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石溪鎮(zhèn)不愧是美食鎮(zhèn),夜晚的城鎮(zhèn)比白天還要繁華,街道兩側(cè)擺滿了賣小吃的攤位,傾雪左瞅瞅右瞧瞧,一雙眼睛閃閃發(fā)光,轉(zhuǎn)了一圈,傾雪興奮的跑到宇文景俊的面前,伸出手順口說:“錢,快給錢,我要吃?!?br/>
宇文景俊盯著伸到他眼前的手,怎么感覺這丫頭像是討債的,跟他要起錢來這么輕車熟路,他是不是太寵這個丫頭了?
傾雪等了半天,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宇文景俊正望著她的手發(fā)呆,傾雪吃東西心切,不耐煩的說:“發(fā)什么呆?。】禳c給我錢!”
聽聽這口氣,活生生的就是討債的!宇文景俊玩味的笑著說:“我為什么要給你錢?”
“因為……”傾雪一頓,這個問題倒是難住她了,宇文景俊看著吞吞吐吐的傾雪,他倒想聽聽這個丫頭怎么說?
傾雪抬起頭,正碰上宇文景俊閃亮的雙眼,她眼眸一轉(zhuǎn),笑焉如花的說:“因為我是你的下人,所以你要負(fù)責(zé)我的飲食?!?br/>
“哈哈哈哈?!甭爟A雪這么一說,宇文景俊大笑了起來,他這一笑,傾雪也跟著笑了起來,看來這個回答還不錯,她還真是機(jī)智聰明呢!
“那就趕緊給錢吧?!眱A雪趁機(jī)說。
宇文景俊忽然臉色一冷,輕聲說:“不給。”
傾雪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她瞪大眼睛盯著宇文景俊,宇文景俊不顧傾雪怒氣沖沖的眼神,悠然自得的正正他左手的黑色手套。
傾雪簡直要被他氣死了,大庭廣眾之下也不顧什么禮儀了,傾雪沖到宇文景俊的身邊就開始在他身上搜錢,宇文景俊沒想到她竟然會來這一招,一時呆在那里忘記了反應(yīng)。
傾雪在他身上亂摸一通最后也沒找著錢在哪里,就在傾雪準(zhǔn)備往他衣服里面繼續(xù)搜時,宇文景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丫頭,你這是在非禮我!”宇文景俊低聲提醒她。
傾雪一怔,抬頭正對上宇文景俊深沉的雙眸,在看看被景俊抓住的雙手,傾雪猛地醒悟過來,想起剛才她這雙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傾雪猛地抽出雙手,臉一下子漲的通紅。
宇文景俊好笑的看著她,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你也會害羞啊。”
溫?zé)岬臍庀涞絻A雪的耳邊,傾雪的心跳迅速加快,她立刻后退一步,拍拍自己突突亂跳的心小心臟沒好氣的說:“還不是因為你不給我錢?!?br/>
本來是一句埋怨的話,此刻從她的嘴里說出來卻多了幾分撒嬌的味道,宇文景俊心情大好的看著面紅耳赤的傾雪,難得這個沒心沒肺的丫頭也會有如此嬌羞的一面。
過了一會,宇文景俊實在受不了傾雪那含羞帶怨的眼神,沒辦法他只好舉白旗投降:“走吧!想吃什么我們就去吃?!?br/>
本來還在生悶氣的傾雪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她上前抓著宇文景俊的衣角高興的說:“我跟你說,剛才我就發(fā)現(xiàn)了好幾樣好吃的東西,你嘗嘗,絕對好吃……”
宇文景俊微偏過頭,不動聲色的看著抓住他衣角的手,微微皺起眉頭,已經(jīng)好多年沒有人敢如此大膽的碰觸他了。
在外面吃飽喝足的傾雪和宇文景俊往回走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深夜了,兩個人走在空蕩的街道上,傾雪邊走邊說:“這美食鎮(zhèn)的東西真不是蓋的,明天讓花盈姐也來嘗嘗?!?br/>
“你以為她像你似的這么悠閑啊。”宇文景俊懶散的說。
“正因為你這樣的領(lǐng)導(dǎo)不給力,花盈姐才會這么辛苦的。”傾雪替花盈打抱不平。
宇文景俊雙手一攤,一臉無辜的說:“花盈的領(lǐng)導(dǎo)是慕容楓,干我何事?”
傾雪冷哼一聲,抬起頭,看到一團(tuán)的黑云漸漸的遮住了天邊的明月,傾雪有些疑惑的說:“今晚的月亮有些不一樣呢?!?br/>
宇文景俊也抬起頭,低聲說:“看來今晚有事要發(fā)生。”
“什么事?”傾雪吃驚的問他。
宇文景俊看著她說:“反正不是好事,回去后你盡量不要出門?!眲偛潘惺艿搅四ё宓臍庀ⅲ芪⑷?,如果不是靈力極強,很難感受到這股魔力,可是傾雪卻敏銳的感覺到了這股氣息,這丫頭體內(nèi)好像隱隱有股力量正在慢慢的覺醒。
傾雪疑惑的看了宇文景俊一眼,無奈的撇撇嘴,她晚上才懶得出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