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他想回去,回去改變一下這發(fā)生了的事情,或者是問問夙念云知不知道這個情況了。
內(nèi)門的消息比起外門要快,但是也只是快了一些,外門的人也很快就知道了情況。范江知道的時候只想要哭的,想當初孟飛就曾經(jīng)告誡過他,說莫清鳶是有后臺的,那時候他在想什么,哈哈,那時候只覺得說不定認識哪位師兄。誰承想,人家竟然是清玄門祖師的弟子。
荀魚原本就有些恍惚的,畢竟這次的失敗讓她真的是抬不起頭了,居然只是邁了一步,而現(xiàn)在莫清鳶居然成了小師叔祖,荀魚一瞬間在想若是當初讓莫清鳶進入了木修道,現(xiàn)在的自己是不是已經(jīng)進入內(nèi)門了。
畢竟她身邊的人都已經(jīng)進去了,只是如果只是如果,當初她已經(jīng)將人送到了藥園,可是誰能想到呢,人家居然能夠成為她們的小師叔祖了。這運氣還真是不一般了呢。
而莫清鳶很快地將飯菜吃完,隨后才舍得問:“為什么這些菜里面的靈氣這么足呢?”
“你沒仔細看看靈池的走向嗎?”云雅正順手拿出來的茶杯一邊喝茶一邊隨意地說道。
莫清鳶想了一下,后面的那個靈池,看著是個池塘,其實是個泉眼,至于水的流向,稍微一想,莫清鳶就想到了,那個菜園里居然也分進去了一指,所以剛才洗菜的時候用的也是靈池的水了呢。
一瞬間莫清鳶覺得有點奢侈了,畢竟靈池的水也是很珍貴的呀。
“等會兒將菜園的菜都收了,送到下面的食堂去?!痹蒲耪S意地說道。
莫清鳶詫異地看著他,直接問道:“哇塞,你居然會把這些菜送給你的徒子徒孫啊。”語氣中的驚訝已經(jīng)不可思議讓云雅正隨意地看了她一眼,隨后就聽到云雅正淡淡地說道:“不送也行,你負責(zé)吃完。”說完已經(jīng)回了房間。
莫清鳶大吃一驚,直接扭頭看看那露出來一點的菜園,覺得若是吃完,自己非得撐炸了不可。
小貓仔蹲在屬于自己的位置吃的非常嗨,畢竟這些東西,它都挺喜歡的呢。
而下午,莫清鳶就干起挑夫的活,畢竟這個菜園還是不小的,對于云雅正將這些菜都送到山下去,莫清鳶沒有什么特別的表示,畢竟這里的東西都是云雅正自己種的,而自己現(xiàn)在只是幫忙采摘一下而已。
山下的食堂,對于莫清鳶送來的菜還是很高興地,畢竟這么多靈氣很足的菜,可都是好東西啊。
他們也不問莫清鳶從何而來,畢竟他們都知道太辰峰有個菜園,曾經(jīng)一直被封印了,沒有想到現(xiàn)在菜居然還在。小貓仔一直蹲在菜園邊上,默默地看著莫清鳶的行動,什么也沒有說。
忙完了云雅正交代的事情,莫清鳶才在后院釣魚,算下來她還是一次沒有釣上來呢。然而這次的結(jié)果依舊是讓她憂傷,因為一直到日落下山,那魚還是不愿意上鉤。莫清鳶不免覺得這魚是故意找茬的。
等到云雅正過來的時候,莫清鳶就直接問道;“你這魚是看人下碟的嗎?”
“小徒兒,早前就告訴你了,這魚有靈性?!痹蒲耪男ρ?,讓莫清鳶覺得這魚完全就是不給自己面子了。
“不釣了?!蹦屮S直接將魚竿一丟,有些惱意,這東西簡直就是折磨啊,這一下午除了下去送個菜,全耗在這魚上了,偏偏魚還不上鉤。
“嗯,既然如此,那晚上就喝個菜湯吧?!痹蒲耪S意地說道。
“你什么種了菜?”莫清鳶有些驚訝,不是剛讓自己把菜送到下面的嗎,怎么這會兒就要菜湯,莫不是這里的青菜瞬間生長的。
云雅正也愣了一下,隨后笑著問道:“小徒兒,你莫不是沒有留自己吃的?”眼神中慢慢地戲謔,讓莫清鳶有些不自在,還真的是沒有留。
“本來是要做魚的,可是你的魚太不給面子了,不吃了?!蹦屮S直接氣沖沖地跑走。當然不只是氣的,還有則是被自己蠢的,居然能夠忘記給自己留點,這是多傻才能干出來的事情。
院中的側(cè)室中還有一間小臥室,莫清鳶一來就占為己有了,畢竟山下的人不會給自己安排地方了,也不能去躲在夙念云的客房中。而身為自己的師父的云雅正只能把他的房間貢獻出來,但是本著孝敬長輩,莫清鳶還是將主屋讓出來,自己來了側(cè)室。
而云雅正在后院中搖了搖頭,隨手一指,那池水中泛起一圈圈漣漪,隨后就有一條魚直接跳到了魚簍里。
隨后慢悠悠地走到菜園里,看著狼藉一片的地方,云雅正搖了搖頭,小徒兒果然不靠譜呢。莫清鳶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列入不靠譜的行列了。
在房間中簡單的修煉了一番,莫清鳶就直接將自己化作萬千靈力隨后飄散在空中。云雅正只是將菜園收拾一番,隨后皺眉,看向不遠處,接著人就不見了。
莫清鳶化作的靈力剛出了宗門大陣,就被云雅正隨手一指困住了,隨后人也緩緩恢復(fù)過來,莫清鳶掙扎了一下,然后很是驚訝地看著云雅正,按理說自己這個形態(tài)不應(yīng)該被人察覺的才對的呀。
接著就看到眼前的景物一變,曾經(jīng)居然再次回到了太辰峰。莫清雨徹底愣住了。
“小徒兒準備去哪兒???”云雅正笑著問道,莫清鳶卻從笑顏中看到了嚴肅,一瞬間也嚇了一跳,隨后才忐忑地說道:“我想去祭司殿看看?!闭f完不免看了看云雅正的臉色。
“理由呢?!痹蒲耪皇俏⑽⒊了剂艘幌聠柕馈?br/>
“聽說祭司殿將木靈院搶了去,我想回去看看?!?br/>
云雅正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道:“只是如此?”
