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生血來了
鄭浩這一夜睡的很不安穩(wěn)。
他不停做噩夢,不是夢見自己被天山童姥大卸八塊就是夢見自己被天山童姥剝皮‘抽’筋,反正就好像落入了十八層地獄,沒‘日’沒夜的被折磨,而且折磨他的人都是天山童姥,那當(dāng)中痛苦,簡直無法想象,好幾次鄭浩幾乎都要醒來了,就這樣‘迷’‘迷’瞪瞪,鄭浩一口氣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我去,這夢簡直比午夜兇鈴還恐怖一百倍?”
鄭浩只感覺這一覺睡的真是糟糕至極,又是飲酒宿醉,又是一夜噩夢,鄭浩一睜眼,那是滿眼血絲,只覺頭痛‘玉’裂,勉強(qiáng)走下‘床’,他目光左右徘徊。
“嗯,天山童姥捏?”
鄭浩里屋外物,目光逡巡個遍,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形似天山童姥的物體,他一皺眉頭,又叫道:“霓裳!”
依舊沒有任何回答,鄭浩用力‘揉’了‘揉’臉頓時明白了。
“哦,原來是做夢啊,哎呀,哎呦,不然我說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好的事情,又是系統(tǒng),又是狐貍‘精’,又是天山童姥的……”
昨天的一切他只感覺是一場夢,不過這夢忒扯淡了一點(diǎn)。
“真是的,要是做夢,夢見一個金發(fā)碧眼,身材火辣的妞來一發(fā)也算,怎么夢見一個天山童姥,這是什么怪夢,整一個長大的萬年蘿莉,沒‘胸’沒屁股的……嗯!什么東西!”
鄭浩起身,正要朝著衛(wèi)生間走去,卻突然感覺皮膚一緊,仿佛被針扎一樣,他急忙一個趴到,只見一片薄薄的冰晶從他頭皮上飛過,嗆的一聲,打入墻壁當(dāng)中。
暗器!是暗器!
鄭浩心中大驚,沒想到這個年代竟然還有人放暗器偷襲,他不由一扭頭,只見在陽臺上,一個古裝小‘女’孩虎視眈眈,那不是天山童姥是誰,同時他手中扣著一發(fā)冰片,怎么看怎么像傳說中的生死符,這讓鄭浩看的頭皮發(fā)炸,菊‘花’一緊,急忙開始躲藏。
天山童姥此時已經(jīng)恢復(fù)到十歲時期的功力,不過就算是天山童姥的十歲那年,她也不可能釋放的出“生死符”這樣的變態(tài)武功,不過天山童姥到底是天山童姥,那種為了報仇而導(dǎo)致心理扭曲變態(tài)的強(qiáng)烈報復(fù)心思根本不能用常理推斷,為了洗刷恥辱,她不惜消耗元?dú)猓\(yùn)轉(zhuǎn)了一夜的神功,生生凝聚出兩片生死符。
眾所周知,天山童姥絕對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她昨天發(fā)誓要要剝他的皮,‘抽’他的筋,拆他的骨,折磨他個九九八十一天,讓他品嘗生不如死的滋味,那就一定要做到。
不過眼下童姥力氣還小,剝皮‘抽’筋拆骨這體力活還干不了,于是就決定先讓鄭浩吃兩個生死符,折磨他個九九八十一天,讓他好好品嘗品嘗什么叫生不如死。
然而沒想到這小子反應(yīng)倒是極快,竟然躲開了第一道生死符,這讓天山童姥有些意外,不過沒關(guān)系,姥姥還有第二道。
然而……
撲通!
鄭浩趴到在地,沒有原地待命,鄭浩深知“躺著也能中槍”的道理,因而一個懶驢打滾,千錘百煉一般的瞬間躲到桌子后面,當(dāng)做掩體保護(hù)自己,這反應(yīng)之快,就是童姥都愣了一下,發(fā)現(xiàn)失去目標(biāo),急忙走上去打算給他一槍,不,一符。
那可是生死符啊……
生死壓迫,鄭浩發(fā)揮了平‘日’里百分之一百五十的潛力,只見在一個狹小的房間當(dāng)中,他上躥下跳,東躲xīzàng,敏捷的好像一只猴子,竟然讓人矮‘腿’短童姥一時間抓不住機(jī)會,有些無從下手。
“死小賊,小畜生,不準(zhǔn)東躲xīzàng的,有膽給我站出來?!?br/>
“傻‘波’依才站出來,看招?!?br/>
嘩啦!!
