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諾利正在愉快地升級末日之戰(zhàn)號的引擎室的設備,這時馬里克電訊何諾利,要他停止對引擎室設備的整備工作,恢復引擎室的運作,并關閉末日之戰(zhàn)號的武器系統(tǒng)。()
馬里克搜查了半天沒搜查出神秘入侵者,干脆心一橫,反正現(xiàn)在離火星也沒多遠,把船開回火星,讓火星人給船來一個開腔檢查,順便給船來個大修。
機械神教把末日之戰(zhàn)號開腔后也沒查出神秘入侵者,機械神教推斷這個神秘入侵者已經乘機下船,混入火星的機械神甫之中。學院派以此為借口排查思想犯,人人過關,不過關的都是異端,火星的機械神甫數(shù)量因此減少了三分之一。
排查結果表明,一切都是失蹤的“醫(yī)師”的錯,至于一個生物塑形者的黑客水平為什么這么高,她是技術異端嘛。
末日之戰(zhàn)號重返火星引發(fā)機械神教內部大清洗,“醫(yī)師”一看勢頭不對,趁著還沒排查到自己頭上立馬開溜,何諾利利用職務之便,讓“醫(yī)師”秘密地登上了末日之戰(zhàn)號,帶著她逃離了火星這個是非之地。
“醫(yī)師”就這樣被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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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諾利回到了戰(zhàn)團,呆在全知奧秘號上等待自己編制上的的直屬上級——鑄造大師尼采給自己分配工作。
星際戰(zhàn)士的汗腺改進器官(Muoid)可以讓他們的汗成為覆蓋皮膚表面的自然清潔劑。
但是擁有汗腺改進器官并不代表星際戰(zhàn)士就不用洗澡了——即使是純天然的免洗沐浴液,你也得拿手搓一搓吧?總有自己的手搓不到的地方吧?
據傳說,大遠征時期不知道是哪一位仁兄嘀咕了一句:“我不喜歡洗澡,因為每次洗澡不僅要自搓還要互搓?!庇谑菫榱诵请H戰(zhàn)士的心理健康與對外形象,星際戰(zhàn)士的生活必要設施列表里都加上了“浴室”一項……
何諾利已經有數(shù)周沒有脫下穿著的動力裝甲了,是該洗一洗了。
星際戰(zhàn)士的浴室是分等級的,戰(zhàn)團高層人員的浴室用的是新鮮熱水,其余人等用的自然就是循環(huán)利用后的熱水了。技術軍士有權使用高層人員浴室,但這群重度改造人一般不需要洗澡。
高層浴室的裝潢并不華麗,只有一個羅馬式大浴池,可以供五十余名星際戰(zhàn)士在此放松身心。浴室只有熱水,這是為了讓人大量出汗,星際戰(zhàn)士的汗液除了作為自然清潔劑以外,還能在極端溫度下保護星際戰(zhàn)士,并提供一些對真空環(huán)境的防護。
已有一人坐在浴池里背靠池壁閉目養(yǎng)神,何諾利靠近一看,此公是一位多重混血兒,黑發(fā)黑眼、梳著短平頭,臉部輪廓深刻,顴骨與眼眶較高、嘴唇很薄、淺棕褐色皮膚,膚質細膩。
其他的外貌特征何諾利就沒去注意了,因為何諾利的電子大腦顯示此人名叫阿扎萊亞?奇拉斯(Azariah_Kyras),血鴉戰(zhàn)團戰(zhàn)團長兼大智庫,α+級別的靈能者。
何諾利兩輩子都不擅長應付上級,又見奇拉斯板著一張臉在那閉目享受熱水,于是躲遠一點繼續(xù)泡澡。
奇拉斯那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一個不可接觸者給他帶來的壓力是空前的,奇拉斯不知在心中默念了多少遍“不能逃!”何諾利靠近后奇拉斯膝蓋上的舊傷就開始隱隱作痛,雖然何諾利沒有受過任何辨認混沌污染的訓練,但何諾利再靠近奇拉斯就得考慮滅口了,不,現(xiàn)在就要把他干掉,沒有武器?先撕開自己的肚子,再把自己的腸子扯出來勒死他!就這么辦!
浴室的們刺啦一聲打開了,另一個人從霧氣中走來。荷諾莉亞定睛一看,此公留著銀灰混色的刺猬頭,蒼白的皮膚,血紅的眼眸,錐子臉,偏向中性化的五官,身材修長,兩塊胸肌流線型地蓋在胸前,與小腹上的六塊腹肌相輔相成。
筋肉美男子微笑著向何諾利點頭致意后就坐到了奇拉斯身邊,何諾利的電子大腦顯示,此人名叫咖沃茹·涅吉薩·塔布里斯(Kaoru_Nagisa_Taburiss),官拜血鴉戰(zhàn)團圣潔導師,α+級別的靈能者,專長預言,血鴉戰(zhàn)團果然被靈能者占領了么?
