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br/>
梟月燼剛才眼底的柔和瞬間重新結(jié)回了冰塊,桑皎皎見狀,忍不住渾身一顫。
她的喉嚨像是哽住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梟月燼。
梟哥的臉上一如既往地冰冷,就像是在處理一件嚴肅的公事。
“我的意思是……”
她試圖解釋,但思緒跟不上腦子,說話也不利索了。
可梟月燼怎能猜不到她想說什么,眸光沉沉地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著急的表情。
桑皎皎站在原地想了一會,終于措好了詞。
“你聽我說,我的意思是,我不想欠你的,我欠你的已經(jīng)夠多了……”
“所以多一點少一點又怎么樣呢?”
你遲早整個人都會是我的。
后半句梟月燼放在了心里,要是直接說出來,后果恐怕不堪設(shè)想。
桑皎皎為難地看著梟月燼,撓了撓頭發(fā)。
本來都想清楚了的,被這么一攪和,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梟月燼這回沒有再等她說話,直接說明了自己的意思。
“你要是過意不去,就當是又欠了我一次吧?!?br/>
話音落地,桑皎皎便看到梟月燼徑直走了出去,沒有回頭。
幾分鐘之后,桑皎皎也垂頭喪氣地走出了房間。
一轉(zhuǎn)角,就看到了拐角站著的楚洛肴。
桑皎皎嚇了一跳,楚洛肴悻悻地看著辦公室,沒有看到梟月燼這才松了口氣。
“你在這里干什么?”
桑皎皎緩過勁來,眉頭緊鎖地看著楚洛肴。
楚洛肴聳聳肩。
這不是擔心自己說錯了話,被梟月燼扣工資嘛。
“我來看看你,你們沒事兒吧?”
桑皎皎搖搖頭,轉(zhuǎn)頭準備離開,楚洛肴跟了上去。
說來也奇怪,楚洛肴對這次的事情其實知道的也不多,但有一個問題他有些想不明白。
直覺告訴他,桑皎皎肯定知道答案。
“誒,問你個事兒?!?br/>
楚洛肴用肩膀撞了撞桑皎皎,桑皎皎這才堪堪回過神來。
桑皎皎側(cè)頭,眼底透露著疑惑看著楚洛肴。
“這回不是一個前黑幫老大綁了你們嗎?”
聞言,桑皎皎點點頭:“怎么了?”
楚洛肴嚴肅地點點頭,這就對了。
“那你知道梟總為啥要答應讓我給他兒子做手術(shù)呢?”
話音落地,桑皎皎在原地愣了一下。
楚洛肴還在等桑皎皎的回答,但桑皎皎表情呆滯,他都快以為桑皎皎是又犯病了。
“誒,你怎么不說話?。俊?br/>
桑皎皎被撞了一下肩膀,眼神才重新對焦。
看來梟月燼是早就做好了決定,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了。
楚洛肴眼底還散發(fā)著求知的眼神,桑皎皎直接忽視了。
“我也不知道,我先走了?!?br/>
她辦好出院手術(shù),走出醫(yī)院的時候,就看到了梟月燼的車子還停在醫(yī)院大門口。
梟月燼坐在車子里,知道桑皎皎上車,視線都沒有移到她身上。
桑皎皎也沉默地坐在一邊,望著窗外的風景,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了家門口,桑皎皎便下了車。
一回頭,她就看到梟月燼正在看著她。
“這次委屈你了,欠著你的我都會還的。”
桑皎皎低頭想了一會兒,好像除了報恩這種話,也沒有別的能說的了。
這話說的沒頭沒尾,但梟月燼聽懂了,沖著桑皎皎點了點頭。
桑皎皎張了張嘴,本來還想說些什么,最后還是咽回了肚子里。
梟月燼這回沒有客氣,目光定在了她身上。
“要還可以,記得來我家暖……。”
說完,車子就揚長而去。
桑皎皎聞言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等反應過來,面前就只剩下一股汽車尾氣了。
暖什么!
有這么還債的嗎?!
桑皎皎氣得朝地上跺了一腳。
這是正當生意好不好!
翌日,桑皎皎處于心理愧疚,帶著禮物去了梟月燼的公司。
這次不再是石獅子像了,是一個花領(lǐng)帶。
梟月燼開完會回到辦公室,看到桑皎皎手里的禮物,眼底滑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