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李洛玄這次算是對身體透支的太多了,雷霆、烈焰兩大徽章的絕招同時使用,他深感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減弱,準確的說,是消耗了一部分。
當他重新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身處火車站,房有朋、蘇珊、戰(zhàn)戈、袁紹欣和松原母女都在,所幸沒有造成任何嚴重的傷害,李洛玄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冰激凌車做成的病床上,從上面起來的時候,戰(zhàn)戈走了過來:“你醒了?感覺身體怎么樣了?”
“我還好,就是感覺身體力氣使不上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李洛玄把自己所擔憂的事情說了出來。
戰(zhàn)戈點頭道:“我也感覺到了,你的氣息變得有些微弱,但是我和你外祖父那個時候,自然徽章從來沒有奪取使用者生命力這么一檔子事情啊。”
“可能是力量釋放的緣故,流浪者爺爺曾經(jīng)說過,他從來沒有百分百地完全釋放過自然徽章,會不會是,因為我過度釋放力量,身體的體力和維生素跟不上消耗……所以——”李洛玄皺起了眉頭。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是你要知道,就連你的祖輩都沒能破解的力量,在你身上得到了完全釋放,是福還是禍?其實都不能確定……”戰(zhàn)戈說完,將李洛玄扶了起來。
李洛玄渾身難免會有些酸痛,差點跌倒在地上,戰(zhàn)戈趕忙扶住,問了一句還好嗎?振作一點!李洛玄趕忙回答沒事??粗媲暗臒o數(shù)火車,李洛玄撓了撓頭,嘀咕道:看來要費一番功夫了。走了幾步,看著關(guān)閉的鐵閘門外面,無數(shù)的感染者正在四處徘徊,但是讓他奇怪的是,為什么沒有一直感染者敢靠近自己呢?這個時候,一只“巡衛(wèi)”看到了站在閘門后的李洛玄,可能是出于食物的誘惑,“巡衛(wèi)”不過一切地沖了過來,撞在閘門上的一瞬間,一道白耀光閃起,“巡衛(wèi)”身上發(fā)出焦煙,彈到了一邊,撞在墻上就再也沒有起來。
李洛玄看得出奇,不過那股白耀光,的的確確是電光,從纏繞在鐵柵欄的方向,李洛玄來到一個柴油發(fā)電機前,看著燃料槽中燃料只有總量的三分之一,李洛玄看著有些不安:“這持續(xù)不了多久……讓這幫畜生跑進來就等著被撕碎吧……”
這些吃人的怪物,沒有在繼續(xù)看的必要,李洛玄轉(zhuǎn)身進入或者站臺之中,凌亂的候車室里,血液已經(jīng)干涸發(fā)黑,那些惹人討厭的蒼蠅正在這些血液周圍嗡嗡地吵鬧,一個遺落在地面上的布偶玩具,一只斷手還抓著這個可憐的洋娃娃,洋娃娃的洋裝看起來是親手縫制的,這個洋娃娃的主人生前應該不知道有多喜歡這個娃娃,到死為止……手都沒有放開。
“唉……”李洛玄看著,不禁嘆了一口氣,他欲想離開站臺,但是轉(zhuǎn)頭一看,幾個閑置的氣泵噴氣裝置引起了李洛玄的注意。
“學長,怎么還不回來啊……”就在月見奈留有些等著不耐煩的時候,李洛玄將一堆氣泵裝置扔在自己的面前,李洛玄說道:“奈留,檢查裝置的氣密性和耐用性,把不能用的篩選出來,等會啟動火車必定會觸發(fā)大批感染者,這火焰噴射器——我們不能不用?!?br/>
“火焰噴射器?!”月見奈留看著腳下這堆塑料容器和氣泵噴射裝置,把這些用來給農(nóng)作物噴灑農(nóng)藥的工具,制作成火焰噴射器?!
李洛玄來到房有朋的身邊,問房有朋道:“怎么樣?”