塔布里斯的微笑緩解了奇拉斯板著的臉帶給何諾利的壓力,何諾利定定神,又看看奇拉斯,整整八塊腹肌,流線型的胸肌厚得跟城墻一樣!丫練過健美嗎??。∽约耗强蓱z的兩塊腹肌和鐵板一樣的胸肌與兩位筋肉男法師相比就顯得太弱不禁風了,何諾利再次感到壓力很大。()
奇拉斯的壓力也很大啊,來一個不可接觸者也就算了,怎么塔布里斯也來了!在血鴉戰(zhàn)團的其他高層都墮落的情況下,塔布里斯依然死死地堅守著最后一塊陣地,奇拉斯怎么也看不透這個臉上二十四個小時掛著和煦微笑的家伙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塔布里斯在水面下的左手壓住了奇拉斯在水面下的右手,大拇指輕輕地摩挲這奇拉斯的虎口。
“你說神馬???”奇拉斯的心智終于恢復了部分清醒。
“那孩子是新來的技術軍士吧?看報告還是個不可接觸者呢。我在想你會把他安排到哪兒去呢?還需要我重復第三遍嗎?”塔布里斯的臉上依舊掛著和煦的微笑,語氣一如既往地帶了一絲憐憫。
“不要在當事人面前商量他的人事任免好不好?”自己以前和塔布里斯應該很熟吧,自己從腐尸審判號上逃回來后到底忘了多少過去的事情呢?奇拉斯不知道,他只知道有一股執(zhí)念支撐著他不斷向前進,執(zhí)念的起因已經被遺忘,前進就是目的。
“那個孩子有一顆玻璃一樣纖細而敏感的心呢~~~”塔布里斯抿嘴淺笑,對著何諾利原本呆著的地方抬了抬下巴。
何諾利的城府畢竟沒有奇拉斯這么深,早已在兩個筋肉男法師帶來的壓力下落荒而逃。兩個兄貴就讓你落荒而逃,這以后的日子要咋辦呢?星際戰(zhàn)團可是兄貴的天下??!一起洗澡的日子還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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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原則是你不能越級上告,但老總可以越級對你下令。
奇拉斯越過鑄造大師尼采直接給何諾利布置了一個任務。這份命令由奇拉斯和塔布里斯聯(lián)合署名。何諾利被派去喚醒一位沉睡的神圣無畏,喚醒他需要戰(zhàn)團長、大智庫和圣潔導師聯(lián)合署名,這個神圣無畏絕對是一位很有分量的人物,不過喚醒他的這個人沒啥分量就是了。
奇拉斯和塔布里斯親自把這臺神圣無畏的資料交給了何諾利,并親自送他去往全知奧秘號的陰霾陵園。
這臺神圣無畏名叫阿提拉?哥特,據說是未知原體的冠軍(Champion),是一個強大的戰(zhàn)士與睿智的法師。血鴉戰(zhàn)團建團時阿提拉·哥特被眾人推舉為戰(zhàn)團長,然后就由他帶領弟兄們以陛下之名四處征戰(zhàn)。
在哥特星域,戰(zhàn)團遭到一場浩劫,大量的戰(zhàn)團成員陣亡,阿提拉?哥特為掩護戰(zhàn)團殘部撤退過度地使用了靈能,遭受靈能反噬,當時被判定為陣亡,圣潔導師也被混沌叛徒們殺害,之后就是每一個血鴉戰(zhàn)士都熟知的“偉大父親”的傳奇崛起了。
戰(zhàn)團在“偉大父親”的帶領下取得了哥特星域的完全勝利后,開始搜尋陣亡將士遺體,搜索隊發(fā)現(xiàn)阿提拉·哥特還活著。阿提拉?哥特由于靈能反噬徹底喪失了戰(zhàn)斗力。作為肉身的他留下遺囑,希望進入無畏機甲的圣柜,為皇帝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并指定力挽狂瀾的“偉大父親”阿扎利亞·維德亞為繼承人。
據說阿提拉·哥特的脾氣非常暴躁,第一次喚醒時他就把喚醒他的那個技術軍士給掐死了,打斷了喚醒儀式。然后阿提拉·哥特的裝甲棺槨就被隔離了,他的裝甲棺槨被放置在陰霾陵園那座為他特制的鋼鐵墳墓里,墳墓內部安置靜態(tài)力場,墳頭上貼滿了靈能封條。阿提拉·哥特的墳頭陰風陣陣、夜夜鬼哭,擅闖者十死無生,乃血鴉戰(zhàn)團十大禁地之首。
“何諾利兄弟,我們只能送到這里了,一路走好,希望你那寶貴的天賦可以創(chuàng)造奇跡。”奇拉斯和塔布里斯停在陰霾陵園門前,他們的聲音十分溫柔,像一個儈子手對行刑對象的那種溫柔。
