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道與劍道一樣,都是非常精妙的大道,但是我的符道理解,沒有劍道通透,周圍也沒有名師指點,所以進步非常緩慢,如果不是跟徐荒戰(zhàn)斗,在生死中挖掘潛力,根本凝聚不出第九道古符。
我的玄功是頂級玄功,一共十二層,如今凝聚了九道古符,后面還有三道,完全可以想象出,這三道古符的難度,所以我現在急需符道方面的提升。
司空祭以符入先天,可以說是符道宗師了,他對符道的理解要遠勝于我,如果能得到他的指點,我會有突飛猛進的進步。
所以我才想跟他簽訂主仆契約。
可司空祭卻僵硬的站在原地,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手中大劍已經漲出了大庚劍氣,山岳一般的氣勢碾壓下來,我沒做聲,那意思,還叫我重復一遍?
司空祭的臉色刷一下就白了,忍不住倒退兩步,驚怒交加的吼道:“陳十安你一個后天玄修,想當我的主人?”
我冷哼:“既然如此,那就死吧!”
沒時間跟他廢話了,再耽誤一會兒,體內真元就被消耗干凈了。
六把大劍輪起,漫天都是金色劍影,加上六臂金猿的上古氣息,對先天初期修士有致命威脅。
??!
司空祭沒想到我說動手就動手,他身上頓時冒出一大片白色符光,環(huán)繞在身體四周的五道靈符,接連飛射出來,鉆進金色劍影當中轟然爆炸
轟轟轟!
這五道靈符中蘊含著恐怖符力,毫不夸張的說,能把一座山頭削平,可是我的大劍何等恐怖,區(qū)區(qū)幾道靈符還不夠給我瘙癢的。
當劍光驅散符力,直奔司空祭斬去,強大的切割力度,空間都撕裂開來。
而此刻的司空祭,臉上出現一絲狡詐笑容,手中扣上了一枚青光閃閃的符箓,一股遠古符力彌漫開來。
看到這道符我瞳孔收縮,因為這赫然是萬里無蹤符,只要他催動符力,就能瞬間傳送出萬里距離,到時候就算給我插上翅膀也追不上他。
“陳十安,你雖然手段強橫,但與我比起來還稚嫩了一些,我可不是徐荒那種愣頭青!”
說完,捏碎了萬里無蹤符,一道遠古符力宛如山洪爆發(fā)出來。
糟糕,我并沒有禁空的陣法,難道煮熟的鴨子就叫他飛了?
不行,我看看能樊籠能不能把他困住。
一念生出,宛如黑色潮水般的劍意洶涌而去,幻化成一丈見方的巨大樊籠將司空祭困在其中。
而古符之力已經包裹住了司空祭,化作一道青光就撞在了樊籠上面。
咔嚓!
樊籠好似紙片般碎裂。
我眼睛一亮,看來是作用的,只不過古符力量太大,一個樊籠根本抵擋不住。
這就好辦了,我一劍斬出,劍意沸騰,鏘鏘鏘,幾十個樊籠,一個套著一個出現了。
符光沖撞力度很大,樊籠一個個炸開,我拼盡全力,又一個個補充上,修為提升了,劍道也在提升,樊籠的防御力度也發(fā)生了質變。
當符光撞碎三十五個樊籠之后,明顯虛弱下去,就連司空祭的身形都顯現出來。
他的臉色極度震驚,沒想到我的禁制竟然這么厲害。
“還不投降?!”
我六臂揮動,劍光如潮,順著樊籠就斬在了他的身上。
他體表冒出五顏六色的寶光,一件件護體寶物被斬碎,最后飛出一道巨大的符箓。
這符箓中有山河社稷,百鳥朝鳳,仙人臨凡,恐怖的符光充斥開來,整個山谷都為之顫抖。
我心中一驚,這道符中蘊含著驚人的道韻,甚至連我自身的符意都被壓制下去。
后來我想到了一個可能,這是他的本命靈符。
本命靈符與本命飛劍一樣,都是需要修士用精氣孕養(yǎng),我是劍符雙修,除了本命飛劍之外,勢必要煉制一道本命靈符。到時候兩件本命寶物同時御敵,肯定能大幅度提升自己的實力。
就沖本命靈符也要把他拿下,他能幫我的太多了。
轟轟轟!
劍光與符光對撞,發(fā)出一連串的爆鳴,萬里無蹤符的符力也在這時候徹底泯滅了。
司空祭眼中出現了驚恐之意,他本就不是我的對手,現在又無法逃脫,只能把本命令符催動到極致,爭取一線生機。
不得不說,這件本命靈符很厲害,因為我的劍光在幾個彈指內全都崩碎了。
可是本命靈符的氣息也瞬間降落下去,好像透支了生命。
司空祭面露痛苦之色,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本命靈符先被徐荒創(chuàng)傷,如今又被你劍氣所傷,天要亡我?!”
哦?
我忍不住冷笑起來,看來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司空祭,我最后再說一句,認我為主,可免死!”