“不妙,無論是軍用火車還是民用火車都是缺胳膊少腿的玩意。唯一能用的,就是這個用于處理事故的應急火車。”房有朋搖了搖頭,指著前方比一般火車要大一倍的應急火車。
“這樣吧,你先幫我一個忙?!崩盥逍D(zhuǎn)過身。
“什么事?”房有朋跟上來問道。
“拆掉火車的冷卻容積瓶,抽干火車所有的燃料,一定要盡快——我們必須把這個火車運行起來?!崩盥逍f完扔下米拉之前留下的氣泵抽油裝置。
房有朋看著自己身邊無數(shù)的鐵桶,和這里不可計數(shù)的火車,房有朋苦悶道:“開什么國際玩笑啊——”
李洛玄爬上一個火車頭,在火車翻蓋上撫摸一番,默念著“火車的散熱系統(tǒng)……導熱管……輸熱管……冷卻容積”,隨后,快速將夢魘之劍插入翻蓋之中,扭轉(zhuǎn)再用力一提,整個翻蓋被李洛玄扔到一邊,就在李洛玄旁邊的火車,房有朋正在那里抽油,因為流浪者變態(tài)的力量,掀翻的車蓋掉落在房有朋身旁附近,房有朋嚇得身體一抖,喊道:“誰啊?!有點公德心好不好?會砸死人的——”
“抱歉了!”李洛玄立刻回答道。
特殊容積瓶、氣泵裝置、燃料、冷卻劑、體溫計、感應裝置和高精材料導管——戰(zhàn)戈看著正在將燃料裝入特殊容積瓶,伸手抓起氣泵裝置,看著上面的噴射槍,戰(zhàn)戈一下子就笑了:“孩子,你這是要制作‘冰火脊梁’啊……聰明!”
“鏟雪車雖然馬力十足,但是我們都知道鐵軌失修,再加上任何有可能的‘外在力量’,鏟雪車都會被掀翻,‘冰火脊梁’是最好能夠防御這一切的東西?!崩盥逍绞謴澢F條,將其彎曲成可以背在身上的容載具,并在上面綁上背帶,以此用來裝載這些特殊容積瓶,因為高精材料導管和特殊容積瓶都來自火車內(nèi)部,安裝在一起的確很方便,但是氫泵裝置卻不是,李洛玄的確用了不少功夫。
戰(zhàn)戈來到鏟雪車的車頭,顯示啟動電源,導向裝置啟動,開啟儀表……一番功夫下來,鏟雪車總算是啟動起來了!
“有朋,這次和之前不同,火車啟動肯定會引來大批的感染者和游俠,我們就在車頭,排除一切可能造成火車翻車可能;戰(zhàn)戈大叔,火車的穩(wěn)定行駛就看您本人了,無論我們出了什么事都不要出來幫我們;蘇珊、老師、奈留,你們的戰(zhàn)斗力都是一般,車輪戰(zhàn)對你們是十分無力的,你們就留在貨倉之中保護松原母女二人?!?br/>
“嗚嗚嗚——”列車行使的過程之中,房有朋和李洛玄都瞪大了眼睛,注意仔細的觀察每一個可能會有感染者偷襲的地方,不過可能終歸是車速的原因,很多靠近的感染者追逐了一段時間就沒有繼續(xù)追過來,畢竟是人類,再怎么跑也不可能跑得過火車的。
月見奈留坐在貨車駕駛室的副駕駛位置上,戰(zhàn)戈坐在駕駛坐上,不時地會瞅一下自己的女兒,但是每次月見奈留看過來的時候,他則是立刻轉(zhuǎn)向前方。月見奈留也是覺得心情十分復雜,她首先開口道:“學長說過,你是我的父親,我是‘流浪者戰(zhàn)魂’的獨生女兒,我想請你告訴我……我的身世、我的母親……還有您!”
“你的學長——沒有告訴你嗎?”戰(zhàn)戈似乎心有慚愧。
“學長比我還可憐呢?他的父母、他的家、他的身世……都是靠著雙手一點點發(fā)掘出來的?!痹乱娔瘟舯г沟?。
“孩子……”
“告訴我,關(guān)于我的身世和父母。”月見奈留看向戰(zhàn)戈,眼神之中充滿了乞求。
高站在火車高臺上的房有朋和李洛玄相互對視了一番,紛紛朝著車頭走去,就在打開門的瞬間,月見奈留走了過來,雙手抓住李洛玄的衣領(lǐng):“學長……”
李洛玄將月見奈留送到房有朋身邊,走到戰(zhàn)戈身邊,坐在月見奈留之前的位置上:“大叔,奈留終究是你的女兒,我知道這件事情你很責備自己,但是無論怎么樣,你都是要說的不是嗎?”
“就是……讓她原諒我好嗎?”戰(zhàn)戈看向李洛玄,李洛玄轉(zhuǎn)頭先是看了看月見奈留,接著再看看戰(zhàn)戈,站起身推著房有朋和月見奈留往車廂走?!案襾?,我會告訴你們一切——”
來到車廂之中,袁紹欣先是說了一句“你們回來了”,但是月見奈留確實沒有一點好臉色,房有朋一臉為難的樣子跟在身后,房有朋不忍心月見奈留一個人難過,他伸出手將月見奈留抱進自己的懷里,月見奈留瞬間失聲痛哭出來。最后一個下來的就是李洛玄本人,袁紹欣則問道:“洛玄,這是怎么回事?”
