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醫(yī)生站在急診室門口一臉鄙夷地說著陳潛的事。
聊著聊著,他們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起來。
“怎么好像沒哭聲了?”一個醫(yī)生疑惑道。
“不僅沒哭聲,好像還有人在笑啊?”
“難道是家屬接受不了刺激,瘋了?”
幾個醫(yī)生護士對視一眼,急忙沖進了急診室,然后不約而同地全都愣住了。
病床上,雷老校長已經(jīng)坐了起來,正在逗弄著孫女萌萌,而柳依依則緊緊摟著陳潛,不斷說著感激地話。
只是因為陳潛是坐在椅子上的,而椅子又有些高,柳依依激動之下,便直接將陳潛摟到了胸前,讓他實實在在的體驗了一把洗面奶。
看著坐起來的雷老校長,一個大夫呆呆得說道。
“……真活了?”
“怎么可能,儀器上剛不是顯示心跳已經(jīng)徹底停止了嗎……”另一個護士也是滿臉驚詫。
“難道是儀器出問題了?”
幾個醫(yī)生護士面面相覷,一時之間,誰都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么辦了。
萌萌是小孩子,被雷老校長哄了一會,就忘了剛才的悲傷。
看到柳依依緊緊摟著陳潛,她跳下病床,也湊了過來。
“依依姐,我也要抱大哥哥!”小丫頭拉了拉柳依依,不滿道。
柳依依此時其實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不對,陳潛口鼻中呼出的熱氣,早已讓她從胸口,到全身都跟著熱了起來。
她正在想著怎么擺脫這尷尬的局面,小丫頭一說話,她立刻順勢放開了陳潛,將萌萌抱起來塞到了陳潛懷里。
“萌萌,大哥哥救了爺爺,你可要好好謝謝他哦!”柳依依紅著臉說道。
“依依姐,萌萌知道了。”
小丫頭應了一聲,然后直接轉(zhuǎn)過頭,在陳潛臉上啵了一口。
“萌萌真乖!”
柳依依摸了摸萌萌的頭,剛夸獎了一句,不想小丫頭接下來就說道:“依依姐不是說,萌萌謝謝誰,就要親誰一下嗎,那依依姐呢?你難道不謝謝大哥哥?”
幾句話,說的柳依依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
陳潛剛才已經(jīng)享受了洗面奶,現(xiàn)在自然不好太過分。
看到柳依依尷尬,他急忙抱起小丫頭,解釋道:“萌萌是小孩子,自然可以親別人,但依依姐已經(jīng)長大了,就不能隨便親人了。”
“為什么呀?”小丫頭歪了歪頭,一臉納悶。
“因為長大了是不能隨便親人的,”柳依依捏了捏萌萌的鼻子,笑道,“女孩子長大了要是親了誰,就必須嫁給對方了?!?br/>
“可依依姐,你昨天還說過萌萌已經(jīng)長大了啊。”小丫頭說著,忽然反應了過來,“萌萌長大了,剛才親了大哥哥,那萌萌就要嫁給大哥哥了?”
她看了看陳潛,忽然害羞地將頭埋到了柳依依胸前,再也不肯說話。
“呵呵,這小丫頭還真可愛!”
陳潛笑著感嘆了一句,看到一旁的醫(yī)生已經(jīng)反應過來,要給雷老校長檢查身體,他也沒有阻攔,和柳依依說了一聲后,便離開了急診室。
這次到這邊來,他本意是想找魏曉月,可惜卻沒見到她,想到以后還有機會,陳潛便直接回了母親的病房。
張桂茹已經(jīng)收拾好了東西,陳潛帶著母親沒有辦出院手續(xù),便直接走出了醫(yī)院,在門口攔了輛出租,駛向了趙興剛送他的房子。
縣醫(yī)院院長辦公室。
院長剛回來沒多久,就接到了急診科大夫的電話,在聽到那個已經(jīng)由他宣布死亡的病人又再度活了過來后,院長瞬間傻眼了。
“怎么可能!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他顫抖著手大聲問道。
“……院長,我們檢查過了,病人確實活過來了,只是身體有些虛弱,”急診科大夫嚇得快速回道。
居然真的救活了?院長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難道剛才真的是我診斷錯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就立刻搖頭否決了。
當時急診室里的醫(yī)生可不止他一個,就算他診斷錯了,其他醫(yī)生也不可能都弄錯。
這畢竟是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作為醫(yī)生,這點醫(yī)德他們還都是有的。
難道那個小子真的懂得醫(yī)術(shù)了?還有他母親的病,真的也是他治好的?
院長雖然不愿相信這個事實,但到了現(xiàn)在,也不得不承認了。
……
麗苑小區(qū)。
張桂茹看著眼前的小院,一臉不敢相信。
“兒子,你說這個院子,都是咱們家的了?”
“恩?!?br/>
陳潛點了點頭,打開房門,帶著母親走了進去。
為了避免母親追問,他在路上已經(jīng)說了,房子是他給張家人治好了病,對方送的。
“媽,我一會就給老爸打電話,讓他馬上回來,到時候,咱們一家三口就終于團聚了。”陳潛笑道。
“恩,團聚了好,團聚了好啊!”張桂茹欣喜的笑著。
她對眼前的房子雖然驚訝,但這兩天,陳潛給她的驚喜實在是太多,她都有些在意不過來了。
“對了,媽,我治好你肝癌的事,以后不要再和外人說了。”陳潛一臉嚴肅提醒道。
“為什么?”張桂茹一臉不解。
“媽,癌癥可沒那么好治,昨天給你吃的那顆丹藥是我好不容易才找來的,現(xiàn)在手里已經(jīng)沒有了,”陳潛不知如何和母親解釋,只能撒了個小謊,“靈藥已經(jīng)沒了,但要是其他病人知道我手里有能治癌癥的藥,以后咱們家肯定要有麻煩的?!?br/>
癌癥是要命的病,而人為了活命,可是什么都能做出來的!
這個道理張桂茹自然懂,她急忙點頭答應了兒子。
而陳潛之所以今天要提醒母親,完全是因為他昨天急著治病,并沒有注意這點。
但今天,在看到醫(yī)院里腫瘤科的那些病人知道有人肝癌痊愈后的樣子,他才猛地想了起來。
要知道,癌癥可是絕癥,又不是感冒發(fā)燒,怎么可能隨便治好!
一旦他能治愈癌癥這個消息流傳出去,只怕立刻就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而陳潛身上的很多地方,譬如小狐貍的存在,北邙山福地,孫思邈的傳承,這些東西在他沒有足夠的實力前,都是見不得光,不能被外人知道的!
他曾聽北邙山里的老狐貍說過,在華夏,還有很多地方和北邙山福地一樣,都有殘存的靈氣,而那些地方,也肯定有修道士存在。
別的不說,光是雷老他們背后的鬼門,陳潛雖然不懼,但一旦被纏上,也是個大麻煩,尤其是對他的親人和朋友來說。
正所謂槍打出頭鳥,霜凍愣頭青!
陳潛這兩年多在一中實驗班過得那么辛苦,又何嘗不是因為他那個中考狀元的頭銜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