何諾利終于理解了什么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什么叫“軍令如山”。聽這對夫夫檔的描述,去喚醒阿提拉就是去送死,可是他不得不去。
何諾利遠遠地就看見阿提拉·哥特的墳頭纏繞著一股子黑氣,即使星際戰(zhàn)士的心理治療已經讓何諾利不知道害怕為何物,但是他還是覺得邁不動步子。
磨蹭了很久,何諾利平安無事地磨蹭到了阿提拉·哥特的墳頭前,也沒有聽見那所謂的“鬼哭”,看樣子“鬼哭”應該是針對靈魂的靈能尖嘯,不可接觸者就是有優(yōu)勢啊。何諾利信心UP。
何諾利用手觸摸墳頭,墳頭上的靈能封印就化為飛灰,那股子黑氣向何諾利包裹過來,但隨后就被何諾利的氣場徹底壓進了墳頭。
何諾利確定那股黑氣已經被徹底壓住之后,關閉了靜止力場。
何諾利為阿提拉·哥特補充了廣譜抗生素、消炎藥和葡萄糖,再利用電擊器刺激沉睡中的阿提拉。
阿提拉的腦電波讀數(shù)活躍起來,阿提拉開始蘇醒。
“我被禁錮了三千三百六十四年八個月又三天,重獲自由的感覺真好!軍士,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何諾利,大人(意識還算清醒,至少不是‘我被囚禁了……自尋死路’神馬的)!”何諾利松了一口氣。
何諾利確認阿提拉的意識徹底恢復清醒之后,又給他補充了鎮(zhèn)痛劑。
技術軍士還必須對醫(yī)學有一定的掌握,因為無畏機兵是二十四小時都泡在藥罐子里的,移植義肢也需要醫(yī)學的支持。但是在第四十個千年,隔行如隔山的現(xiàn)象異常突出(除了神奇的綠皮)。既然不能指望藥劑師掌握一定的機械知識,就只能指望技術軍士掌握一些醫(yī)學知識了。
接下來何諾利開始檢查阿提拉的裝甲棺槨,確認沒有故障之后,接通了控制線路,恢復了阿提拉對裝甲棺槨的控制。
在此過程中阿提拉的言辭體現(xiàn)了他是一個擁有良好教養(yǎng)且性格溫和的人,與傳說中那個一醒來就掐死人的暴躁男相去甚遠。
一只無畏動力拳毫無預兆地襲向何諾利。何諾利雙手抱頭往下一蹲,鐵拳從何諾利頭頂擦了過去,擊中何諾利后背上立起來的機械伺服臂,動力拳握住機械伺服臂上下晃了兩晃就收了回去。
難道說阿提拉大人只是想和那個被掐死的倒霉蛋握手?!
“啊,年紀大了啊,竟然忘記自己已經是一臺無畏了,沒釀成不可挽回的悲劇真是太好了!我只是想和你握個手?!?br/>
你睡糊涂啦?悲劇在三千三百六十四年八個月又三天以前就已經釀成了好不好!
何諾利開著拖車把阿提拉運到了全知奧秘號的大圣堂,按照奇拉斯等人的安排,阿提拉將在大圣堂對全戰(zhàn)團發(fā)表一篇講話,算是和大家混個臉熟。
講壇上還站著奇拉斯等戰(zhàn)團最高層人員,何諾利把阿提拉送上講壇就下去了,還沒走出多遠,阿提拉大人發(fā)話了,語氣低緩且不容拒絕:
“軍士,我對你的服務感到滿意,你就站在我的右邊好了?!?br/>
“我的名字叫何諾利。大人,這是我的榮幸(TNND,這不是把我給架到火上烤嗎??。?。”何諾利表面波瀾不驚,給人一種寵辱不驚的國士之感,何諾利再次感謝那場讓自己喪失表情能力的事故,但是裝逼一時不能裝逼一世啊。
何諾利老老實實地走到指定位置站好,發(fā)動技能“會議走神”與“會議錄音”。
阿提拉的講話沒有任何營養(yǎng),純粹是在刷自己的存在感,人家已經三千多年沒有管事了,人走茶涼,這茶還涼了三千多年。
等等!靜止力場籠罩下的時間是停止流動的。何諾利已經檢查過了,阿提拉的裝甲棺槨的機魂沒有萬年歷功能,阿提拉大人是通過什么辦法確定時間過了三千多年的?時間單位還精確到了天!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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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怎么考都不考慮一下就同意了塔布里斯的提議呢?我應該知道塔布里斯不會這么好心地幫我排除心腹大患才是啊。奇拉斯自責中。
阿提拉再怎么人走茶涼,他的資歷就擺在那里,未知原體的冠軍劍士和血鴉戰(zhàn)團第一任戰(zhàn)團長這兩個頭銜加在一起,以何諾利為傳聲筒,引塔布里斯為外援,不聲不響地就來了個另立中央。再加上加百列那個軍閥……頭疼啊!