“我們末世流浪者家族,‘戰(zhàn)魂’的家族可以說是最為痛苦的了,當年,流浪者爺爺和戰(zhàn)戈大叔開創(chuàng)城外走私通道的時候,戰(zhàn)戈可以說是除了‘那個女人’(末世流浪者的妻子)之外最為相信的人?!?br/>
“戰(zhàn)戈大叔為流浪者爺爺奉獻了三十多年的生命,原本應該到共享天倫之樂的年紀,也是我和奈留出生的日子,但是——‘第五次對外戰(zhàn)爭’,我們徹徹底底的被聯(lián)盟軍打敗,戰(zhàn)戈大叔選擇了把我首先從兵荒馬亂的城外之國救出去,當重新回到自己家的時候,他的妻子已經(jīng)被三四只‘巡衛(wèi)’蠶食干凈,奈留則是當時的‘流浪者信徒’給救走了?!?br/>
李洛玄說到這里,走到月見奈留身邊,蹲下來說道:“奈留,你不要怪你的父親,他當時忠心的程度就跟有朋一樣,我知道你有氣,但是歸咎起點,還是我的家族害了你的家?!?br/>
月見奈留聽到這里,立刻站起來:“學長,這不關(guān)你的事,我知道——末世流浪者為了人民,他們付出的太多了,這是你們的使命?!?br/>
李洛玄點點頭,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之前撿到的截擊棍取出來,伸手交給月見奈留:“奈留,女孩子出門在外,你最好還是帶著一把武器比較好,光有槍不行,進展殺敵也要有?!?br/>
“謝謝學長……”月見奈留接過截擊棍的瞬間,截擊棍居然自打開了?!一個標志立刻顯現(xiàn)了出來——鐵制盾牌形,左手一把鈍了的匕首,另外一只手一個被削尖的木頭,鉆木取火準備的樣子。李洛玄皺起眉頭,驚訝地看著奈留,隨后轉(zhuǎn)頭跑出了車廂。
在場的人無不奇怪,紛紛聳聳肩表示不明白。
重新返回火車頭,李洛玄首先的一句話就是:“你是不是覺得把你最后的女兒也送上鬼門關(guān),這樣你就高興了?!”
“你是反對,我把她加入你的陣營?”戰(zhàn)戈毫不忌諱地回答道。
“祭師裝甲,依靠的是強大的控制這意念,你難道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嗎?意念的加強,毀損傷大腦神經(jīng),這幅裝甲本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貨,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李洛玄直接一針見血地把話說了出來。
“難不成——你讓我把戰(zhàn)魂裝甲給她嗎?!”戰(zhàn)戈反問道。
“戰(zhàn)戈大叔,難道你……”李洛玄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身邊的孩子,他是一個最適合戰(zhàn)魂裝甲的適格者,想要發(fā)揮戰(zhàn)魂裝甲,你不會不知道到底需要的是什么吧?”戰(zhàn)戈說道。
“戰(zhàn)意——無限持久的戰(zhàn)意。戰(zhàn)魂裝甲遇強則強,這就是戰(zhàn)魂裝甲厲害之處??墒?,戰(zhàn)戈大叔,你遇見過唯一一個半人半流浪者的戰(zhàn)魂適格者嗎?”李洛玄把內(nèi)心的難題說了出來。
“他只是個半血血統(tǒng)?”戰(zhàn)戈詫異道。
“是的,他能變成流浪者,也是迫不得已的情況,在這,當時我給他進行儀式的時候,我自己都還是幼年未覺醒的時期,所以才導致了他現(xiàn)在變成半人半流浪者的狀態(tài)?!崩盥逍@了一口氣,回憶當年自己是多么無知,“房有朋本就天生神力,在流浪者血統(tǒng)的催發(fā)下,更加無可比擬,速度更是有所提升,可是您別忘了,戰(zhàn)魂裝甲的戰(zhàn)意本就不是半吊子可以承受的范圍,我怕有朋使用了會——沒有了有朋,奈留的半邊天也就沒有了……”
——原來那小子,是奈留的心上人……戰(zhàn)戈轉(zhuǎn)眼睛想了想,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隨后又說道:“半血血統(tǒng)也不是沒有辦法,但是需要大量的戰(zhàn)斗來刺激血統(tǒng)的濃度,在一定時期,血統(tǒng)激情態(tài)的情況下就可以使用戰(zhàn)魂裝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