我借著金猿身軀狂吼,四周山川震動。
司空祭狠狠打了一個哆嗦,眼中滿是猶豫。
好端端的誰愿意當奴隸?并且我的身份太敏感了,跟我在一起,就是整個玄門的公敵,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當他看到我重新舉起金色大劍,目光中殺機森然后,一咬牙一跺腳:“我認栽!”
我哈哈大笑,彈指間飛出一道劍氣,落入他的神魂當中。
劍氣幻化成‘小劍’模樣,只要我一個念頭,他就會魂飛魄散。
做完這些,我收了神通,體表的金色絨毛開始消散,十丈高的身軀也像泄氣一樣緩緩縮小。
六把歸墟劍金光一閃,化作一片金霞,被我吞入肚中。
當我變成人類之后,臉色也蒼白的不像樣子,體內真元已經不足一成了。
不過此次戰(zhàn)績卓越,殺一先天,收一先天,并且對本命靈符有了一定的概念。
司空祭壓下心頭不甘,恭敬的走到我身邊,說道:“主人,既然小的已經奉您為主,那日后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已經是不可扭轉的局面了,他只能一個勁兒的表忠心,希望我對他好一些。
我滿意的點點頭:“你放心,跟著我絕不會叫你吃虧的?!?br/>
我翻手間,掌心出現了一株冒著紫光的靈草,說道:“先拿去療傷,一會兒咱們還得離開這里呢?!?br/>
司空祭接過來一看,面色勃然大變,駭然道:“南無草?!這是已經絕跡三百多年的南無草?”
我點點頭:“你本命靈符受損,反噬了你的神魂和經脈,服用此草,七日內就能痊愈??墒∪ツ銛的甑寞焸麜r間!”
司空祭渾身都顫抖起來:“主人,這可是絕世無雙的療傷圣藥啊,您就這么隨便給我了?”
呵呵,破碎空間的藥園中,這種級別的靈草有幾百種,幾乎是成片成片的,被攝入西天圖之后,經過濃郁靈氣滋養(yǎng),每天都會繁衍生長,區(qū)區(qū)一顆南無草,何足掛齒呢?
“我剛才就說過,跟著我絕不會吃虧的。只要你忠心耿耿,我還會賜下大機緣!”我信誓旦旦的說。
司空祭真的愣住了,他原本不甘的神色發(fā)生了變化,看待我的目光中寫滿了驚疑,貌似我身上充滿了神秘,根本看不透我。
“主人,是小的有眼無珠啊?!彼锪税胩毂锍鲞@么一句話。
我暗中好笑,一株靈草就把你鎮(zhèn)住了?
我不想在此事上糾纏太多,轉身奔著山谷深處走出,發(fā)現虛空中漂浮著一個散發(fā)黑色寶光的儲物袋。
這是徐荒的儲物袋,由于著急對付司空祭,當時就沒拿走。
我大手一抓,儲物袋攝到了掌心,神念一掃,里面的寶物很多。
“這段時間一直在鞏固境界和煉制歸墟劍,手里的儲物袋都沒怎么探查呢,加上徐荒的已經有十一個了,看來要抽時間查一查才行?!?br/>
打定主意后,我打算呼喚山洞中的伙伴。
他們都沒有神念,只能聽到外面的動靜,卻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恐怕一直在為我擔心呢。
誰知就在這個當口,山洞中猛地震動起來。
我神色一變。
緊接著,一股驚天動地的庚金之力彌漫出來,瞬間充塞整個山谷,甚至連我體內的歸墟劍都跟著顫抖起來。
一種奇妙的能量波動,從天穹降落下來,那是屬于金系天道的韻動。
冥冥中,我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尤其是磅礴的神念之力,開始掃蕩四周。
司空祭大驚失色:“山洞里有人突破了先天,掌握了庚金天道,并且此人的氣息非常精純,應該是天生的庚金之體?!?br/>
嗡!
天地間似乎出現了一個金色的人影,這人影高百丈,頂天立地,無可匹敵。
人影帶著縹緲仙氣,將四周虛空都徹底攪動。
一股龐大的法力波動,從山洞里涌出,我都忍不住倒退兩步。
司空祭望著那個金色人影,瞬間石化了:“我怎么嗅到了仙武真金的氣息,難道此人修煉成了仙武金體?!”
話音未落,自山洞中又涌現出一股極強的生命力量,那種威能化作了碧綠色的潮水瞬間將我吞沒。
在生命力量包圍下,我原本枯竭的真元都飛快復蘇著,體內一些輕傷,直接痊愈。
木系天道降臨了,磅礴的木系法力滾滾散散,而一株巨大的仙樹虛影浮現在天地間。
這棵仙樹高不知多少丈,似乎連通了天界,樹干上靈氣環(huán)繞,藤蔓飄動,隱隱有五條真龍?zhí)撚坝芜?br/>
一聲聲龍吟震蕩寰宇,仿佛這個世界已經被鎮(zhèn)壓在腳下。
司空祭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驚叫道:“又一個人突破了先天境界,并且是傳說中的五龍木體,一身木系法力比我強悍十倍,恐怕就是徐荒都要望風而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