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離開了現(xiàn)場,走得悄無聲息,罪魁禍首神智已失,其他人都是不堪一擊,不愿再多添事端。
把他們?nèi)繗⒘嘶蛘吣ǔ裰牵?br/>
不符合林昊的做事風格,雖然他們很可惡,但是沒有肖張的指使他們敢來殺人?
更何況自己也不是殘忍弒殺之輩。
會留下后患?
林昊不怕,部落修為最高是族長,猝不及防下,自己也能重創(chuàng)他。
若是他們敢對爺爺奶奶出手,他不介意對一個人使用兩次神識攻擊,一次神智喪失,再一次估計就會神魂俱滅而亡。
不知道過了多久,幾聲“哥哥”“姐姐”,在深林中響起。
他們四人驚醒了過來,才發(fā)現(xiàn)林昊不知不覺已經(jīng)走了,長呼了一口氣。
一陣寒風而過,讓他們打了個激靈。
他們帶著肖張一言不發(fā)的回去了,仿佛已經(jīng)做好統(tǒng)一口徑,不愿再提起。
深林恢復了原樣,靜悄悄地,偶爾幾聲斑鳩啼叫,幾聲蟬鳴,更顯得靜謐。
云開日顯,在地上留下了一片片斑駁疏影。
青牛部落北區(qū)偏東側。
為了更好的應對妖獸襲擊,族長在此設立了長老院。
東北五里外常有妖獸出沒,向部落而來,襲擊族人。
當然長老院不單單是檢測妖獸情況,還統(tǒng)籌著整個部落大大小小的事情。
如今。
族長肖喬,老者模樣,一襲墨色粗布衣,頭發(fā)銀黑交織,皺著眉頭,在堂上,手上拿著一疊獸皮做的紙條看個不停,案上擺滿了一堆,地上也隨意丟了一堆。
手上拿著的信息是東北兩里內(nèi)有妖獸頻頻出沒,妖獸數(shù)量多少,妖獸品階是什么,有什么種類,有沒有向部落襲來等等。
地上丟的是:
南區(qū)老郭家丟了一只雞;西區(qū)歐家丟了一把石鏟;
東區(qū)有蒙面人搶劫財物·····還有某某某害死了人,小孩丟了,玉米不見了,房子塌了,鍋漏了,某人被打了,門板不見了······。
族長親自審批,長老負責執(zhí)行。
長老院外,幾個嘈雜聲傳來。
猴子、狗子、趙柱一同拉著肖張向長老院而來,神色焦急。
三人都是一瘸一拐,顯然被林昊傷的不清。
“少族長,你就別鬧了,等見了族長就帶你出去玩好嗎?”
猴子、狗子、趙柱使勁拉著頑皮不堪的肖張。
肖張哭鬧不休,臉色鼻涕淚痕未干,手舞足蹈,使勁掙扎,腳也離開了地面,四處亂踢。
不過沒有用上勁氣,對狗子和猴子幾無傷害,只是太任性,讓人崩潰。
“嗚嗚嗚,我不進去,我不進去,我不進去嘛,我要出去玩,你們不帶我出去,我自己去,別拉我,嗚嗚嗚,別拉我······嗚嗚嗚”
肖張發(fā)出嗲嗲的聲音,仿佛三歲兒童一般。
說著說著眾人來到了院內(nèi)。
肖喬在堂上正煩悶著,聽到院外的吵鬧聲,心中更加煩悶了,正要呵斥,見到了自己兒子的模樣,讓他瞳孔一縮。
正要發(fā)怒,猴子、狗子、趙柱跪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向族長訴苦。
他們可不敢說與肖張為了埋伏殺人,反被打得生不如死。
原來是,他們一同去獸牙山脈采藥,碰到了一頭一品高階妖獸,幾人好不容易逃出來,都已經(jīng)受傷。
而肖張運氣不好,被一掌拍成了智障。
趙柱三人說得有鼻子有眼,這讓肖喬眉頭緊鎖,卻忍著暴怒。
肖喬看著自己兒子,神情呆滯,在原地手舞足蹈,翩翩起舞,口中還胡亂的唱著歌,絲毫不認識他這個父親,
這讓他悲憤交加,臉色紅白相間,氣血翻滾,嘴一甜,遂把嘴中之物咽了下去,滿口腥味。
族長老來得子,夫人因難產(chǎn)而死,打算讓肖張繼承族長之位或者去滄瀾城修行,光宗耀祖,讓他帶著青牛部落繁榮起來。
全部落的資源也大力傾瀉在他身上,所有希望也都寄托在他身上了,沒想到出現(xiàn)了這一遭,如今所有一切破滅了······
一想到著,腦袋一片眩暈,欲要跌倒。
“嗚——”
“嗚——”
“嗚——”
突然三個角鳴之聲悠悠的響遍了整個部落,打破了這沉靜的盛夏,讓灼熱的夏天如同冰天雪地一樣寒冷。
所有人頭上陰云密布,見遠處黃沙茫茫,氣象浩大。
天空上無數(shù)飛鳥四處亂竄,發(fā)出“凄凄”的聲音。
“轟隆隆”
天崩地裂的聲音響了起來。
所有人臉上一驚,神情緊張起來,大街上雞飛狗跳,人心惶惶,吵吵鬧鬧。
長輩叫兒童全部回家,關緊房門,這樣還不放心,把所有能夠堵住房門的東西全部搬來,并且告誡他們,不要出去。
大人們著競相往部落北區(qū)而去,三四百人一股的涌入了大街上,本來就人口稀少的部落,突然變得相互擁擠起來。
所有人拿著手上都拿著武器,“鐵木槍”“鐵木叉”“銀槐槍”“錘子”“鏟子”“棍子”“鍋子”“菜刀”“斧子”等等等,
甚至有人還拿著門板、椅子、彈弓······
眾人頻頻望著拿著那大型門板的老漢,不過誰都沒有心情嘲笑,反而理所當然。
如今眾人神情緊張且凝重到了極點。
長老院。
“報——”
“啟稟族長·····”
“咦,族長你怎么了?”
