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星拿回身體的控制權,立馬有信徒過來報告:“圣女,華國上將入境?!?br/>
她笑道:“哦?大叔來了嗎?真是太棒了呢。”
一行人坐車來到森林,君漸下車的時候腿還在抖,步楊突然來了興致,調(diào)笑道:“看你這腿,身為上將的威嚴都給丟沒了?!?br/>
君漸沒好氣道:“你這腰看上去也不怎么直挺。”
步楊面色微僵,訕訕閉嘴,背后扶著腰的手偷偷放下,忍著酸疼直起腰桿,假裝自己沒事,心里罵著江梓沐那個臭小子不知輕重。
昨天是江梓沐恢復記憶和他做的第一晚,可能是和小八重定契約的緣故,不僅體力變得更好特么力氣還變得更大,昨天晚上又忒著不困的勁兒把他折騰的快天亮……
其實君漸也好不到哪去,這從他從早上就一直發(fā)抖還合不攏的腿就能看出來。
兩個人的狀態(tài)半斤八兩。
而另外兩個罪魁禍首在前面有說有笑,完全不理他們……
君漸小聲道:“你說說,兩個未成年憑什么把我們兩個二十幾快奔三的男人搞得半死不活?”
步楊壓下聲音:“就憑他們是未成年,強女干未成年犯罪?!?br/>
“子鶴還有一個月成年?!本凉u給了他一個眼神。
“阿沐也是,他們兩個生日好像是同一天……等等,你的意思是?”
君漸看著他,堅定點頭道:“嗯,倒時候就不犯法了?!?br/>
步楊否定道:“但他們不見得會妥協(xié),而且來硬的也不好?!?br/>
“你傻?”君漸沒忍住在他腰部拍了一下,步楊頓時疼得向后仰,緩過勁瞪了他一眼,君漸對他使了個口型。
下藥。
步楊皺起眉,竟開始思考這個方法的可行概率。
易子鶴和江梓沐在討論昨晚。
江梓沐:“你什么結(jié)束的?”
易子鶴:“大概凌晨兩點多?!?br/>
江梓沐得意:“我快天亮?!?br/>
易子鶴:“他求饒了幾次?”
江梓沐:“三次?!?br/>
這下輪到易子鶴得意了:“我這里五次,還哭著喊了我一聲哥哥。”
江梓沐:“……”
對方表示不想跟你說話并送你一張冷漠臉。
就這樣說著想著走著來到遺址的所在處,出乎意料的,圣域并沒有躲藏在哪里,反而正大光明地在江郁電腦顯示的圖片的那個圖案上站著,一個個穿著黑袍的人圍成一個大圈,突然單膝跪了下來,表情誠懇充滿了信仰。
信徒跪了下來,露出屹立在中間的少女,在少女面前,披頭散發(fā)的人做懺悔姿勢雙膝跪在地上,看不出性別。
少女捧起胸前佩戴的黑色水晶,誠懇吻下,水晶化作權杖,在空中劃過虛影。
“雖然不是活著,但靈魂還尚且新鮮,那就用你的靈魂,來祭奠死神大人吧……”
墨星念動咒語,紫色水晶內(nèi)涌動出黑色光芒。
“小姑娘,我告訴你哦,你們死神大人可以點也不喜歡靈魂呢?!蓖蝗缙饋淼慕泻皬娦写驍嗔酥湔Z的吟唱,圣教信徒紛紛站了起來,警惕看著闖進來的人。
他們退開一條道路,墨星從里面走出,臉上掛著優(yōu)雅的笑容,只是那雙眼眸中,多了一絲邪性。
她一點也不意外君漸他們的到來,看著君漸,笑容燦爛無比:“大叔,想我嗎?”
君漸扯著步楊的衣服,努力讓自己的腿看上去不那么抖,至少威嚴是需要有的,他道:“我對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沒興趣?!?br/>
這話一落,便收到了來自周圍各各不同的目光。
江梓沐給易子鶴火上澆油:“哥說對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沒興趣,你沒成年,你乳臭未干,哥對你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