“木靈院的院長聽說離職后不見了,我想看看是不是祭司殿的人抓了去?!蹦屮S咬了咬嘴唇說道。
“既然知道祭司殿行事這般囂張了,還敢往上沖?”
“我就是去看看,”莫清鳶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形態(tài)還能被抓住的,曾經(jīng)并不是如此的呀。
云雅正隨便揮手間,莫清雨身上的束縛已經(jīng)消失,只是她沒敢亂動,因為她現(xiàn)在根本不能確定云雅正現(xiàn)在放了她是幾個意思。
“師父?”莫清雨試探地叫了一聲。云雅正只是隨意地看了莫清鳶一樣,莫清鳶就不敢說什么了,只是心里總想著怎么去一趟。
云雅正只是坐在院子里想著事情,而莫清鳶站在一旁無聊地等著師父給出的命令,等到能出去了就去祭司殿好好看看情況,比較這件事一直記在心里還是比較難受的。小貓仔毫無壓力的在小院里玩鬧,絲毫不看兩個人之間的情況。
“走吧。”云雅正起身的時候,莫清鳶還是有些不解的,隨后想到的可能讓她有點不敢相信,自然也就直接問出來了?!皫煛煾?,你要和我一起去???”
語氣中的不可置信,以及帶了點點的喜悅之意,讓云雅正挑眉,隨后莫清鳶就聽到云雅正帶著笑意的話語,“怎么,為師不能出去走了走?”
“不不不,怎么可能呢,師父您想去哪里都行的,整個修仙界都歡迎啊?!蹦屮S狗腿地說道。、
“哦?小徒兒這么了解嗎?”
“也不算,就是聽說,嘿嘿?!蹦屮S覺得自己算是聽到內(nèi)外門弟子對于云雅正的推崇了,不然這些還真的是不知道呢。
因為就她聽到的,云雅正算是這世間的第一人了,比起祭司殿的首尊高出的不是一星半點,要不是這一閉關(guān),現(xiàn)在的第一人絕對不會是祭司殿的首尊了。
就是現(xiàn)在其他宗門的長老們都是云雅正的后生晚輩來的,想想莫清鳶都覺得自己這次的拜師不虧,畢竟現(xiàn)在的自己可以說在所有的宗門地位都不算低了,畢竟云雅正在前面頂著呢。再不濟還有諸位師兄呢。
云雅正的速度很快,畢竟本事在哪里放著,莫清鳶覺得若是自己單獨行動的話,估計需要一個晚上才能到了,還好這次將師父帶出來了,不然說不定要離開個十天半個月的。
啟悅皇朝的京城即便是夜晚也讓莫清鳶看出來不同于往日的盛景,因為繁華之中帶著些些不好的氣息,莫清鳶有些惋惜,這地方當初可是充滿了希望的地方,那么多人紛紛涌向皇家學(xué)院。
“先去何處?”云雅正的聲音傳來的時候莫清鳶正看著城門發(fā)呆,畢竟這地方那時候來的時候充滿了憧憬,而現(xiàn)在,只剩惋惜。
“先去皇家學(xué)院吧?!蹦屮S看了看學(xué)院的位置說道。
云雅正沒有說話帶著莫清鳶就去了學(xué)院的位置,甚至是穿過結(jié)界的時候云雅正也是沒有猶豫的,畢竟莫清鳶的本事他還是知道的,這種結(jié)界他本人也懶得硬闖,還不如把小徒弟當成穿過結(jié)界的結(jié)界石呢。
莫清鳶對于云雅正將她當成結(jié)界石來使用沒有什么想法,畢竟她自己也是這般認為的,再說了結(jié)界石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而且結(jié)界石還沒有她好用,至少她設(shè)置的結(jié)界,只要結(jié)界石想要過去,必定能夠驚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