“沒事,你快說——”
“噗——”
族長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強忍著眩暈,勉強撐著案臺,臉色焦急,示意讓手下快說。
這時眾長老帶著緊張神情也一同出來了,顯然已經(jīng)聽見角鳴聲。
“啟稟族長,東北區(qū)兩里地處出現(xiàn)了數(shù)百只低階妖獸,聲勢浩大,已向我部落襲來,其中獸牙豺約一百只,銀首狂牛二十只,輕語狒約一百五十只?!?br/>
手下也同樣神情緊張,等待族長思索出應對之法,對于肖張和其他少年沒有太多關注,只是當看見肖張,微微閃過驚訝之色。
獸牙豺以防御見長,不過力量很稍弱。
銀首狂牛防御和力量都很強。
輕語狒以力量見長,不過防御能力弱。
以前也發(fā)生過妖獸襲擊部落,也大都是這幾種妖獸,但是最多也就百來只,這次為何來的如此之多?
族長沒有時間思考為何妖獸來的如此之多了,很快絕處了對策,也就是按照以前的經(jīng)驗來防御妖獸。
“眾長老,按照以前方式防御妖獸,現(xiàn)在立刻執(zhí)行,速度要快?!?br/>
“是,族長”
眾長老紛紛出去執(zhí)行命令去了。
那名入稟族人也下去參戰(zhàn)了。
在場留下了瘋瘋癲癲的肖張一行人,面面相覷,顯然知道部落中情形非同一般,不知道族長怎么處理
他們。
“你們幾個,帶張兒下去,關起來,按時喂食,等妖獸之戰(zhàn)過去再來處置你們?!?br/>
“下去吧!”
眾人退去后,長老院顯得有些凄涼,靜謐,遠方轟隆隆聲如夢魘一樣傳來,捶打著族長每一根神經(jīng)。
族長仿佛耗盡了所有力氣,疲色盡顯,靠在案椅上,強打精神,看著空無一人的長老院,怔住了······
東區(qū),林昊家。
王奶奶和李爺爺都是一臉緊張之色,沒有理由勸住林昊去抗拒妖獸。
若是自己昊兒有個三長兩短,那自己也隨著他一起去。大不了二十年后再相逢。
兩人一股決然的神情。
部落中滿了七十歲以上的人,都不用去抗妖,非要去也可以,那純屬給眾人心中添堵,拿根棍子都可能不穩(wěn),給妖獸打牙祭都嫌磕牙。
林昊手中拿著的是“鐵木槍”,身長七尺,青黑色,上面已經(jīng)被磨的光滑,此木堅韌無比,不容易損壞,可容手握住,約摸二十斤,頗為順手。
能夠耐受歲月而不朽,抗性強,不容易折彎,是爺爺奶奶年輕時的寶貝。
如今寶貝傳到林昊手中,也算是傳家之寶了。
不一會兒,林昊來到了東北區(qū),頗為嫻熟的站隊。
分為三隊,
最前邊的是拿著鐵木武器的武者,專門對付銀首狂牛。
兩側都是普通人,一側拿著銀槐木武器的,另一側則是拿著普通武器,分別對付輕語狒和獸牙豺。
獸牙豺力量小,防御力大,只要死死抵住等待其他人戰(zhàn)斗完來救援就行了。
同種妖獸大都集群分布,所以不擔心某種妖獸到其他獸種群。
對于防御護欄方面,林昊對族長贊嘆之極。
族長可謂是才武雙絕,驚艷無比,眼光和手段都特別老道。
部落的防護欄有兩層,外層是圓形,內(nèi)層是五角星形,這大大提高部落的防御能力。
不過縱使如此,這些防護也極容易被撞碎的,一個一品低階妖獸至少也能沖撞出兩百斤的力量,但是一群妖獸不斷撞擊,可經(jīng)不起妖獸的幾次撞擊。
若不是族長巧妙防御,部落早就消亡了。
攻擊妖獸最主要的武器是“鐵木槍”“鐵木箭”“鐵木叉”。
鐵木不是那么容易砍伐的,凡人去砍沒個三日三夜是砍不斷的。
每家每戶都會制作這些武器,自己用或者在族長那交換糧食都可。
凡人力量小,至少要四五人配合才能在妖獸身上穿個窟窿。
所以五角星防御護欄就至關重要了,一角兩邊能夠站十人,足以滅殺頭一品低階妖獸。
而一品中階妖獸,則要武者來攻擊才能殺死妖獸。
一品高階妖獸的話,全部武者一起上都不一定能夠殺死妖獸。
還好,這些高階妖獸都盤踞在獸牙山脈深一些的地方,一般不會出來。
鐵木制成防護欄?
那是不可能的。
部落的防護欄可不會用鐵木制成。
鐵木獲取難,部落附近的鐵木都被砍伐殆盡了,若是要去獲取原材料,需要去山脈更深一些的地方。
這些地方可是一品高階妖獸的活動區(qū),誰去那里就是找死了。
所以護欄用了一種替代材料,“銀槐木”。
銀槐木可是常見之極,不過比鐵木差了不止一個等級,幾乎三根銀槐木相當于一根鐵木,被妖獸撞不了幾下就會倒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