鄭浩抓起一大摞文件甩出,頓時來了一個滿天‘花’雨,只見滿屋子都是白紙,好似鵝‘毛’大雪一樣阻擋了對方的視線,然后鄭浩掀起被子嗚的一聲甩出,這舉動讓童姥微微一個慌‘亂’,手掌一甩,嗖的一聲,一道生死符飛出。
生死符幾乎是貼著鄭浩臉皮過去的,這讓鄭浩嚇的渾身發(fā)麻,他此時就宛如受了驚的猴子,唯恐童姥還有第三發(fā),于是撲上去一個jǐng用擒拿技,鄭浩抓住了童姥的雙手,依舊有些不放心,他干脆換成了貼身地面寢技,雙手扣住對手兩臂,兩‘腿’糾住童姥雙‘腿’,‘胸’膛死死貼著童姥的后背。
只見一個接近一米八的健壯青年用地面寢技鉗制住看上去不滿十歲的小‘女’孩,那場面活脫脫就好像一頭大蟒蛇逮住了一只小白兔。
童姥動彈一下都不能,雖然身為武林當(dāng)中的至尊人物,游戲當(dāng)中的BOSS存在,天山童姥的戰(zhàn)斗力毋庸置疑,其武學(xué)經(jīng)驗和認(rèn)識也是天下少有,但是這種流氓一樣的格斗技,對童姥而言還是第一次見到,因而就算以天山童姥的武商都一下子蔫吧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這畜生,死小賊,‘混’小子,還不放開我。”天山童姥從來沒有和一個男人這樣親近過,她極力掙扎,但是怎么可能掙扎的開。
“不行,放開你我不是找死嗎,除非童姥你肯指天發(fā)誓,事后絕不向我報復(fù),絕不朝我打生死符,絕對不追究我的昨天的失誤……”
鄭浩說了一大堆“絕對不”,只聽的童姥火冒三丈,咆哮吼道:“我絕對不會發(fā)誓的,你死了這個心吧,你這小賊有種就殺了姥姥,不然等姥姥恢復(fù)功力,不把你剝皮拆骨,放血‘抽’筋,折磨個天荒地老,姥姥就不叫天山童姥。”
這語氣怨毒的簡直到無以復(fù)加的程度,這讓鄭浩頓時頭大如斗,只感覺騎虎難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明知道掙扎不開,童姥還是極力的掙扎,小身子一扭一扭,只見童姥的‘臀’部貼著鄭浩的襠部,這一蹭一蹭的,不知道是太過于年輕力壯還是童姥人小但是依舊魅力高,竟然讓鄭浩可恥的石更了。
童姥突然感覺有什么東西頂住了她的屁屁,那東西又粗由大又硬,好像劍柄一般,這起先讓那個童姥懷疑這是什么武器,但是片刻后,一股奇異的灼熱感傳來,這讓童姥一怔。
這感覺,難道是……
??!
童姥突然發(fā)出一聲尖叫,尖叫當(dāng)中,她那纖細(xì)的身體竟然爆發(fā)出恐怖的巨力,一下子將鄭浩掀飛出去。
“你這個該死的畜生!姥姥我今天非閹了你不可!”
天山童姥猛的跳起來,只見她面紅耳赤,怒火中燒,兩只眼睛簡直噴出了熊熊火焰。
童姥看上去是稚嫩的小丫頭,但是內(nèi)心可不是什么天真懵懂的小蘿莉,她哪里不知道頂她屁屁的是什么東西,和普通‘女’人對它的又愛又恨不一樣,天山童姥是徹頭徹尾的痛恨,她跳起‘抽’出一把水果刀就要一刀剁了那玩意,但是童姥剛一跳起來,一陣劇烈的頭痛好像月經(jīng)一樣準(zhǔn)時出現(xiàn),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呼吸急促,面‘色’發(fā)青,宛如生了什么急病。
“咦,你怎么還在……我靠,昨天不是做夢,難道都是真的?我去?!?br/>
鄭浩一看見天山童姥,不由的就是一愣,然后跳起來吼道,但是還沒說什么,就看到童姥貌似得了什么病似地倒在地上,他急忙上去抱起童姥。
“童姥你怎么了?”
天山童姥抱著腦袋,只感覺頭痛無比,體內(nèi)真氣沸騰起來,就是以童姥那頑強(qiáng)意志力,都忍不住‘露’出痛苦表情,顫聲說道。
“血……生血,我需要生血……”
生血?鄭浩一怔,頓時想起了,天山童姥一旦返老還童,就要每天在中午太陽達(dá)到頂點(diǎn)之前服用生血,不然的話會全身劇烈‘抽’搐,體內(nèi)真氣沸騰,導(dǎo)致狂‘性’大發(fā),最終慘死。
這說起來可能是因為她當(dāng)年被李秋水陷害導(dǎo)致功虧一簣,八荒**唯我獨(dú)尊功出現(xiàn)缺陷導(dǎo)致,也可能是因為她返老還童,然后一天一年的速度變回去,身體大量需要血細(xì)胞,微量元素,反正不管那一種,現(xiàn)在童姥都必須飲血。
“稍等一下,馬上給你拿生血來。”
鄭浩一個扭身,沖入房間,然后五秒鐘后回來,手捧一個東西說道。
“生血來了,生血來了?!?br/>
天山童姥聞言心中頗有那么一絲感‘激’,感‘激’此人雖然不是個東西,倒也是古道熱心,等恢復(fù)功力之后,打斷他四肢,閹了第五肢,然后留他一頭狗命算是報恩吧。
想著天山童姥接過“生血”,然而定眼一看,卻是一愣。
這竟然是一塊生豬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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