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像是被一把斧頭砸中,硬生生被劈成兩半。
鉆心的疼痛涌上來,云淺失力地跌坐在地上,臉色煞白,冷汗跟著低下來。
陸少擎聲音驀地收緊,在云淺摔到之前攬住她的胳膊,“淺淺,你怎么了?”
云淺拼命地搖頭,冷汗大顆大顆往下低。
她忍著痛,眼眶帶紅的盯著陸少擎——
“為什么?”
“為什么你爺爺跟莫風爺爺是一個人?”
“為什么阿虎是你的狗?為什么那些記憶里明明沒有你……”
云淺說著說著,又一陣劇痛傳來,她痛苦地抱著自己的腦袋,整個人蜷縮在一起,后背弓的如同蝦米。
為什么……
那些清晰的記憶在這一刻全都混亂了……
眼前一會兒是莫風的臉,一會是陸少擎的臉。不停的交替著,很快,莫風的臉漸漸散開,只剩下陸少擎的冷臉……
她驀地尖叫一聲,掙開陸少擎的懷抱,跌跌撞撞地沖出房間,聲音嘶啞,“你不要跟著我!”
腳步慌亂。
跑著跑著,眼前一黑,徹底栽在地上。
“淺淺!”
跟在他身后的陸少擎一把抱住她,看著云淺昏迷在自立懷里,瞳孔緊縮,聲音冷的嚇人,“黃興!叫醫(yī)生!”
半個小時后。
周醫(yī)生從云淺的臥室出來。
微微搖頭,面色嚴肅,“陸總,夫人這是刺激到大腦了……如果可以,您平時盡量別強迫她回憶之前的事情,一切順其自然,否則怕是會引起反效果……”
“我知道了?!标懮偾孀谏嘲l(fā)上,揉著眉心,眼底難掩疲憊。
“還有什么注意事項,你全寫下來?!?br/>
天知道他看見云淺再次昏在自己懷里的時候有多么驚恐,那種跟要把心掏出來的感覺,他不想再經歷一次……
“好?!敝茚t(yī)生急忙應下,“夫人的病情有些反復,我那邊會新配一些藥過來,您記得監(jiān)督夫人按時吃藥。”
“我會的。”陸少擎點頭。
又交代一番后,黃助理將周醫(yī)生恭敬地送出去。
陸少擎盯著他們倆的背影,嘆了口氣,轉身去了云淺的臥室,坐在她的床邊,看著她緊閉著雙眼的有些蒼白的小臉。
心臟像是被人抓緊,疼的難耐。
“什么時候你才能記起來?!彼种笢厝岬孛茰\的眉眼,嘆了一聲。
“沒關系,我會等你?!?br/>
手機鈴聲極不應景的響起。
陸少擎掃了一眼號碼,按了靜音鍵。
他俯身,在云淺額上印了一吻,“我先回公司一趟,晚上再回來?!?br/>
他走之后。
床上的云淺緩緩睜開雙眼。
眼底帶著迷茫和無助。
為什么……會這樣?到底哪段記憶才是真的?
下午三點。
云淺約了夏瀟瀟在咖啡廳見面。
夏瀟瀟調侃地攪了攪勺子,“你今天怎么有空找我?不是在和你那位忙著結婚的事嗎?”
云淺盯著窗外的人流,苦惱的抓著頭發(fā),“瀟瀟,你跟我說實話,我,是不是忘記了什么東西?”
夏瀟瀟手指一頓。
要是在今天中午之前,她或許會立刻跟云淺解釋,你確實忘記了你喜歡的人是誰??芍形缒菚宏懮偾娲螂娫掃^來威脅——說小淺的情況不能再提之前的事,讓她注意一下言行,別說漏了嘴……
陸少擎為了小淺,也是殫精竭慮了,她總不能反著來。
夏瀟瀟嘆口氣,“想那么多干什么?過好現(xiàn)在的日子就行了。我知道你心里什么想法,想去找莫風,可是你現(xiàn)在挺著大肚子,萬一路上出什么意外,孩子怎么辦?”
云淺摸著自己的小腹,神色恍惚。
孩子?
她也覺得陸少擎對這個孩子的態(tài)度很奇怪。
她都說了這孩子是莫風的,他竟然沒任何反應,不僅如此,還時不時用手搭一搭她的肚子,想感受一下孩子的活動。
真是……
云淺別過臉,眼底一片復雜。
忽然。
她在人群中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
豐*胸*翹*臀、波浪長發(fā)一直披到腰下,舉手投足,帶著女人獨有的魅力。
那個女人察覺到云淺的眼神,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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