塔布里斯發(fā)現(xiàn)奇拉斯瞄了過來,將手里的塔羅牌像折扇一樣打開遮住下半張臉,對著奇拉斯半瞇雙眼笑而不語。
奇拉斯看著紙牌牌面上的內容,想起了自己已故的導師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帝皇已經知曉,且在監(jiān)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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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濫用力量終將導致法師滅亡?!卑⑻崂膶?,同時也是阿提拉的二伯路西法如是說。
“法師為何要濫用力量?”阿提拉反問道?!耙驗樗麄冞^于自信,我當年就是太自信了,我當初給自己定的目標應該是避免共同體發(fā)生最壞的情況……我完全理解馬格努斯對自己的力量那近乎目空一切的自信,我也已經預料到了馬格努斯的結局?!卑⑻崂⒉毁澩肺鞣ǖ挠^點,即使那個阿提拉必須叫“父親”的存在失敗了,阿提拉也依然不贊同。他失敗了,是因為他不夠強,沒有預料到所有可能的結果。阿提拉一直這樣認為,直到阿提拉慘遭靈能反噬的那一天。三千三百六十四年八個月又三天之后,阿提拉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魂已經被亞空間能量沖刷到了奔潰的邊緣,好在何諾利這個不可接觸者就在阿提拉身邊,直接切斷了阿提拉的靈魂和亞空間的聯(lián)系,讓阿提拉有足夠的時間穩(wěn)固自己的靈魂。
何諾利走下講臺還沒走出多遠,阿提拉的靈能就失控了!阿提拉感到自己**到靈魂都像被蟲子啃噬一樣疼。好在阿提拉有急智:
“何諾利軍士,我對你的服務感到滿意,你就站在我右邊好了!”
時間靜止力場沒起作用嗎?我的靈魂什么時候變得如此脆弱了?阿提拉開始思考問題。何諾利這時又走開了。得找個理由和這孩子長期呆在一起啊。阿提拉做出了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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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畏這種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的存在需要侍從么?當然不需要了。這種浪費人力資源的行為是禁止事項?。?br/>
但為什么阿提拉就有一個侍從呢?
因為阿提拉根本不睡覺。
阿提拉結合血鴉戰(zhàn)團留存的記錄和自己的法術知識弄明白了,靜止力場停住了他的**的時間流逝,卻無法完全停住他的靈魂的時間流逝,他的**和靈魂在靜止力場啟動后就脫節(jié)了,他的修為又沒有高到可以靈魂出竅的地步,就這么不死不活不睡不醒地在靜止力場里吊了三千三百六十四年八個月又三天。
何諾利想想都覺得恐怖,尤其是何諾利發(fā)現(xiàn)阿提拉墳墓的內壁劃滿了記錄時間流逝的杠杠的時候——這絕對是阿提拉的靈魂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劃上去的!何諾利終于知道那團黑氣是什么了——那是積累了三千三百六十四年八個月又三天的孤獨,是積累了三千三百六十四年八個月又三天的波紋,是積累了三千三百六十四年八個月又三天的瘋狂。
最重要的是,阿提拉慘遭靈能反噬后靈魂就變得不太結實,不太結實的靈魂又被亞空間能量整整沖刷了三千三百六十四年八個月又三天,現(xiàn)在已經瀕臨崩潰了,何諾利這個不可接觸者站在阿提拉身邊的話阿提拉就是等會死,何諾利站遠一點阿提拉就是現(xiàn)在死。
“實際上我的靈魂只被沖刷了四百九十五年左右,靜止力場里面的時間流逝和外面的時間流逝不一樣?!卑⑻崂瓕沃Z利解釋道。何諾利仔細檢查了一下那些記錄時間流逝的杠杠,果然分成了三千三百六十四年八個月又三天和四百九十五年兩個部分,同時感受到兩種速率不同的時間流逝,阿提拉這老小子竟然還沒瘋?
好吧,大人你既然對我這么坦誠,我何諾利雖然沒有士為知己者死的情操,但我的心也是肉長的,我會全心全意地干好侍從這份工作的,所以……
“大人,我保證不會離你太遠的,可不可以不用狗鏈和項圈???”這是寵物PLAY??!
“你就忍一個月吧!一個月后要么我的靈魂崩潰了,要么我重新穩(wěn)住了自己的靈魂。我作為一無所有的一方,只能采取一點非常手段了。牽人的鎖鏈應該叫‘人鏈’,生為一個人怎么能把自己比作狗呢?。?!”阿提拉義正言辭地說。
噢,不,這老小子已經壞掉了。
這比天天面對兄貴還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