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封的強大,直至在第二十號木牌的人出現(xiàn)之時,才有了那么一絲的撼動,但也僅僅只是撼動而已。
二十號木牌的擁有者是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年,只是這少年臉上的神情始終帶著冷漠,但這冷漠在這之前一直都被一個帽子遮擋著,以至于之前林浩在觀察雷家年輕一輩之時沒有注意而忽略掉了。
但這少年卻并不弱,境界更是到了六重之境,以這個年齡,已經(jīng)算是頂尖。但如果是如此還不足以讓柳封正式,讓柳封正視的是因為他手中有一柄靈兵。那不是和林浩一樣的匕首,而是一把折扇。
那折扇一處,融合他所感悟的一絲奇特之力,力量竟然達到了一扇之下足以讓柳封后退數(shù)步才止步。若不是柳封在瞬間將自身的力量全部爆發(fā)出來,都會因此而受傷。
盡管最后那少年敗了,但他卻也給所有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和林浩一樣,也是一個遇到了大造化的人,雖然不如林浩,但未來一樣不可限量。
林浩從雷曼那里尋得了他的名字。叫做夜辰,是個和柳封和林浩一樣在雷家中屬于外姓的人。
不過他在比試結(jié)束之后并沒有過多停留,而是直接離開,從出現(xiàn)到消失,始終沉默著,似是與所有人都隔絕了一般。
只是相比于那少年,更讓林浩側(cè)目的還是柳封,柳封在那一刻爆發(fā)出來的力量在林浩的感受中已經(jīng)和雷曼完全的不相上下,都是屬于將要突破至八重的強者,而且他在最后一刻凝聚出來的一個藍色的盾牌,更是顯露出了他已經(jīng)將對雨之力的掌控慢慢的和水之力融合在一起。似是兩種本就一樣的力量,再一次得到了升華一般,成了一種堅不可摧的力量。
那力量,讓乃至是雷鵬在乃的所有雷家長輩都側(cè)目。更是讓林浩有種如果不使用靈兵的話無論直接用盡全力的對那盾牌進行轟擊多久都難以撼動分毫,這不僅是林浩和柳封境界的差距,更是柳封將雨之力的柔轉(zhuǎn)化成剛的表現(xiàn)。
盡管這只是林浩的猜測,是林浩在接觸了這些力量之后的一個猜測,這也依然讓林浩心驚。
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木牌,此時已經(jīng)到了二十三號木牌與柳封的對戰(zhàn)了,馬上就要到林浩了,只是這一刻林浩卻有種感覺,自己和柳封之間有著一種無法彌補的差距,如果這種差距不消失的話,那自己將始終不是柳封的對手,除非林浩也達到了七重巔峰,否則就算借助金刀或者血浪的力量,也無法彌補。
雖然林浩還沒有正式面對柳封,但這種感覺卻是十分的強烈。
二十三號木牌的擁有者預(yù)料中的再次落敗了,當(dāng)二十四號木牌的擁有者上臺之后,林浩再次看了看手中的二十五號木牌,林浩心中沒有緊張,反而很是平靜。柳封盡管讓林浩有種難以對抗的感覺,但這種感覺還不足以擾亂林浩的心神。
林浩有自己的原則,決定了事情,就算是有多大的困難,林浩都不會輕易放棄。而現(xiàn)在,柳封就是林浩所遇到的困難,而林浩要做得就是盡一切所能去打敗他,只有這樣,才是林浩。
柳封似也是感覺到了林浩的目光,看向林浩,臉上始終帶著一絲微笑,沒有去看那二十四號木牌擁有者,而是看著林浩這邊。
這倒不是柳封輕視二十四號的對手,而是柳封此時的四周都有著一面藍色的盾牌,如果不能擊破這個盾牌的話,那就沒資格讓柳封出手,也就等于是敗了。
而這藍色的盾牌,等于是凝聚了柳封的最強的防御之力,就算是雷曼要擊破想必都要費一番周折。
二十四號很是識趣,試了幾次見無法擊破盾牌之后,便認輸離開了高臺,這個舞臺不屬于他,也不屬于任何一個不能讓柳封正視的人。而能夠讓柳封正視的,也只有目前被柳封緊盯著的林浩了。
當(dāng)二十四號的木牌和柳封的木牌融合在了一起,林浩的木牌在同時放射出綠芒,而后飛上了高臺,林浩也跟著躍上了高臺。
林浩的出現(xiàn)讓四周原本正覺得無趣的觀戰(zhàn)之人再次將目光落在了林浩的這邊,他們之中大部分都看不出林浩的境界,因為林浩皇脈之術(shù)的特殊。只有很少一部分見過林浩和雷曼切磋過的雷家子弟知道林浩的境界。
只是無論是知道林浩境界還是不知道的人,此時都將目光放在林浩和柳封身上。
因為不知道林浩境界的人,認為林浩很強,因為林浩是長老,而在他們的眼中,能夠成為長老的,最次的都要是七重境界中的佼佼者。所以他們期待林浩和柳封的一戰(zhàn)。
而知道林浩的境界的人,因為他們見過林浩和雷曼的交戰(zhàn),知道林浩能夠和雷曼對抗,知道林浩手中有著很強大的武器,所以他們也期待林浩和柳封的一戰(zhàn)。
至于雷鵬他們幾個人,林浩能夠出現(xiàn)在這本來只屬于雷家年輕一輩的比賽中就是他們策劃的,雖然林浩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但他們也沒有理由不對林浩和柳封的一戰(zhàn)關(guān)注。
