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凌睿手上批改文件的動作沒有停,甚至都沒有抬頭看凌琛一眼。
凌琛坐在凌睿的面前,放在桌子地下的手都已經(jīng)握成了一個拳頭。有客人進(jìn)來都不知道招呼一下,他真的不知道何珍珍是怎么看上這么個沒有禮貌的家伙的。
“哥,你跟珍珍不打算結(jié)婚了呀?”凌琛開口問道,雖然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是他最樂意見到的情況了。
何家跟凌睿聯(lián)姻,確實是凌世濤父子不愿意見到的,何家跟凌睿一條心了,那么自已要把凌氏從凌睿的手中奪回來的話就是難上加難了。
凌琛不知道的是何父要把何珍珍嫁給凌睿,打的也是凌氏的主意。
凌睿自已都不知道凌氏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被這么多雙眼睛給盯上了。
“嗯?!彼_實是不打算跟何珍珍結(jié)婚了。
“為什么呀,珍珍她不是挺好的么?”凌琛故意在凌睿的面前夸何珍珍的好,想要看看凌睿對何珍珍到底是什么想法。
凌睿手中的動作戛然而止,抬頭看了一眼凌琛,眼神中有幾分警告,他今天來就是來幫何珍珍打聽自已的?“你好像管的有點(diǎn)多了?!?br/>
僅僅是接觸到了凌睿的一個眼神,凌琛就感覺冷如冰窖,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不是這樣的?!?br/>
凌睿不知道什么時候凌世濤也喜歡關(guān)心起自已的私事來了,他不是從來只關(guān)心公司的么。
因為凌睿不在跟凌琛說什么,他只好悻悻的離開了凌睿的辦公室,站在凌睿的辦公室門口沒有離開。
眼神落在了顧惜的辦公室門口,心里做了一個決定,快步走到了顧惜的辦公室門口,推開了她辦公室的門。
顧惜聽到聲音抬頭看,是一個陌生的男子,仔細(xì)看側(cè)臉跟凌睿還有幾分相似,自已剛才好像在會議室里看到過?
“你好,你找哪位?”顧惜猜測不出男人的身份,但是還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是最起碼的尊敬。
凌琛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顧惜,突然對她露出了一個微笑,“顧秘書不用這么緊張?!?br/>
顧惜聽到男人喊自已顧秘書顯然他是認(rèn)識自已的,可是她對他沒有任何的印象呀。
隨后顧惜就想到了因為那篇報道,現(xiàn)在整個凌氏的人估計都知道了自已是顧秘書把,她的眼神暗淡下了幾分,坐回了自已的椅子上。
凌琛也是一個自然熟,不客氣的就坐在了顧惜的面前。
“請問你是?”顧惜覺得自已以前的這個男人應(yīng)該非富即貴,不然的話剛才也不是出現(xiàn)在凌氏的董事會里。
“我叫凌琛?!?br/>
在顧惜對面的那個男人說自已叫凌琛的時候,顧惜就知道自已猜對了這個人果然跟凌睿有什么關(guān)系。
凌睿以為凌琛已經(jīng)離開了的,在翻看文件的時候特意的撇了顧惜的辦公室一眼,透過顧惜沒有拉上的窗簾,看到了凌琛正端正的坐在顧惜的面前,他放下了自已手中的筆,眼眸發(fā)深。
第九十六章
本想開門出去的,但是想到顧惜冷淡的一句凌總,心里半點(diǎn)意思都沒有了,重新的拿起了被自已放下的文件,這么多管別人的閑事做什么?
但是眼神卻沒有在文件上,一直看著顧惜的辦公室,心里萬分好奇凌琛跟顧惜有什么好說的。
顧惜似有所感,往凌睿的方向看了一眼,凌??吹筋櫹抗馔兜阶砸堰@里來,馬上就低頭繼續(xù)看文件了。
她看到凌睿低頭看文件,心里嘲笑自已真的是想多了,像凌睿這種時間都是金錢的人怎么可能會把目光放在自已的身上呢?
顧惜又重新的把視線聚焦到了凌琛的身上,在等著他開口。
“剛才在會議里說你是心術(shù)不正的人是我的父親,我現(xiàn)在過來就是專門為了他道歉的,我覺得顧秘書你不是這樣的人?!绷梃∫贿呎f道,目光一邊觀察著顧惜。
顧惜對于凌琛的道歉先是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以后受寵若驚,自已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秘書罷了,這個男人不會還有其他的企圖把?
