對著他臉就是一掌,罵道“臭淫賊,喊什么喊”
這一巴掌下手極重,一云子眼冒金星,嘴角淌血,喊聲立時停住。
陳傷一腳蹬在他由胯,將他蹬的身體一晃單膝跪倒,再伸手抽出他腰帶,把他按到雙手雙腳捆在一起。
馬復(fù)看了眼被捆住的一云子,問道“人是抓住,然后怎么辦”
陳傷也有些撓頭,偷奸是不能抓進(jìn)六扇門判刑的,不過這老道能說出游仙觀的名字,一定是有問題,想了想說道“先審一審”
兩人提著一云子出正房,沒有去管嚇成一團(tuán)的邵掌柜兒媳婦,來到前面飯館,把老道仍在地上,他們一張桌坐下。
馬復(fù)一頓桌上筷筒,啪的一聲,問道“姓名,住址,哪里人氏,在哪出家,干過什么壞事,都給爺一一招來”
一云子雙手雙腳被綁在背后,身體成了一個弓形,他肚皮朝下,趴在地上,仰著頭呸了一聲罵道“兩個畜生,趕快放了你家道爺,不然日后要你們命”
馬復(fù)拿起長劍,對著他臉抽了一下,抽出一道血痕,罵道“臭淫賊,你敢叫狂,信不信爺把你滿口牙打掉了”
一云子吐了口血水,滿臉不屑的神情,但沒敢在說狂話,把頭扭在一邊,一聲不吭。
“哎呀,跟我裝死豬”馬復(fù)站了起來,輪起劍對著他臉左右開弓,抽了十幾下,把他打的鼻口竄血,臉上的肉都要飛了。
陳傷一看,連忙拉住馬復(fù),說道“大哥,別再打了,就算打也別打臉,一會他想說話,都說不了了”
馬復(fù)坐下,把劍杵在一云子眼前問道“臭淫賊,說不說”
一云子把眼睛一閉,默不作聲。
馬復(fù)一看,起身又要動手,陳傷一把拉住他,看向一云子說道“老道,硬抗沒用,我有的是招整你”
一云子冷哼一聲,吐了口血水,仍是默不作聲。
馬復(fù)說道“兄弟,這等人就得下狠手,要不然是不睡說話的”
陳傷擺擺手,讓馬復(fù)等一會,他起身找到邵掌柜的,要了些鹽水,辣椒油和一把刷子。
他回來,這拿來的這些東西,一一放在一云子眼前,說道“老道,看見沒有,你要不說話,我就用這鹽水給治療臉上的傷”
一云子眼神變了,顯露出恐懼。
陳傷繼續(xù)說道“我先在臉上傷口敷一遍鹽水,再用刷子在給你刷一遍,然后再用鹽水,在用刷子,等你臉上爛肉刷沒了,我在給你上一層辣椒油”
一云子身體有些不自然的抖了抖,眼睛好像看魔鬼一樣看陳傷。
馬復(fù)在一旁聽的直咧嘴,低聲說道“都說六扇門里面的人,不是東西,看來說的沒錯,這法子真缺德”
陳傷看他一眼,馬復(fù)立刻閉嘴。陳傷收回目光,用手蘸了點(diǎn)鹽水,抹在一云子臉上。
一會子臉上的肉都被馬復(fù)抽了爛了,鹽水一摸到臉上,疼得他嗷了一聲,身體在地上一蹦。
陳傷一把按住他,拿起刷子就要給他刷臉。
老道嚇得連連擺頭,躲避陳傷的刷子,口中喊道“我說,我什么都說”
陳傷把刷子扔在地上,起身問道“說罷,你是什么人”
一云子稍作沉吟說道“我叫一云子,出家子紅云觀”
陳傷瞇著眼睛看他,問道“說說,你怎么知道我用的武功是游仙觀的”
一云子一聽,沉默不語。
馬復(fù)一看,附身撿起地上的刷子,說道“來給他刷”,那刷在就要動手。
一云子嚇得在地上一蹦,說道“等等,我和游仙觀的人動過手,所以認(rèn)識他們武功”
陳傷道“給他刷”
一云子慌忙搖頭躲避,口中喊道“我說了,為什么還要刷”
陳傷道“你沒說實(shí)話,動過手,一招就能認(rèn)出我用的是什么武功,你的修為境界,不可能有這樣的眼力”
一云子叫屈道“我記性好,不行么”
陳傷對馬復(fù)說道“給他刷,刷下幾層皮,就說實(shí)話了”
馬復(fù)一擼袖子,用刷子蘸了點(diǎn)鹽水,一手按住一云子腦袋,在他臉上嗖嗖就刷了兩下。
一云子臉上爛肉一下子就被刷了下來,加上還有鹽水刺激,疼得他嗷嗷慘叫,身體不住抽動,口中大聲求饒。
兩人猶如未聞,馬復(fù)是狠,陳傷是認(rèn)為這老道有問題。
刷了四五刷子,一云子實(shí)在是承受不住了,說道“我說,我什么都說,我是明夷族的人”
他這話一出口,兩人都愣住,明夷族官稱匪教,是大魏國第一邪教。
馬復(fù)停手說道“你說什么,你是匪教的人”
一云子有些筋疲力盡,趴在地上大口喘氣,半晌說道“是,我是明夷族的人”
陳傷沒想到,隨便抓了個偷奸的,居然是條大魚,當(dāng)下問道“你為什么來平山府,除了你平山府還有其他匪教的人嗎”
一云子搖頭“我是奉命來的,其他人應(yīng)該是有,但我不知道在哪,”馬復(fù)一聽又要動手,他發(fā)誓道“我說真的,我發(fā)誓,身份我都說了,我沒必要說謊”
兩人一聽,他說的有理,馬復(fù)有些遺憾說道“可惜了”
陳傷問道“你認(rèn)識游仙觀的武功,是不是游仙觀和你們聯(lián)手了”
一云子點(diǎn)頭“是,我和游仙觀的人住在一起”
陳傷一聽眼前一亮,問道“你們住在什么地方,有多少人,什么修為”
一云子說道“城外高家集,高升云的家,算我有三個人,都是易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