可以說,林浩和柳封的一戰(zhàn),將會是目前為止最為讓人矚目的一戰(zhàn),只因一個是雷家的天才,一個是給他們帶來神秘的林浩。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林浩長老吧?”柳封見林浩上臺,將四周的藍色盾牌散去,而后看著林浩微笑著說道。
“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直接叫我林浩。”林浩點了點頭說道。
“能夠成為我雷家的長老,果然是不凡,今天能夠和你一戰(zhàn),對我來說也是一個極好的機會。只是在這之前,我有一個疑問,就是不知道你能否告訴我你目前的境界。能夠讓我看不出境界的人,你還是第一個。”柳封說著,眼中多了一絲好奇之色。
柳封的聲音并不小,四周的人都能夠聽到。所以當(dāng)柳封問出這話之時,四周那些不知道林浩境界的人也紛紛將目光凝聚到了林浩這邊,在等待著林浩說出。
這也讓林浩覺得有點不舒服,這么多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而且還是那種直勾勾的感覺,讓林浩渾身都覺得難受。
但林浩還是說道:“與你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就如剛才你的那個奇異的藍色盾牌,如果我不用特殊手段的話,我也破不了?!绷趾撇]有將自己的境界點明出來,說得很模糊,但又很明顯。
柳封聞言,先是微微一愣,而后點了點頭。其他人則是露出一知半解,但見柳封沒有再詢問,也就收回了盯在林浩身上的目光,這也使得林浩在瞬間便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畢竟那種被那么多人直勾勾盯著的感覺,任誰都會不爽。
“不管如何,你都值得讓我正視,而如果你敗在我手中,那我的對手就依然是她。但如果我敗在了你的手中,我希望,你能夠代替我去和她一戰(zhàn)。”柳封說著,臉上在這一刻第一次露出戰(zhàn)意。
這戰(zhàn)意,是遇到林浩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升起的。
一切未知才是最可怕的。他對林浩并不了解,就連林浩是什么境界,有著什么樣的實力,他都不清楚。和別的古武者不一樣,林浩在他眼中,也足以稱得上神秘二字。
特別是林浩剛才所說的話,別人也許聽不出,但他卻聽得出來。因為他知道自己那盾牌的防守能力,如果沒有達到和他差不多的實力,很難撼動。而林浩又說了境界比他差,那就足以說明林浩有著能夠讓柳封認真的手段,而這就足以讓連續(xù)近二十場都覺得索然五味的他認真一次。
“我答應(yīng)你。但我只為了我自己,如果能夠勝你,那是我的幸運,如果輸了,那對我來說也是一場歷練?!绷趾莆⑽Ⅻc頭,臉上也在這是露出了凝重之色。
這一次柳封并沒有再用那盾牌,而是在其右手之上凝聚出了一柄藍色的長劍,這長劍上面不時泛著道道水波,但又宛若實質(zhì)。
林浩見狀,也不矯情。若是別人,林浩也許不會動用靈兵,但柳封,林浩要想有贏的希望,就必須要動用靈兵,而且這也是對柳封的尊重。
上一次和雷曼切磋,林浩使用的是血浪,而這一次,林浩沒有再選擇血浪,而是取出了金刀。
金刀就目前而言比血浪要強大,而面對柳封,林浩也只能夠以最強的姿態(tài)出現(xiàn)。
雖然這并不是一場決定生死的比賽,很多人也都自然而然的不使用武器,但林浩不同,柳封也不同,輕視對于每一個對手來說都是一種侮辱,而最強狀態(tài)才是一種尊重,盡管這種尊重之下,極有可能會出現(xiàn)受傷的局面。
金刀的出現(xiàn)再次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不同于血浪的血腥煞氣,金刀的霸道剛猛更是讓人側(cè)目。
“我的境界不如你,所以我只能以此來彌補?!绷趾普f道。
柳封微微點頭,并沒有說什么。
當(dāng)奪目的金光慢慢消失,林浩手中的金刀也變成了一柄長劍,四周的議論聲隨之消失,變得安靜了下來。
林浩感受著此時身體內(nèi)澎湃的力量,深吸了一口氣。
沒有出乎林浩的意料。這一次使用金刀,金刀并沒有再讓自己的實力提升兩個境界,而只是讓自己有了接近七重巔峰的力量。
之前林浩就有所猜測,金刀并不是自己在每一重境界使用都會增加兩重境界的力量,而是一種類似于固定的準則,只能提升特定的力量來強大自身,而這種力量在自身境界越高的情況下提升得就越少,不然的話,如果是九重之境的古武者得到這么一柄頂階靈兵,那就會出現(xiàn)十分恐怖的情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