“謝謝您了,但是您父親的話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br/>
讓一個人生氣的最好辦法不是跟他對著干,而是直接無視他。所以顧惜直接就忽視了剛才凌世濤說的話,她覺得自已越是在乎越是心痛。
凌琛聽到顧惜的話,哈哈大笑,“是么,那這樣我這個道歉倒是顯得太多余了,還是顧秘書覺得我這樣的道歉不夠誠意呢?”凌琛的目光一直看著顧惜,不愿意放過她臉上任何的表情。
在他看來,顧惜跟外面其他的那些拜金女沒什么區(qū)別,如果非要說有區(qū)別的話,顧惜長得比她們好看。所以凌琛剛才故意說自已的道歉不夠誠意,就是想讓顧惜自已提要求。
“沒有,您的道歉很誠心誠意,我感受到了。”
其實顧惜覺得剛才凌琛的嘴上雖然說在道歉,但是她卻感受不到一點(diǎn)他的誠心,相反的顧惜覺得凌琛說這話的語氣中還帶著點(diǎn)傲氣,可是這樣的話,他到這里來跟自已道歉,到底是因為什么?
“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我父親剛才也是太生氣了,不過你跟我哥到底什么關(guān)系?”最后一個問題,才是凌琛來顧惜辦公室的真正原因。
顧惜猶豫著,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凌琛,她跟凌睿是什么關(guān)系,她還真的沒有考慮過。
上下屬么?又不是........
男女朋友么?凌睿從來沒有承認(rèn)過..........
所以到現(xiàn)在顧惜也很迷茫自已跟凌睿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許秘書直接就推開了顧惜辦公室的門,進(jìn)來了以后先是看了凌琛一眼,馬上就把自已的目光從凌琛身上移開了,“顧秘書,凌總讓你趕緊準(zhǔn)備下個會議的資料?!?br/>
凌琛開口追問,“你還沒有告訴我你跟我哥是什么關(guān)系呢?!边@么隱秘的問題怎么也要等到許秘書離開了再問,凌琛卻偏偏現(xiàn)在問,帶了幾分故意的成分。
顧惜在桌子上找文件,淡淡的回答道,“您說的是報道的事情吧,我跟凌總就是上下級的關(guān)系?!鄙斐鍪职盐募f給了許秘書。
許秘書在聽到顧惜這話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以后馬上就接過了顧惜手中的文件離開了。
關(guān)上門的他想到了剛才凌睿的吩咐,去顧惜那里拿一份文件,順便聽聽看兩個人在說什么,回來告訴自已,許秘書一時之間不知道要不要把剛才在顧惜辦公室聽到的話告訴凌睿。
原來許秘書去顧惜的辦公室都凌睿叫去的,凌睿拿起文件以后沒有任何的心思看文件,眼神不由自主的就往顧惜那邊看了,最后他想了一個辦法,讓許秘書代替自已去顧惜的辦公室看看,兩個人到底在做什么,所以才出現(xiàn)了剛才的那一幕。
許秘書默默在心里為凌睿點(diǎn)上了一首涼涼,看來人家顧惜好像并沒有把自已的總裁當(dāng)成一回事啊。他沒有在顧惜的辦公室門前停留多久,擔(dān)心凌睿要是等久了,等下自已就成了出氣筒了。
“怎么樣,他們兩個在說什么?”凌睿接過了許秘書的文件丟在了一旁,問道。剛才他仔細(xì)的想過了,凌琛去找顧惜不會是看上了顧惜吧?
雖然幾率很小,但是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許秘書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在顧惜辦公室聽到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了的凌睿,“剛才我進(jìn)去的時候,凌琛再問顧秘書跟凌總您是什么關(guān)系。”
凌睿聽到這話心里松了一口氣,看來凌琛那小子應(yīng)該是在幫何珍珍打探自已跟顧惜之間的消息了,還好不是看上了顧惜。
但是他不知道接下來的話才是真正的暴擊。
“然后呢,顧惜說了什么?”凌睿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現(xiàn)了光芒,他也想要知道自已在顧惜那里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許秘書看到凌睿眼神中的光芒,突然心里起了惡趣味,不知道像凌總這么強(qiáng)勢的人聽到自已喜歡的女人跟別人說跟自已沒有關(guān)系臉上會是什么表情。
“顧秘書說你們兩個只是上下級的關(guān)系?!痹S秘書把顧惜的說話語氣都學(xué)了幾分,但是他剛才在出門的時候卻忽略了顧惜臉上轉(zhuǎn)瞬即逝的失落。
凌睿聽到許秘書的話,眼神中的光芒暗淡了,上下級關(guān)系?
好一個上下級關(guān)系啊,“出去忙?!绷桀@淅涞恼f道,語氣又變得跟之前一樣冰冷了。
許秘書還想要再說什么,但是千言萬語只聚集成了一個好,馬上就開門出去了。
凌睿的黑臉告訴他現(xiàn)在不能惹他,不然的話肯定會死的很慘的。
凌睿把自已面向顧惜的那扇窗戶拉上了窗簾,眼不見為凈。
顧惜辦公室里,凌琛得到顧惜這樣的回答,不意外,甚至覺得在清理之中。
第一眼看到顧惜的時候就覺得顧惜應(yīng)該是個聰明的女孩子,不會輕易的暴露了自已內(nèi)心的想法。
“凌先生,你還有什么事情么?”顧惜開口問道。