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兮也不是沒有到過蕭然家,知道進出這大院的麻煩,所以也沒有堅持,倒是我詫異了一下:蕭然家住里面,看來也是家世不凡呀。路上隨便認個姐姐都這個不簡單,還真是不容易。恩,看來人生讀檔后,這運氣真的是強了不少。
我?guī)椭捜话阉男欣顝能嚭髠湎淅镆ǔ霭岬酱笤洪T口,門口的值班哨兵看來認識蕭然,忙叫了一個戰(zhàn)友出來幫忙,我也不客氣的把行李移交過去,蕭然這才甜甜的對我說:“建國,晚上你就在婉兮姐姐家住一宿,明天上午我再去看你?!?br/>
這個姐姐對我還真不賴,叮囑我了才向我告別進大院去了,我轉回趙婉兮的車上,這個時候我也認命了,但還是禮貌的對趙婉兮說了聲:“晚上就要打擾婉兮姐姐了?!?br/>
趙婉兮給了我一個艷麗的笑容:“你都叫我姐姐了,還說什么打擾不打擾?!?br/>
從田言喻對趙婉兮那明顯的企圖中,我可以猜到,這個時候的趙婉兮應該還是單身,但我還是玩笑著說了一句:“就怕打擾你和姐夫的二人世界嘛?!?br/>
趙婉兮卻渀佛是觸動了內心的某一個弦,臉上的神色頓時就落寞了下來,隔了好一會才苦笑著說:“我這樣一個丑女人,哪里還有人要呀,也不知道還要過多少年才能給你找個姐夫回來呢?”
說著,趙婉兮把車啟動,緩緩加速,向著浦東的方向開去,雖然這個時候路上的車流少,可趙婉兮車卻開的不快,明顯和她此時的情緒一樣。
我能感覺出趙婉兮臉色上的落寞和言語中的不甘,心中暗思:看來,趙婉兮也有著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不知道怎么寬慰她,只有先奉承著希望能使她開心一點,所以我一點不吝嗇我的贊美:“什么呀?那里還有你這樣謙虛的,你讓世界上的婦女們還活不活呀。真要按照你說的,你婉兮姐姐要是個丑女人,那其他的女人還不都要影響市容了呀。”
“影響市容?”頭一次聽到這么新鮮的比喻,趙婉兮總算是開心了一點:“有你這樣比喻的嗎?”
我故意撓撓頭說:“我也沒有說錯不是,你看怎么的那田公子不去追別人,偏偏追你呢,你說你自己長的丑,不是擺明了就說人家田公子沒眼光嗎?這不是丟人家上海灘四大公子的份嗎?”
聽我說到這里,大概是又想到了晚上我捉弄田言喻的那句“四大公子,一堆狗屎”的評語,趙婉兮再次的“噗嗤”一笑,然后瞟了我一眼:“你呀,就一張嘴巴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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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能叫嘴巴毒嗎?趙婉兮的評價我很不認可,我故意調戲一句:“什么叫嘴巴毒?婉兮姐姐你又沒有親過,怎么知道?”
我還以為聽了我這明顯帶著“調戲”的話語趙婉兮肯定會有所反應,沒有想到的是,熟女就是熟女,只是開始的時候稍微被我的調戲刺愣了一下的趙婉兮沒有半點異常,只是莫名的問了一句:“建國,你真的只有十七歲嗎?”
我知道今天我的表現讓趙婉兮有些難以相信,可是我總不好解釋說我是穿越回來的吧,相信只要我這話一說出口,趙婉兮就會把我當成神經病。
我沒有再次的重申我的年齡,只是裝出一副被趙婉兮識破的樣子,然后故意裝老頭子的聲音說:“呀,小姑娘,這都被你看破了,嗨,其實我不是十七,老夫今年已經七十了。這年紀是我的秘密,你可要蘀老頭我保密呀?!?br/>
被我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