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門口,tara六人忐忑不安地縮成一團(tuán),愣是沒人敢上前敲門。
“哦都??!我現(xiàn)在有些腿軟!”孝敏半個身子癱在智妍背上,本就細(xì)微的嗓音此刻更是微不可聞。
“歐尼們昨晚一個個醉得不省人事,你們知不知道我當(dāng)時有多難堪?”智妍皺了皺鼻子,有些氣憤地抱怨道。
其余幾人聞言,皆是尷尬地側(cè)過臉,不敢和智妍對上視線。
說實話,光聽智妍事后的描述,眾人便感到一陣臉紅,同時又不約地有些竊喜,還好當(dāng)時自己喝醉了。
“聽說金光洙社長方才被罵得狗血淋頭,我們該怎么辦?”全寶藍(lán)縮著腦袋,本就嬌小的身軀顯得愈發(fā)不起眼。
“歐尼,你那么緊張干嗎?別忘了,我們已經(jīng)解約了!”樸素妍幽幽說道,眼中流露出的目光頗為復(fù)雜。
一提到這點,智妍忽然來了精神,她頗為期待地開口道:“歐尼,你們說新會長會不會……”
雖然智妍的話沒有說全,但是其余五人都明白她所指的是什么。
全寶藍(lán)和樸素妍兩人皆是陷入沉默,現(xiàn)在她們的心里非?;靵y,一時間真的難以抉擇。
她們的年齡放在idol這個群體之中真的不算年輕了,這些年的經(jīng)歷也確實讓她們有些身心俱疲,渴望開始一段新的生活。
但是,她們放不下tara,放不下這個傾注了她們青春、汗水、淚水、榮譽以及回憶的符號!
“該來的總逃不掉,想那么多有什么用!”恩靜抓了抓如今快要及腰的長發(fā),猛地抬手敲起門。
咚!咚!咚!
沉悶的聲響像是敲在心頭,六人皆是屏住了呼吸。
“請進(jìn)!”
不多時,會議室內(nèi)傳來一道柔和的嗓音。
恩靜深吸口氣,一馬當(dāng)先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剩余幾人跟在后面魚貫而入。
“你們先坐!”正在翻閱資料的金燦華抬頭看了tara六人一眼,隨口說道。
說完之后,金燦華便是再度低下頭,認(rèn)真地看起資料。
坐成一排的tara六人只覺得氣氛壓抑得緊,令她們有種如坐針氈,恨不得立馬逃離出去的沖動。
“他工作起來就是這個樣子,并非故意晾著你們。”站在金燦華身側(cè)的顧念昔悄然走到幾人面前,低聲說道。
昨晚剛被顧念昔訓(xùn)過話的智妍意外地發(fā)現(xiàn),顧念昔的臉色依舊那般清冷,然而當(dāng)她看著伏案工作的金燦華時,眼眸之中依稀可見幾分柔色。
“這種眼神,莫非這兩人……”智妍忍不住有些浮想聯(lián)翩起來。
就在這時,金燦華放下了手中的資料,起身伸了個懶腰。
“嚴(yán)格意義來說,這已經(jīng)不是初次見面了,tara!”金燦華摘下黑框眼鏡,沖著六人微笑道。
可不是嗎,昨晚金燦華就見過了tara全員,只是除了智妍外的五人都喝趴下了而已。
“阿寧哈塞喲,會長nim,我們是tara!”六人起身行禮道。
因為常年打歌活動的緣故,六人打招呼時的動作、語速好似渾然一體,毫無突兀感。
“坐下吧,我不是很在意這種虛禮?!苯馉N華擺了擺手道。
待得tara六人再度坐下,金燦華的目光逐一從眾人身上掃過。
被金燦華如此直勾勾的視線審視著,六人不禁感到一陣局促,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不喜歡拐彎抹角,就直接開門見山了。樸素妍還有全寶藍(lán),你們兩位是否愿意重新簽約,以tara一員的身份活動?”驀地,金燦華收回視線,開口詢問道。
饒是六人早就料想到了這種可能性,然而當(dāng)金燦華真的說出這番話時,她們依然感到心中一陣震蕩。
“是不是有些為難?沒關(guān)系,聽我說完,認(rèn)真考慮過后再給我答復(fù)?!币娝劐蛯毸{(lán)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金燦華輕笑著安慰道。
從桌上翻出一份文件,金燦華遞到六人面前,緩緩說道:“這是我為tara制定的策劃方案,你們可以傳閱一下。”
厚厚的文件,翻開后滿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其中還夾雜著許多令人頭皮發(fā)麻的數(shù)據(jù)和表格,只是瞧了個大概,tara六人便集體抽了口涼氣。
“明年開始,tara將從mbk轉(zhuǎn)入到母公司ch娛樂傳媒集團(tuán)旗下,以后的行程安排將由我親手操刀,集團(tuán)會適當(dāng)向tara傾斜資源,并盡可能地給予到支持,你們新合約中的福利待遇也會相應(yīng)獲得一定幅度的提升。”金燦華挑重點說道。
金燦華的語氣很平淡,可從天而降的巨大蛋糕卻砸得tara六人有些發(fā)懵。
ch娛樂傳媒眼下還只是一個雛形,不過媒體早已曝光了其龐大的資源和渠道,從電視臺、音源網(wǎng)站乃至最為稀罕的院線,ch娛樂傳媒都不需要仰人鼻息。
如果集團(tuán)將資源傾斜向tara,或許tara真的有東山再起的可能!
“我不會像金光洙一樣給你們安排繁重的行程,甚至某些商演走秀你們都可以選擇拒接,總而言之,集團(tuán)并不需要如此榨取你們的價值。不過,我需要你們花更多的時間和心思在形象管理和自我提升之上,說得難聽些,如今的tara遠(yuǎn)遠(yuǎn)無法作為供我攻城陷地的那把劍!”金燦華話鋒一轉(zhuǎn)道。
聽到這,六人多少有些不服氣。
即便tara不復(fù)當(dāng)年,但底子畢竟擺在那,金燦華的這番評價未免有些小覷她們了。
“不服氣?我記得你們被中困稱作‘華夏女團(tuán)’吧?雙語版的《tiamo》確實很有誠意,可拋開粉絲的盲目,你們覺得中文版如何?我知道里面有許多客觀因素,譬如你們沒多少時間學(xué)習(xí)中文,中文版填詞本來就是一坨翔,王公子的香蕉計劃那邊也沒有給到支援,還有政治大背景、公司市場重心轉(zhuǎn)移等等。但是,這并不是你們發(fā)音不準(zhǔn),甚至‘唱京劇’的借口!”金燦華肅然道。
好吧,唱京劇這個比喻登時讓幾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腹黑的居麗很是端莊地微笑著,心里則默默地盤算起如何報復(fù)剛才笑得最高興的那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